浮舍在激流眼前揮了揮手,“小兄弟?能聽清我說話嗎?”
激流回過神來,被浮舍拉了起來。
“謝謝這位……”
“叫我浮舍就行,你也挺厲害的,都飛到望舒客棧了,幸虧我看到你了,不然誰知道你要飛到哪裏去。”
“不過這個地闆……”
浮舍看着被砸穿的地闆,尴尬的笑了笑。
激流沒掉下去,被他拉起來了。
“我們先不說這個地闆的問題了,老闆娘會處理的,小兄弟怎麽稱呼?”
“激…激流。”
“名字不錯,說回正題,爲什麽你會來到望舒客棧?你是和某個強大的妖魔對戰了嗎?告訴我在哪裏,我去處理他。”
激流一時語塞,總不能說他被一個小孩一手甩飛了吧。
“難道是丘丘岩盔王?”
“額…其實……”
“其實我是被北風王狼一巴掌抽到這裏的!”
激流紅着臉說道,畢竟被一個小孩子打飛實屬太羞愧了。
“原來如此…誤闖奔狼領然後被守衛者趕出去了嗎?”
“沒關系,是個人都會犯這種錯誤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浮舍拍着激流的肩膀,像是在鼓勵他不要放棄。
“額……”
“喂,浮舍,你給我把衣服穿上!”
金光閃過,彌怒拿着一件四個袖口的衣服出現在二人身前。
“大哥,我求你了,穿件衣服,這客棧又不是沒有女的,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彌怒注意到了一旁的激流,“咦?這位是?”
“啊,這位小兄弟是來客棧旅遊的,人家飛到這裏的。”
“飛過來的?”
彌怒打量着激流,莫非這是某位仙人的化身?
也不對啊……
璃月的仙人們自己也都認識啊。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告辭了。”
激流現在挺害怕的,他好像想起了些什麽。
王子殿下曾經說過,歸離原有着諸多仙衆夜叉守護。
其中有五位實力強勁的夜叉常年跟随在岩王帝君身邊。
岩王帝君座下第一夜叉,據相傳此夜叉生有四手,骁勇善戰,相貌粗野,掌握雷元素之力。
傳聞,五百年前,源自坎瑞亞的魔物紛紛湧入提瓦特大陸七國,璃月自然難以幸免。
部分千岩軍結陣死戰,将戰線保持在層岩巨淵附近,大部分主力則是聚集在了璃月的附近。
那些魔獸過于兇殘,戰況空前慘烈。
關鍵時刻,不知是誰引開了魔獸,戰況得到極大緩和。
至于後來……
激流就不知道了,因爲王子殿下沒接着往後說。
王子殿下隻告訴了自己引開魔獸的家夥就是那名夜叉。
那夜叉肯定是活不成了。
至此,五位夜叉一位不知所蹤,肯定挂了。
兩位被業障侵蝕自相殘殺而死。
一位發瘋自刎。
隻留下了一位夜叉。
可是現在激流懵了。
叫浮舍的家夥就有四隻手臂啊……
這不對吧……
死而複生了?
不對,王子殿下告知過自己……
望舒客棧也有問題!
七星所建的秘密情報機構。
據說最後一位夜叉也在這裏默默守護着璃月。
激流再度将目光轉向交談的彌怒和浮舍。
突然出現的彌怒,金色閃光……
兩位已經死去的護法夜叉!
激流感覺世界觀崩塌了。
深淵教團也不過是能複活奧羅巴斯這類的人物。
根本做不到複活已死去的夜叉。
“不…這不可能……”
激流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不斷掐着自己。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一個激流失去了他的夢想】
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太過于離譜,激流完全接受不了。
有着巨大力量的小孩,死去的護法夜叉。
一切就如同做夢一樣。
一下樓就碰到了趕來的老闆娘菲爾戈黛特,險些相撞在一起。
菲爾戈黛特疑惑的看了一眼跑遠了的激流。
“沒見過的面孔……”
菲爾戈黛特不再多想,到達樓頂後看着破損的地闆。
“您二位是在這樓頂幹架了?”
彌怒搖搖頭,“我倆打起來破壞的地方可就不止這麽點了。”
“沒啥大事,就是一個小兄弟被北風王狼拍飛了過來,我正好救了他一命,不過嘛…造成了一點小損傷。”
菲爾戈黛特扶着額頭,隻要這幾位大能不在她望舒客棧惹事就行了。
到時候七星問責可就不好了。
“算了,這地方我來處理,找幾位修理一下就可以了,順便去挂個委托。”
菲爾戈黛特說完便離開了,浮舍二人也跟着走了下去。
彌怒仍在勸說浮舍穿件衣服。
“開什麽玩笑,我穿衣服的樣子不是更奇怪?再說了,天氣熱怎麽了。”
彌怒嘴角一抽,“這特麽都入秋了……”
“啧,怎麽能罵你大哥呢。”
“陳述事實。”
浮舍趁機轉移話題,“金鵬這小子現在指不定躲到哪裏去睡午覺了,我知道他在哪裏,來不來?”
“人家睡覺有什麽好看的?浮舍你可不能當那種人!”
彌怒訓了浮舍一句。
“等着,我去叫剩下兩人。”
彌怒消失在浮舍面前,五分鍾後,他又帶着其餘兩名夜叉回來了。
“大哥,有這好事不叫我們就不厚道了。”應達湊到浮舍身旁。
“浮舍大哥,你确定金鵬不會發現嗎?”伐難弱弱的問了一句。
“不擔心,金鵬那小子應該打不過我,再說了,被發現我直接一手拽一個帶你們溜。”
浮舍不知何時已經備好了畫筆和顔料。
“大哥…你可别忘了金鵬是風系的,你跑得過他?”
“風輪兩立?确實難搞,不用擔心,金鵬絕對睡得很香,他都多少年沒睡上一次安穩覺了?”
其餘三夜叉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自從他們幾個死後,魈就再也沒有睡過覺。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回來了,魈肯定能睡上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