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如此。你這費盡心思的各種下套,各種獻殷勤,就是爲了快點長大?
說吧,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全部都說出來,包括你說的火龍參。】
她才不信這個活了萬萬年的界靈,是個性子單純的。
【呵呵……那個契主,其實,我吧……呵呵,就是想快快長大,真的。】
東方瑾癟嘴,我信你個鬼。
【我懶我知道,但是,我也有自知之明,餘生也不會再有什麽奢望讓自己勤快起來。
女強人什麽的,那與我無緣,你别費心思了。
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把那些東西都便宜賣出去,自己買下人,讓他們給我掙錢不香嗎?】
如意急了:【你什麽意思?】
東方瑾急了吧?
【沒什麽意思。】
如意更加急了:【那是什麽意思?】
東方瑾憋笑:【意思就是意思意思。說明白了,這坑,我不跳。
當真我是個傻子?如意界?界靈?說是我契約了你。
但是,你到現在還在使喚我,你一口一個契主的叫着。
整個如意界是我的,難道不是你的?你靠着生機長大,你種呀!
種子不是有嗎?一箱子乾坤袋的種子,你怎麽不種?
沒事别給我畫大餅,我那是樂意配合你。懂?】
如意:這個契主才是黑芝麻餡兒的!
看來自己的心思已經被契主看穿,算了,還是服個軟吧。
【那啥……契主……瑾姐兒……我錯了,我這不是種了萬萬年的地了嗎?
再說,如今就這麽點地,我這不是想讓你鍛煉鍛煉嗎?
再有,我換一個主人,就要從頭開始,我容易嗎?】
東方瑾聽了她這蹩腳的解釋,嗤笑一聲:【哦!合着你不容易,你的不容易是我造成的?你的不容易你找創造你的人去呀?
你換一個主人就要從頭開始,那你别換呀?】
【他們又不是長生不老身,有的早早的就被害死。】
【哼!】
【再有,我這不是都忘了許多事情嗎?】
【你忘了就欺負我?讓我種地?】
東方瑾本來是假裝生氣,可是現在,心裏還真是生氣了。
【我這不是……不是氣你的家進了如意界,我以前的東西都沒了嗎?】
如意說的是真的,以前的如意界可以說有着浩瀚無垠……山川秀麗, 物産豐饒……
可現在呢,她能不憋屈嗎?
【那你更不能怨我呀?誰把我家弄進來的你找誰去呀?
還有,你吃我冰箱裏的蛋撻時,你怎麽不嫌棄我家占了如意界?
再說,我知道它會跟來嗎?】
【是你的執念太深。】
東方瑾……
這扯的……
【怎麽就我的執念深了?那是我的心血,我還指着它活着呢。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兒,我執念能不深嗎?
房子我都建完了,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着我旅行回來開業了。
最後呢?我還沒上飛機,就嗄了。
我執念不深不行呀?不甘心呀?這人到了不都有些不甘心帶着走嘛?我有錯?】
心裏滿滿的都是憋屈和抱怨,她鬧了嗎?
還不是接受現實?
【我錯了行了吧!地以後我種,你要是去那我給你法器。
但是你不修煉,也駕馭不了那些法器呀?】
東方瑾一聽法器,難道是飛劍?那些憋屈立刻雲開霧散。
【差不多吧。】
【我說,如意,我是想什麽你都能搭茬是吧?】
【你難道不是和我說話?】
【不是,我在自言自語。】
【可我聽到了呀?】
【你可以不聽。】
【好吧,那你……】
【不練。】
君文蕙看着她氣鼓鼓的回來:“怎麽了?”
東方瑾微微一笑:“沒事兒,就是他趕路急累的,睡一覺就好了。
你們怎麽不吃呀?快吃,他們還得等一會兒。”
顧玉梅還是有些不習慣:“要不等他們一會吧。”
“不用,咱們吃,這個又不是炒菜。等他們來了,多加些炭就好。”
東方瑾說完坐下,拿筷子夾了幾片羊肉,放在鍋裏。
君文蕙也跟着坐下,對着顧玉梅說:“吃吧,這些都是現成的。”
顧玉梅還是覺得不好,但是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心不在焉的跟着吃起來。
這麽多肉,就這麽吃嗎?
一隻羊呀,沈家兄弟六個,除了小軍二伯沒有成家,她們這一房就小軍和小輝兩個孩子,其他幾房哪一家都四個孩子的。
一大家子沒有分家,在一起吃住,每天吃飯,肉也僅有小軍爺爺碗裏薄薄的兩片。
她的兩個兒子,也隻有過年時,吃上一片。
現在呢……
顧采薇高興的說:“小娘,還是這個蘑菇好吃。”
她的話,打斷了顧玉梅的沉思,擡頭就看到自己兒子吃的頭也不擡。
她心裏的揪痛再次襲來。
東方瑾給她夾了幾塊放到她碗裏:“好吃就多吃點,喜伯伯家還曬了好多,過幾天估計就該給咱家送來了,不會斷你吃的。”
顧采薇高興的點頭:“嗯嗯。”
沈齊軍一直沒有敢吃,看着采薇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吃驚的問:“嬸嬸,這個沒毒嗎?幾年前我們村裏有人吃了這東西沒幾天就去了。”
東方瑾拿公筷給他夾了一筷子肉片放到他碗裏:“這個蘑菇種類很多,有的有毒,有的沒毒。”
說着夾起一塊雞油菌,又放在他碗裏:“呐,這個幾種就是沒有毒的,放心吃,我們已經吃了好幾次了。”
顧景烨擡頭看着沈齊軍:“喜伯伯就是靠我小娘教的采摘蘑菇,發的家。
上次小铮哥哥來說,現在他家都蓋新房子了,再也不用住破廟裏了。”
小铮大名劉铮,是劉喜的兒子。于是,東方瑾就把劉喜一家的遭遇和顧玉梅說了一遍。
君文蕙再次聽到,她都羨慕雲香了:“現在劉喜帶着曾經幫過他家的村民,在山裏采蘑菇,摘八角和藤椒。
他在那些村民那裏收,收完再拉來賣給小瑾。
大門口的兩大間房裏現在晾曬的都是,藤椒和大料,旁邊的小屋晾曬的都是各種菌子。
我們做丸子裏邊放的那個粉是十三香,裏邊就有八角,這些都是小瑾做的。”
顧玉梅吃驚:“這菌子也能也能賣錢?你們都不知道,我家那邊山裏有的是。
尤其是松林地下,那都是一片片的,根本沒有人采摘。
再有以前村裏人因爲受不住餓,采摘了一些煮湯,還差點害死一家子。”
君文蕙給她夾了一塊羊肚菌,笑道:“這個菌子曬幹後,小瑾在劉喜那裏都是五個銅闆一斤收。”
顧玉梅:五個銅闆?那可是五百文,一斤大米才二十五文,一斤這個菌子那得買多少糧食……
這東西沈家莊的後山……那不是一座銀山!
沈齊輝咽下嘴裏的肉:“還不是狗剩奶奶欺負他們,她小嬸采摘的菌子,非要他們一家先試吃。
要不是狗剩娘爲了保護他們第一個出來吃,也不會死。”
這些還是他聽狗剩和他哥哥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