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三蹦子第九章刀死我了。
米忽悠壞事做盡!!!
最後一課……
真特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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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歌壺
蘇躍雖然嘴上說着不搞事,但他真的不會搞事情嗎?
開什麽玩笑,他這可是爲了影好。
啊不,是爲了稻妻這個國家,稻妻的子民們!
衆目睽睽之下,永恒之神遭人謀殺。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稻妻的人民們又該何去何從?
三大奉行又該如何抉擇?
敬請期待……
想想就興奮,那觀賞性絕對一流。
至于假身這方面……
大不了讓溫迪客串一下,女裝上去扮演影。
溫迪絕對很樂意幫忙這種事的。
他要是不願意那就隻能委屈一下國崩了。
給國崩女裝也不是不行。
就是身高看上去不太符合。
或者說把真打扮一下,畢竟她和影本來就很像。
到時候往衣服裏塞倆皮球。
再往地上橫着一躺。
啧,完美。
至于将軍……
讓她在天守閣裏看戲就可以了。
畢竟沒将軍啥事。
最後關頭,也就是反派出來攻打稻妻這部分。
也沒必要非得是奧羅巴斯。
那衰仔有點可憐。
偷看了《日月前事》的衰仔,然後就被天理給判死刑了。
讓國崩充當反派也可以。
那孩子應該挺願意當反派破壞稻妻的。
人家是真的想這麽做。
暫且先不說這個,怎麽說也得容彩祭過後的事情了。
容彩祭那時,自己就把這些東西全擺出來賣。
生命終結者就算了,那玩意不太适合售賣。
隻要自己一把雷墩墩擺出來,絕對一堆人來搶着買。
甚至有人還會托人代購,從晚上一直排到第二天早上。
結果因爲睡着了啥都沒買到。
先不扯這些了,逐月節都特麽沒到呢!
蘇躍也不再多想,将桌子上沒喝完的珍珠翡翠白玉湯一飲而盡。
“走了,吃晚飯去。”
“你别使勁拽我,我肚子還疼着呢……”
“多喝熱水就不疼了。”
蘇躍心念一動,帶着真來到了天使的饋贈内。
“這裏這裏!”溫迪朝蘇躍揮揮手。
這幫家夥将桌子拼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大桌子。
迪盧克一個人坐在一旁,不解的看着這群人。
但凡問一下自己也不用這麽費力。
又不是沒有宴會用的桌椅。
蘇躍看着爲他和真預留的兩把椅子,輕笑一聲。
眼看人員到齊,派蒙叫來了迪盧克。
“嘿嘿,迪盧克老爺,可以點餐了吧?”
迪盧克眉頭一皺,“點餐?天使的饋贈是酒館,不是餐館。”
“欸?沒有餐飲嗎?那我們來這裏幹嘛?”派蒙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難道沒有在獵鹿人提前點好餐?”
派蒙搖搖頭,“沒有,我們直接來你這裏的。”
迪盧克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
這群家夥把他這裏當成餐館了!
“這麽說,我們還得去獵鹿人點餐讓後帶到這裏了?”火神問道。
迪盧克默默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看見眼前這幫人就爲了不當工具人而開始争吵的一幕。
“喂,巴巴托斯,依我看你去替我們買飯好了,我們來你國家做客,不表示一下嗎?”火神單手托腮,看着溫迪。
“爲什麽要我去啊,我又不管蒙德。”
迪盧克聽着溫迪的發言,嘴角一抽。
聽聽,這特麽是自家風神能說出來的話?
“喂,渾身冒火的,你怎麽不去?”派蒙叉着腰說道。
“我爲什麽要去?老爺子,你評評理。”
鍾離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此事并未涉及契約,與我無關。”
見鍾離擺爛,溫迪趁機起哄道:
“诶嘿~要我說,就讓老爺子去吧,作爲我們當中年紀較大的一位,是不是應該爲我們做些什麽呢?”
“年長者并不止我一人,他們二人年紀與我相差不大。”鍾離看着蘇躍和昆鈞。
摸着小吉祥腦袋的昆鈞一聽不幹了,“你什麽意思?我年紀大我就一定要去替你們買嗎?”
“沒辦法,因爲我們當中就屬你體重最大。”
昆鈞直接被蘇躍這番話給整沉默了。
他無意間看了一眼小吉祥,想到了一個辦法。
“要我說,應該是我們這裏年齡最小的來,你說對吧?小吉祥?快,展現你人格魅力的時候到了!”
“我不要,我可能是這裏年齡最小的,但依我看,還不如是我們這裏最矮的去買。”
此話一出,衆人紛紛将目光轉向派蒙。
熒拍了拍派蒙的小腦袋,“派蒙,委屈你了。”
派蒙嗔怒道:“呃,這是什麽意思!憑什麽身高最矮的就要去替你們買飯,這很明顯的在針對我!”
熒還在摸着派蒙的腦袋,“别生氣,别急眼,你也打不過她。”
“哼!要我說,就應該蘇躍你去才對!從頭到尾你一直沒吭聲,你不是我們這夥人裏最具有威嚴和代表性的人嗎?既然這樣,肯定就是你去了。”
派蒙指着對面的蘇躍說道。
蘇躍饒有趣味的看着派蒙,“聽你這麽說,你很勇哦!”
“我…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蘇躍微微挑眉,看着一言不發的水神,來了興趣。
“喂,那邊那個整天喊着公平正義,絕對的公正的丫頭怎麽不說話了?這種時候不就是應該你開口才對嗎?”
很不錯啊,蘇躍這一招直接讓衆人轉移了注意力,來到水神這邊。
“對啊,你不是正義之神嗎?怎麽啥都不說啊,不會害怕了吧?”火神湊到水神面前。
水神忽然擡起頭,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本書。
翻看幾頁後,她微微一推眼鏡,邪魅一笑。
“我已經知道該由誰去買飯了,真相隻有一個!”
蘇躍直呼好家夥,您擱這推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