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廷,沫芒宮
那維萊特找來熒和派蒙,向她們說明了情況。
“[仆人]這麽快就現身了?不過,确實之前就聽林尼提起過[父親要回來了]……”
“那時候我們甚至都還不知道林尼是壁爐之家的人,所以遺漏了這個信息。”
“你們要當心,那維萊特。[仆人]想必也是個難對付的家夥。”熒看向那維萊特。
“嗯,謝謝你的忠告,這方面我也很清楚。我還注意到在關于[仆人]的問題上,芙甯娜的表現總是有些微妙和不自然。”
那維萊特并未向二人說明前幾日的情況,因爲芙甯娜不讓。
“難道說,芙甯娜被[仆人]威脅了?”
派蒙猜測道,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我們暫時不能确定。”那維萊特深知,芙甯娜被襲擊已是事實,可[仆人]爲什麽要襲擊,還是個謎題。
“應該不是,盡管芙甯娜稍微有些古怪,但好歹是個神明。”
“其實這件事還有個棘手的地方,根據梅洛彼得堡傳回的消息,[公子]在一段時間前離奇失蹤了。”
聽到這句話,熒和派蒙歪了歪腦袋。
“失蹤?”
“目前還不清楚失蹤原因。不排除他已經逃離的可能,但梅洛彼得堡之外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目擊情報。”
“梅洛彼得堡有專人看守,内部體系完整,地勢也足夠特殊,不應當發生這種情況。恐怕[公子]的失蹤另有隐情。”
“考慮到你們也是[公子]的熟人,出于司法義務,我才願意将這個信息分享給你們。”那維萊特說道。
“那你之前說的,有件想讓我們出面的事情難道是……”派蒙有些不安,她好像猜出來那維萊特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嗯,我誠心希望你們前往梅洛彼得堡,調查[公子]失蹤的原因。”
“這也是當時面對[仆人],我所給出的提案…作爲她無法介入的替代,我會派人去了解[公子]的情況并詳細報告給外交官。”
“[仆人]看起來對我的提案并不滿意,但她依然選擇暫且按照這一提案實行,可能是因爲有蘇躍先生的介入。”
“她的說法是:等報告出來再說。”
那維萊特真摯的眼神,熒實在拒絕不了。
“也就是說,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時間,對吧?”
派蒙還在了解情況,熒已經拿出了旅行包。
“派蒙,我們還沒有住過水下監獄,你難道不想體驗一下嗎?”
“喂!誰家好人會去住監獄呀!”派蒙跺腳道。
“你們和[公子]算是故交,現場可能存在一些隻有你們才能發現的細節。”
“其次,考慮到梅洛彼得堡的特殊性……”
看那維萊特這樣,派蒙有些不理解:“梅洛彼得堡難道不就是楓丹的監獄嗎?”
“也不能如此粗暴地定義它。梅洛彼得堡名義上并不隸屬于楓丹司法體系,一直都以[自治]形式存在。”
“因爲最初在楓丹,懲治犯人的方法是[流放],而非[關押]。如今對罪犯到刑罰,也依舊兼有流放的意思。”
“梅洛彼得堡看似監獄,本質上卻該被認定爲流放者的聚集地。”
“我們隻會派遣看守過去監視,并協助維持治安,至于其他事情我們無權過問。”
“雖說我與那裏的管理者算是有些私交,可無論從何種立場,我與審判庭都無權直接介入調查。”
“那我們直接去找蘇躍吧!”熒提議。
……
梅洛彼得堡,[公爵]辦公室
“阿嚏!”蘇躍抽出紙巾,擤了鼻涕。
希格雯端來一盤蔓越莓馬卡龍,坐在一旁就這樣看着蘇躍。
“感冒了可不行哦,要不要我去給你開點藥?”
“不用……我覺得還是換個話題。所以說我睡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