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阿東就無比的郁悶,大小姐竟然讓他跟着進宮。
早知道就書信一封了。
這下好了……
露餡了……
想到帝師的話,他的心還在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件好事。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他真體驗到了。
盛德帝問:“那這芝麻醬和香油呢?”
阿東低頭實話實說:“這個奴不會做,但是主子那裏已經開始培養這些人了。
說等大小姐這邊安排好,就讓他們即刻來京城。”
艾瑪!
帝師呀!希望您讓小的實話實說,别讓小的被挨闆子。
宮裏的闆子,那可是實打實的打呀!
盛德帝聽到這話,高興的說:“好!好!你家世子很好,地方上可還好?”
阿東……
這是過關了?
低頭:“回陛下,主子很好,主子如今已經對地方上的事兒很順手了。
也知道怎麽應付那些鄉紳,靈安縣碼頭,自從主子上任後,還沒有出現混亂。
來往的南北客商也都和以往一樣,并沒有看出什麽。”
主子保佑屬下,希望帝師爺爺别坑他……
盛德帝很滿意他的回話:“那就好,回去告訴你家世子,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今年冬季來的早……等你家世子這三年期滿,就可以回京了。”
這個陸雲卿不錯,自己身邊就是缺這樣的人。
想到這裏,皇帝的眼裏又聚起風暴。
他忍……
“是,奴一定轉告。”
之後盛德帝又問了幾個問題,阿東也都一一回複。
等阿東離開,他也沒有多坐,因爲内侍來報,帝師求見,皇後和陸玉煙恭送皇帝,見他便帶着人離開。
陸玉煙提着的心,才放下。
等皇帝離開後,陸玉煙開始和皇後聊起開火鍋店的事兒。
皇後赫連景韻激動的說:“正好入秋時北邊送來不少羊,本宮正好不知怎麽處理。
安和就給本宮帶來這麽大的一個驚喜,這些年本宮沒能出宮,這裏裏外外都是你管着。
那些人還在那裏虎視眈眈,安和,你都不知道,國庫如今……
伯父也不好說什麽,幾個哥哥在邊關,不管缺什麽,因爲本宮的原因,什麽也不能緊着他們來。”
陸玉煙也知道他們的事,但皇家的事她也不能說什麽。
這個皇後雖然與自己從小交好,但是如今的身份在這裏擺着。
她還是懂分寸的:“瞧您說的,這不都是那個臭小子。
這一走就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派人來給家裏送信……”
她的弟弟呀,她怎不知他要什麽?
她的父親又是一個不頂事的,碩大的長遠侯府,如今就她一人住着。
想到那些糟心事,她就覺得弟弟做的對……
希望外婆能理解……
之後,兩人便開始規劃火鍋店的一切事宜。
最後兩人商量,要在冬天來臨之際,在京城四大街上都開一家火鍋店。
可謂是大手筆,也可見這兩人對陸雲卿的信任。
皇帝從這裏出去,就回了禦書房,帝師慕演廷已經在那裏等着他。
二人聊的什麽,沒人知道,各家的探子是這麽說的。
至于皇後哪裏,探子們已經見怪不怪,到沒有人注意。
說阿東給皇後宮裏送去了好多碳火,有的人家聽說也就是笑笑。
今年冬天來的确實有點早。
……
東方瑾還不知,有一場驚喜正在向她走來。
也是這場驚喜,也把她和給她驚喜的人拉扯在一起。
在之後的日子裏,她就像一頭拉磨的驢,開始了自己上磨的一生。
這不……
今天東方瑾和顧城霖剛從山上背着一背簍栗子回家,家裏就來了貴客——縣令大人,和一位打扮的特殊,長相陰柔的男子。
這大仲秋的……
古代人不是很注重這個節日嗎?
這天還有人串門子?
還不等他們打招呼,由遠及近的罵聲就傳過來了。
嚯!
家裏夠熱鬧的,這大過節的,誰給她家送戲來了?
先說好了,沒有賞錢……
看着顧城霖那陰沉的臉,得!肯定是那一家子。
昨天顧城霖去給孫興家幫忙殺豬,聽孩子們回來學舌說,那裏可熱鬧了,圍觀了好多人,還有外村的人。
“顧城霖你個逆子,你怎麽不去死……
方瑾你個喪門星你怎麽不去死……你個攪家精,害我顧家……”
是顧老太婆的聲音。
這老婆子難道不會罵點别的?
來來回回就這幾句……
想讓她死,你們一家子死了她都死不了……
“别去,”顧城霖看着躍躍欲試的媳婦兒。
東方瑾陰測測的看着顧城霖說:“邊去,都罵上門口了,難道你要請她進家?”
你敢說試試……
她敢肯定,這老妖婆隻要進了她家的院子,就難出這個門。
她才不要,這是她家,那一家子休想踏進她家門半步。
顧城霖搖頭:“不是,我是說我出去……”
“停停停,你出去?可拉倒吧!”不是她瞧不上這個男人,這家夥嘴太笨。
今天是什麽日子?
中秋節!
那老妖婆一路罵着過來,他們在院子裏都能聽見,她後邊肯定跟着不少人。
陸雲卿:“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東方瑾詫異:“縣令大人……”
“我是你兄長……”
顧城霖……
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不知道?
安喜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隻是盯着東方瑾和顧城霖看。
這位就是安華郡主的兒子?陛下可說了,要是這位不想回京,就保護起來。
想到那個糟心的榮國公,他也是頭大……
你說别人家亂家是妾室,他倒好,後院的女人不起火,他成天撺掇這後院的女人打架。
時常往家裏領人,領的都是煙花之地的女子。
那些女人開始不懂,跟着争風吃醋,可是後來知道他的德行後,就跟着演戲。
這不,現國公夫人,每擱一段時間,就給家裏擡一房小妾。
最早她還顧及面子,下手還是京裏各家的那些庶女們……現在她也不嚯嚯人家姑娘了。
你不是喜歡煙花柳巷的女子嗎?她就專門去那些地方,贖一些苦命的女子回來。
這個位國公夫人和不似安華郡主那溫和的性子,這位厲害着呢。
當初就是怕自己堂姐的孩子受苦,知道這位姐夫好色,就主動勾引了他。
也不算勾引,因爲這位榮國公也早惦記這位小姨子已久……
這不,榮國公府現在熱鬧着呢?
幾人出來,就看到呼啦的一群人。
“婆母,這次不能放過老大家的,竟敢住在唐老爺的宅子裏,指不定存了多少私房呢……”
是葉世蘭那頭豬的聲音。
這佩奇還真是死性不改,這是什麽習慣,幹嘛老是盯着别人家的口袋。
“對,婆母,這宅子可不少錢,他大伯肯定藏了私房錢,方瑾一個孤女哪來的錢?”
是顧耀宗的婆娘李氏。
呦呵!誰規定她一個孤女就沒銀子了?
老娘有外挂,錢多得是!
這一個個的紅眼病,看來病得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