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爺看着顧城霖這般關心這個新媳婦,欣慰的笑着說:“呵呵,好,知道你疼媳婦兒。走吧,我給你開方子拿藥去。”
顧城霖見許阿爺這麽說,就知道他還有話要和他說。
給東方瑾壓了壓被角,跟着許阿爺走出裏院,看到顧四嬸兒和君文蕙在門口等着。
許阿爺和她們點頭打招呼。
隻是看到還有顧玉梅也在,他愣了一下,什麽也說,便跟着顧城霖進了客廳。
顧四嬸兒擔憂的問:“如何,小瑾沒事吧?”
那孩子嫁城霖家的時候她也看到了,隻是沒有想到……都及笄了,才來。
她可以說還是第一次遇見,第一次來葵水肚子疼成那樣的。
許阿爺沒有直接說,從藥箱拿出紙,筆,和一個墨罐,把筆伸進去沾了沾,想了一下,寫下藥方。
顧城霖見許阿爺皺眉,心裏惶惶不安:“阿爺,您盡管說。”
許阿爺捋了捋胡子,歎息一聲:“城霖呀,你媳婦這是寒症。
這個寒症分很多,但是你媳婦這個要說是凝滞吧,但也不是。
似乎是吃進去的東西所緻。
這個要麽是她在方家的時候,可能誤食過大寒的東西,也有可能還早些,這個阿爺沒看出來。
隻是阿爺的醫術沒到家,實在是看不出她的寒症屬于那種。”
顧城霖……
連許阿爺都看不出來嗎?
看來得找楚爺爺了。
君文蕙有些擔心的問:“這以後子嗣的事兒?”
要知道,女人一旦和寒症挂邊,一般子嗣這塊很難受孕。
這小瑾要是以後沒有子嗣,那……
許阿爺看了一眼顧城霖,又歎了口氣,這孩子命苦呀,還好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不然……
“這個怕是有些困難,想要治好她這寒症,怕是的要一根百年的火龍參。
可是這東西很難遇見,聽說西域火山地區有長。
但是别說咱們走不到哪裏,就連西域本土人也走不到那片區域。”
顧城霖也沒有因爲子嗣這事太難過,因爲她媳婦兒……
“小瑾她以後還會疼嗎?”
他這麽一問,把屋裏的幾人都問愣住了,這人是不是……
顧城霖見他們都一臉詫異的看着他,苦笑一聲,便把東方瑾不給他生孩子的事兒說了一遍。
顧四嬸兒驚得瞪圓了眼:“你說小瑾不給你生孩子?爲什麽呀?”
哪有女子不想給夫家生孩子的?這個東方瑾咋想的?
顧城霖悶悶的說:“嗯,這是她要跟我過日子的第一個條件。”
“爲……爲什麽呀?”顧四嬸兒不解的又問一遍。
顧城霖抿嘴,衣袖裏的手握緊,松開,又攥緊,又松開,反複幾次:“她說怕疼,而且當初我再三問過她,她依舊堅持不要。
還威脅我,我要是想要孩子,就要跟她和離,還說打死不生。”
君文蕙聽了,不懂了,這東方瑾怎麽還有這種要求。
哪一個女子生孩子不疼的?
“你沒和她說,有個自己的孩子好傍身嗎?”
顧城霖又攥了攥了拳頭,無奈的說:“問了,那她也不要,我看她也是鐵了心的。
她說我已經有一兒一女,兒女雙全了,堅決不要。”
楊竹也懵了,也不知道說什麽了,最後想了半天問出自己心中所想:“她到底咋想的?”
不要孩子?
哪一個女人不想要孩子?
難道她不喜歡城霖?
可是看着也不像呀?
那……這是爲什麽呀?
顧城霖:“不知道。”
心裏卻在想,這事兒他必須問清楚,不然會成爲他心中的一根刺。
顧四嬸兒想到什麽:“不要就不要吧,她才剛及笄,這身子又這樣,等以後再說,或許以後她就想通了。”
許阿爺……
他可不信那個東方瑾是個輕易妥協的主。
不給城霖生孩子,怕也是真。
隻是,這多少沒點保障。
顧城霖……
這個怕是有點兒困難。
不過火龍參嗎?
他可以找那些商隊問問,有種子也行。
媳婦兒空間裏的地就能長,還是加速的那種。
……
等顧城霖跟着許阿爺把藥拿回來,這藥他打算拿空間裏熬,用五行泉。
用那個水熬藥,效果肯定更好。
等他回到屋裏,把這事兒一說,東方瑾就同意了。
讓顧城霖把門從裏邊拴好,兩人進了空間。
熬藥的時候,如意接了這活兒。
東方瑾躺在顧城霖的腿上:“說吧,你爲什麽不高興。”
顧城霖拿電腦的手一頓:“沒有。”
“你有,我能感知到。說吧,我還有多長時間。”
顧城霖不解:“什麽多長時間?”
“許阿爺和你說了什麽?還避着我。”
别以爲她不知道,醫院裏醫生看完病人,把家屬叫出去,不就是說一些不想讓病人知道的話嗎?
這個她懂。
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死亡對于她來說,沒有任何可怕的。
隻是這樣,那她的宏偉藍圖就不能實現了。
她還想帶着全家緻富呢?
看來……
“沒說什麽,就是告訴我讓你别貪涼。”
東方瑾猛的坐起來,看着顧城霖,眯眼,她都這麽問了,這人還不說。
“顧城霖!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時日無多?放心我已經死過一次,我不怕死,就是,就是有點兒舍不得你。”
說着撲進顧城霖的懷裏抽噎起來。
顧城霖……
他有說什麽嗎?
怎麽就時日無多了?
這媳婦兒真能腦補。
抱着她無奈的笑了,輕輕地把她抱着起來,讓她坐到自己大腿上,低頭與她對視。
“許阿爺真的什麽都沒有說,就是說你身體受寒。
可能是你在方家吃過什麽大寒之物,又或者是更早期你吃下過大寒之物。
這個……許阿爺說他醫術淺薄,還看不出來。”
“就這?”
“嗯。”
“那你爲什麽眼裏有傷痛?說!爲何?”
顧城霖沒想到她這麽敏感,隻好實話實說:“許阿爺說……說你以後有子嗣怕是有點兒困難……”
東方瑾睜大眼睛,激動的娃:“真的?也就是我以後不會有孕?
哇,太好了,天助我也,那她就不用避孕了。”
如意:“……”
這個契主沒眼看了。
就這?它要是她男人,直接開揍。
你說你心裏想想就好,咋還說出來?
沒眼力勁兒的,沒看見你男人的臉已經黑如炭了嗎?
顧城霖看她一臉的興奮,沉着一張臉,陰恻恻的問:“你就這麽高興?”
東方瑾想都沒想最就秃噜出來:“當然,這樣我就不用……唔……唔……”
顧城霖直接堵住她的嘴,這個吻帶着怒火和懲罰……
一吻過後。
東方瑾扯着他的衣服,喘着大氣問:“你想……想憋死我?還是謀殺?”
“就這麽不想和我生孩子?”顧城霖雙手掐着她的腰,聲音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