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點頭,看向方世玉:“記下,是起因,經過和結果,這叫一問三不知。
四象,是指,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對正的四種顔色,叫四象。”
馬文才與方世玉對視一眼,心裏震驚,沒想到她真的知道。
這下他心裏對東方瑾更是敬佩了,要知道,就連他們夫子也不敢回答這個問題:“瑾姐兒,那四種顔色?”
東方瑾想了一下,因爲腦海裏出現的這個東西有些多,甚至還有八卦圖的出現。
她頓時有些腦仁疼:“這個問題就有些很難解釋了,你們知道上古時期,有四大神獸嗎?”
咱來點玄幻帶有神話的。
方世玉點頭:“聽說過,青龍、白虎、玄龜、鳳凰。”
東方瑾便從腦海裏,挑着簡單的說道:“嗯,東方蒼龍,也稱青龍,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這才是四象神獸。
東蒼(青)龍?:對應春季,是青色,象征着生機和活力。?
南朱雀?:對應夏季,是紅的,也就是赤色,象征着熱情和繁榮。?
西白虎?:對應秋季,是白色或金色,象征着收獲和成熟。?
北玄武?:對應冬季,是黑色,代表夜長,象征着收藏和靜養?。”
謝文科聽她說的簡單易懂,便拿出他的珍藏:“瑾姐兒,你受累了。”
東方瑾拿過本子,上邊寫着: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問曰:這是哪個傳統節日?上邊答案處寫着:仲秋。但是那裏還寫着一個錯字。
“這個是正月十五的上元節,也就是花燈節也稱之元宵節。”
謝文科欣喜的拿着筆記下。
“瑾姐兒,那這個字念什麽?”郭玉明指着他本子上的字。
東方瑾喝了一杯水,看到這個字是一個金字加一個童字的組合:“這個字念鍾。鍾靈毓秀,聲如洪鍾,情有獨鍾。你們認識的應該是這個金字加一個重字的組合對吧?”
幾人點頭,表示是。
方世玉記完錄四象,也拿出一個字:“這個呢?”
“這個念團,它之所以加米字旁,可能是形容食物,比如面團、米團、麻團。”
馬文才都記錄完,急切的也拿出一整張紙:“瑾姐兒,這個呢?”
“機不可失的下一句是,時不再來,而不是失去的失。”
“這個呢?”
……
之後,東方瑾又回答了幾個問題,和給他們又解說了幾個字,真正體驗了一下當夫子的感覺。
就在馬文才幾人奮筆疾書的時候。
隻是他們不知,通往書齋的後門處,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這些人就是縣令大人,陸雲卿和他的護衛,徐師爺和小厮,還有一個雲舒學院的院長——顔緻遠和他小厮。
顧城霖背着背簍和風在不遠處,看着他們一行人,心裏歎氣,他這個媳婦兒呀……
看着他們幾個停筆,東方瑾起身,扶了扶衣服上不存在的皺褶:“好了,快中午你們……”
馬文才立刻起身,熱情的說:“瑾姐兒,都到家門口了。我,請你們吃飯去,走去我家的平安酒樓。”
方世玉也一臉的感激,誠懇地說:“瑾姐兒,走吧,去他家吃紅燒肉去,他家的紅燒肉可是咱靈安縣的一絕。”
這頓飯必須請,這位瑾姐兒,真真是可以用才高八鬥,學富五車來形容了。
謝文科也一臉的感激:“對,瑾姐兒走,文才他們家燒雞也不錯。”
今天他們可是個個收獲滿滿。
東方瑾知道盛情難卻,不能推,隻好答應下來。
正好她現在需要錢,正好不知道跟誰家合作呢,去馬文才家看看,要是他家是那意思,拿幾個菜譜出來換點錢?正好買房買地。
“徐師爺,去平安酒樓,”陸雲卿聽到裏邊的談話,直到問答結束。
“大人你的意思是?”徐師爺停筆,與他相視,了然。
顔緻遠捋着自己的小胡子,向着門縫兒裏,深深的看了一眼:“去吧,正好老夫也會會這丫頭。”
不簡單呀!他們幾個問的問題,那可都是近幾年每屆的考題。
雖然每年的考題都在更新,但是,她小小年紀,又身爲一介女子,能對答如流,而且還給他們詳細解惑,實屬難得。
隻可惜呀!是個女娃娃。
顧城霖看着他們一行人離開,示意風不用跟着,随後離他便背着東西走向四季書齋。
剛聽風說,四季書齋後背的主人是敦親王。
還說,敦親王府這些年似乎在秘密找什麽,他舅舅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找什麽。
敦親王可是皇帝的親叔叔,十年前一家子住封地溯州。
爲了支持皇帝登基,他們一家搬到京城,帶他幫皇帝清除殆盡那些人,這些年都沒有再回去溯州……
十年前?找什麽?難道……
東方瑾看到顧城霖回來,走過去,笑意盈盈地說:“回來啦!文才說請我們吃飯。”
顧城霖看到她臉上的微笑,倒有幾分溫柔。但與他,她始終保持着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壓下心裏漸漸滋生的那份悸動,看着她這般高興,他也難得的語氣溫和:“嗯,裏正叔回村了,他不跟咱們一起吃飯。”
看着一個個臉上的笑,他就知道,這幾個人收獲滿滿。
顧采薇湊過來,拉着她爹的手,小聲說:“爹,小娘很厲害。”
“嗯,”顧城霖隻回了她一個字。
顧景烨一臉擔憂的看着他爹,心裏爲他着急,這個小娘不僅識字,還這麽有學問。
剛才他都聽說了,這幾個叔叔明年都是要下場考秀才老爺的。
他們的學問比他小叔都高,他們不會得東西小娘都能回答上來。
那……那小娘是不是他們學問都高,可是他爹呢?一天私塾都沒有去讀過。
東方瑾湊到顧城霖耳跟前,輕聲問:“裏正叔給問了嗎?”
顧城霖低頭看着她,眼神帶着某種堅定,同樣小聲柔聲道:“問了,回家說。”
東方瑾一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好。”
等一行人到了平安酒樓,掌櫃的看到他們,那叫一個熱情,還說特意給他們在樓上留了一個包間。
他們剛要上樓,縣令和徐師爺一行人就給他們來了一個偶遇。
顧城霖看到縣令他們,心裏了然,看來還真是沖着他媳婦兒來的。
“縣令大人,院長,徐師爺,”馬文才幾人看到他們,上前就要行禮,被陸雲卿擡手制止。
“免禮,本官今日穿便服出行,不必行禮。”
東方瑾看向那位老者,雲舒學院的院長?
這話看似是對他們幾個說的,但是又似不是,徐師爺已經把屈膝的顧城霖給扶了起來。
東方瑾一手拉着一個孩子,就這麽怔愣的看着他們,自己現在是草民對吧,那她跪呀?還是不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