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就被水神大人挖出來了,哎呀,這下就尴尬了。”
“對不起,熒,派蒙。”
在蘇躍公布真相前幾分鍾,歐庇克萊歌劇院一片沉默,林尼率先打破沉默。
“那是,可不要小瞧了神明啊。”
“對不起。”琳妮特跟着說道。
“我都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問才好了,唉,明明我們這麽相信你們!調查的時候,我們所有的推斷,都建立在你們不是壞人的基礎上!”
“我不想說很重的話,但我真的生氣了!”
派蒙雙手抱胸,還瞥了一眼蘇躍。
“這件事和林尼他們是愚人衆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那可是愚人衆,十惡不赦的愚人衆!”
芙甯娜搶拍說道。
“那我也是壞人咯?”
“呃……”又是一片沉默,才有了後續的對話。
……
布法蒂安公館
蘇躍帶着衆人來到這裏,恰巧[公子]不在這裏。
“這裏有什麽真相可尋嗎?”
芙甯娜疑惑問道。
“先帶你們看一樣東西。”蘇躍來到一面白牆前,用拳頭敲了幾下。
牆體突然開始震動,在派蒙揉眼睛的功夫後,用漆黑的鎖鏈纏住的鐵門出現在衆人眼前。
“這裏還有密道?!”
派蒙飛到鐵門前,這少說得有幾百個她的大小。
“進去看看吧。”
蘇躍拿出手電筒,照亮深不見底的密道,随着七人的不斷深入,熒發現四周牆壁上開始出現血迹和類似史萊姆凝液的東西。
“喂,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我印象裏沒有這種地方存在的。”芙甯娜害怕的躲在那維萊特身後。
終于走完了密道,幾人眼前,放置着一個被黑布蓋住的鐵籠。
“到底是什麽東西會設置這麽多保險?”
“看了就知道了。”
蘇躍掀開黑布,展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團不停在地上蠕動的肉泥,它似乎在不停發出嗚咽聲。
這團肉泥身上到處都是血迹,後面有台桌子,桌上是早已腐爛的心髒和大腦。
“嗚哇!”即使是在蒙德見到倒挂的七天神像,死亡的盜寶團,派蒙也沒有這麽大的反應。
她剛想詢問蘇躍,卻看到旁邊林尼和琳妮特面無表情,甚至有一絲憤怒。
“它太過醜陋了,沒有辦法。”蘇躍拿出小刀,紮在那團肉泥上。
肉泥感應到疼痛,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很快就再沒動了靜。
“活過來,你還不配死在這裏。”
蘇躍低聲說完,肉泥又開始了蠕動。
桌前的心髒泛起點點光芒,很快又失去了。
“蘇躍先生,還請你解釋清楚事情的原因,以及這坨…嗯,東西的故事。”
“父親,還是我來說吧。”
林尼主動了出來,講述起他和琳妮特小時候的故事。
“起初在父母去世以後,我和琳妮特兩人隻能流落街頭。爲了謀生,我偷偷觀察路邊賣藝的魔術師前輩,一看就是好幾天,終于琢磨出了那些天花亂墜的手法是如何實現的。”
“我帶着妹妹走了好幾條街,終于找到一處熱鬧的角落,開始試着表演起魔術。想不到我們的表演很受歡迎,吃飯的問題暫時可以解決了,但我還是不希望妹妹和我一起這樣露宿街頭。”
“很快,一個貴族找到了我,說看過我的表演之後,希望可以收養我們二人。”
牢籠中的肉泥在這時,也開始進行蠕動,被蘇躍點燃一把火燒在了上面。
“命運好像又站在了我們這一邊,以爲可以告别過去那些痛苦的日子。可是我逐漸發現,說是[養子],但其實他隻是看中我的魔術才能……”
林尼臉色冷漠,語氣平靜的說着。
