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李氏幸災樂禍的說:“這可是我們顧氏一族的族長。”
東方瑾一臉的詫異:“哦,不認識。”
林裏正:這孩子,這大氣喘的。
顧族長被她這模樣氣的身體發抖,指着東方瑾:“你……你目無尊長!難怪方家不要你。”
東方瑾看着他,兇誰呢?當真以爲她是原主那軟綿綿的性子?
就這氣勢,還真吓唬不住她,她從小和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在一起。
那些人哪一個拎出來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哪個那身氣勢不比這個族長氣勢足。
“是呀,方家不要我,要你,你去呀?”
“你……來人上族規。”
“啧啧……老頭兒你的管理範圍,比那宇宙還寬廣,是不是連天上星星的閃爍都要過問一番?
族規?你給我上得着嗎?你以什麽身份給我上族規?
真是老母雞插個雞毛撣子,往我這裏裝大尾巴狼。”
“噗……”
人群中不知誰笑出了聲,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顧城霖這個媳婦兒膽子真大,那可是顧氏一族的族長,她可真敢怼。”
“不怼幹嘛?沒聽說嗎?城霖已經被他除族了,這是什麽概念?”
“也是,這無緣無故的除族,以後再也不能受族裏庇佑喽。”
“林祥家的,别說這話,好像城霖受過他們一族庇佑似的。”
“呵呵,我這不是忘了嗎?”
……
顧族長被她氣的氣喘籲籲的,對着一旁的顧城霖就喊:“顧城霖!”
東方瑾冷了臉:“行了别喊了,喊他幹嘛?顧城霖已經不是你顧家人了,族譜都給人撤了,少在這裏耍威風。
您老該幹嘛幹嘛去?哪位是這位族長的家人,趕緊把人弄走。
别再讓我說難聽的話,真心不好聽。
以後都在一個村裏住着,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免得以後遇見尴尬。
都這把歲數了,出門進門的把眼睛睜開,别閉着走路。
萬一哪天摔倒,還得賴上這路不長眼眼出現在你眼前。”
顧玉成,顧族長的兒子,聽到東方瑾的話也是無奈,面露愧疚的看了一眼顧城霖,走上前拉着他爹就走。
“你滾出靈霧村,”顧族長氣的推了一把他兒子,指着東方瑾喊。
“哦,你是靈霧村的村長?你好像沒有這個權利趕我出村。
你在你們顧氏一族耍威風,回家耍去。
裏外不分,好賴不識,欺負弱小,自私自利,哪有一族族長的風範。
我真心擔憂,你們一族有這樣的族長,真能……”
林裏正這時走出來打斷她的話:“小家夥要尊老愛幼,我是靈霧村的裏正兼村長。”
“裏正您好,”東方瑾立馬站好半蹲,乖乖的給裏正行了一個标準的晚輩禮,态度極好。
林培盛看着她滿意的點頭:“不錯。”
說完,還看了一眼一旁被氣的目眦欲裂的人。這人真是,顧耀輝隻是一屆童生而已,這還沒怎麽樣呢?他就把族裏弄得烏煙瘴氣的。
東方瑾起身,擡着下巴:“那是,教養這東西是給人用的。”
林培盛無語搖頭:“行了,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兒?城霖說說吧。”
東方瑾一聽,急了:“裏正大叔,您呐,就别爲難他了,還是我說吧。
顧家這幾個大老遠就罵着閑街來了,進院就罵顧城霖不孝順,那個胖子到廚房搶我買的肉。
哝,那間屋裏還藏着一個偷東西的沒出來。
我就問問裏正大人,這斷親書管用不?這人都除了宗族,還算一族不?她們這種行爲算不算入室搶劫?”
林培盛聽着東方瑾這些話:“斷親書簽了字就管用,一個宗族在族譜上沒了名字就不算族裏人。”
是的,斷親書都簽字了,就不算是親了。一個宗族的族譜上沒有了這人的名字,也就不算是一族的人了。
這個顧永良也不知怎麽想的,這作爲,心性和他爹真是差的太多。
“那您老說說,他們來我家我去報官,告她們入室搶劫能行不?”
林培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去衙門擊鼓,是要先挨十大闆的。”
東方瑾從衣袖口袋裏掏出一塊玉佩:“裏正大叔,我有這個,免十闆。”
裏正接過玉,驚訝的問:“這個哪兒來的?”
“今天在縣衙門口有人給我的,他說隻要我有事兒,随時拿着這個去找他。”東方瑾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了……沒想到她這狐假虎威的還挺管用。
林裕拿過玉佩:“爹,這可是咱們縣新上任那位縣令大人的玉佩。”說完還指着玉佩背面的陸字說。
顧李氏一聽:“林裕,你少胡說,縣令大人那是什麽人物,會認識她這個泥腿子?你吓唬誰呢?”
這個方瑾真會說笑,縣令大人,她還真敢說。
東方瑾沒理會顧李氏,對裏正說:“這玉佩就是縣衙門口,那個穿着一身白衣服的男子給我的,長得還挺好看的,他身邊還跟着一位徐師爺。”
顧城霖有些頭疼的走過來:“裏正大叔,是小瑾今天在縣衙門口猜字,那個貴氣的公子給她的,咱們也不認識他就是縣令呀。”
裏正家二小子林疆,聽到顧城霖的話,驚訝道:“啊!今天在縣衙門口猜字?一下說出十多個,并答出一位大人物的題,賺了一百八十兩的人就是你們?”
林疆這話一出,衆人嘩然。
吃瓜群衆那邊熱鬧了。
“衙門門口的字多難呀?”
“就是,聽說一個月都沒有一個答出來的。”
“可不,聽說去年一年也就雲舒學院有位學子猜出三個字。”
“我就好奇,顧城霖這個新媳婦怎麽猜出來這麽多字。十幾個?好家夥,一百八十兩呀!”
“她認識字呗!”
“孫二剩家的,認字的人多了去了,我是說她怎麽猜對那麽多。一百八十兩呀,那得夠我們幾年攢的。”
“呵呵,這下顧城霖怕是要要翻身喽!”
“要說也是,這老天也不能總讓他倒黴吧?”
“苦命的娃呦!”
……
顧家幾個也一臉懵的看着顧城霖和東方瑾,聽着那些年人的話,一百個不信。
顧老太婆:呸,騙誰呢?她可是見過這個方瑾在方家過得什麽日子,那就是一個連下人都不如的存在。
顧梅雨氣的一臉扭曲,這個方瑾她憑什麽?一百八十兩,她的繡對少繡品。
李氏和葉世蘭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