“他不斷将我帶到各種宴會上吸引眼球,借此來擴展自己的社交圈。猜猜怎麽着,那些貴族的内心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黑暗。”
一旁琳妮特面露難色,林尼稍有停頓道:
“在一次宴會上的表演結束後,我發現琳妮特并沒有和我坐同一輛車回去。到家後我等了很久,琳妮特也沒有回來。我沖到那個貴族的卧房質問他,我的妹妹去哪兒了…”
“可我看到的,隻是收養我們的貴族的屍體,以及愚人衆執行官[仆人]大人。”
“她的回答是【宴會上有位大人物看上她了,這家夥把你妹妹當做禮物送出去了,反正你換個助手也照樣能變魔術吧?】”
衆人依舊沉默不語,等待林尼的下一句。
“[仆人]大人帶我來到了那個所謂的[大人物]宅邸,徹夜趕路…可當我越過圍牆、繞開警衛,最後進入這座宅邸時……”
“隻見月光之下,父親在黑暗中的身影和平安無恙的琳妮特。父親在琳妮特受到任何侵害之前便解救了她,還發現了藏在地下室的好幾個女孩,也都是沒有父母的孤兒。”
“這也太過分了吧,楓丹的法律難道不能制裁這種人嗎?!”派蒙氣憤道。
“外人看來隻是單純的[領養]和[寄養]一類的關系,而且他們也有很多辦法規避調查。”
琳妮特回答說道。
蘇躍用小刀戳了戳地上的肉泥:“所以我把那些貴族打包在一起,帶到了這裏。”
“欸!?所以這攤東西其實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派蒙。”
林尼和琳妮特早就知道這裏,當年蘇躍白天陪他們玩,晚上就先帶着琳妮特到了這裏。
這灘肉泥是他和[仆人]把宴會上所有敗類的肉體放在一起,隻取大腦和心髒混制而成。
那宅邸裏的貴族……可不止一個人。
那顆枯萎的心髒和大腦就是用來維持這攤肉泥的意識體,蘇躍專門給它下了詛咒。
長生的詛咒,他們接下來幾千年都會在這無間煉獄中度過。
當時他每晚都下來,往鐵籠中丢各種酷刑用具。
連魔神殘渣都用上了。
這也是自己計劃中play的一環嗎?
“之後的故事就是父親帶着我和琳妮特,他對我們非常好,這讓我一度認爲他會和那些貴族一樣……直到他帶我來到了這裏,給我說了這些。”
“再過不久,父親是外國的仙家,不可能全心全意照顧我們,他擔心我們不夠強,就把我們送到了[壁爐之家],因而我們也獲得了[神之眼]……”
[你與我們利益一緻,壁爐之家歡迎你。這裏永遠不會背叛你,在這裏也永遠不會容許背叛。]
“這故事還有前傳,[壁爐之家]的故事想聽嗎?”
蘇躍抛出誘惑,結果在場各位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不對,我們印象中的愚人衆沒這麽好,他們的目的都是爲了竊取各國的[神之心],[仆人]的目标肯定也是這個沒錯吧!”
“[仆人]大人得到了至冬女皇的準許,奪取楓丹神之心以後,她會優先使用神之心的力量嘗試找到破除預言,拯救楓丹的辦法。”
“整個壁爐之家都在全力運作,應對[預言危機]。”
“事情的起因已經了解了,感謝林尼先生的講述。現在…蘇躍先生,還請你完整說一遍昨天案件的經過。”
那維萊特表面平靜,但實則現在楓丹廷上空已經是陰雲密布了。
“呃,我們要不換個地方再說,這地方太可怕了。”
芙甯娜看到這攤肉泥就害怕。
……
一分鍾後,歐庇克萊歌劇院,又回到了原始狀态。
“快說吧,被我發現破綻你就要進[梅洛彼得堡]了哦!”
“芙甯娜女士,請不要亂說,根據楓丹法律而言,你沒有權利判蘇躍先生入獄。”
“喂,我可是水神呐!這個國家至高無上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