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倉庫也能往外這麽拿東西就好了,這樣,顧城霖就不用花錢買了。”
如意奇怪的看着她:“契主,你沒有試過?”
“沒有,不是,如意,你的意思是……?”
如意聳肩:“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說過得話?”
東方瑾一臉疑惑的看着它:“什麽?”
如意……
“你的這棟房子,正好坐落在如意界的中心區。”
“說過呀,你的意思是……?”
“那都是你自己覺得,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以前,好像,試過吧,那些東西不能複制出來。”
“契主,你現在去試試看看,”如意被她這樣子整無語了,你才種地多久?
當初你拿的時候,一分地都沒有種,從哪裏來能量。
“那,我們看看去?”
“走吧。”
一主一仆來到倉庫,這裏是東方瑾單獨隔出來一個個小隔間,每個隔間都有三十個平方。
這個倉庫和後邊的車庫占了整棟别墅一層面積的三分之二。
第一間屋子,這裏的貨架上一邊堆放的是大米、糯米、小米,白面和少有的玉米面和一些雜糧。
再有就是寬細的挂面,和一箱山藥粉挂面。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些挂面可都是外公手下的一名兵退役後回山東老家,帶着全村的人開的一家小作坊。
說都是純手工制作的,他們當地産量最高最多的就是山藥。
他之所以做這個山藥面,靈感還是來自她大嫂,因爲他有次來家裏看外公,正好遇到大嫂帶來自己用山藥做的桃酥。
從那以後,每年他都給外公送些來,這次聽說她要開養老院,更是送來不少挂面。
還說這些挂面比超市裏的好,這些都是他在他們村裏收的。
說是他們當地家家戶戶都有存,面粉也都是自己家裏種的小麥。
她當時看着這些東西,也明白他的心思,隻是這線還沒牽呢……
另一邊是油鹽醬醋糖什麽的調料品,和幾樣茶,大多都是成箱的散裝茶。
再有就是一大箱四星普洱孔雀,一禮盒兩塊獨立包裝的六星普洱孔雀,和大一箱普洱七星孔雀。
這些都是她大哥送來的,說是一個客戶送的,就是她家裏的茶具少了的可憐。
說到茶具,她就想起蘇錦言,那家夥家裏的茶具,都能開鋪子了,就愛買那些玩意。
還有李白桐,那家夥就是個玻璃控,包括他家廚房裏的一應餐具,包括鍋,大部分也都是玻璃的。
不想了,心裏有些堵
如意飄起來,與她對視:【你喜歡什麽?】
東方瑾知道這家夥聽她心聲了:【我喜歡懶。】
如意……
第二間屋子裏的貨架上,全部都是老年人用的各種日用品。
還有一些老年用的紙尿褲,和一些的睡衣、内衣褲,襪子、拖鞋什麽的,但是一次性的較多。
旁邊的一間屋子堆放的都是床上用品,不過還是一次性的東西較多。
如意指着靠牆的那一摞軍綠色的床墊子,還不忘提醒她,來這裏的目的。
“要不你先試試這個?”
東方瑾接過如意手裏的乾坤袋,意念一動,那些床墊消失。
但是,放墊子的地方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出現。
“如意,我們出去再進來,看看,要是依舊這樣,我們再去試别的。”
這也是她想到從冰箱裏拿東西出來時,就是開門關門。
這裏雖然沒有門,但是她們可以出去試試看。
“行,就裝那些大米和白面吧。”
“行,不過那些玉米面也裝些。”
一主一仆出了屋,她們不知道,她們倆剛出去,放那些床墊的地方就又出現同等多的床墊。
在床墊出現的那一刻,如意笑了,她就說嗎,不可能隻有廚房裏能拿出東西來。
嘻嘻,這樣契主能幫到人,她不練功也行,不過還是要督促一下的好。
多重保障,靠譜。
隻是還得讓她練武的好,主要是保命,戰鬥力不行,那就練輕功,這個适合逃跑。
哎,都是它惹出來的,不然契主也不會不信任她。
它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心塞!
之後,東方瑾拿着兩個乾坤袋裝了這裏所有的大米和白面。
其它小袋的粗糧她也裝了些,裝好後,拉着如意就又返回裏邊。
當她看到又出現同等份的床墊時,就猜到了,她能拿了。
于是,她幾乎把這裏邊的被子,床墊,棉襪子都收走,其它的她沒有拿,因爲這些不實用。
早知道她就多準備些過冬的東西了。
想到她給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以及宋爺爺房間所準備的……
軍大衣、棉帽和軍靴能複制是不是就更加完美了?
等她和如意裝滿兩個乾坤袋,東方瑾激動的拉着如意的小短手,直接來到她外公外婆的房間。
站在衣櫃前,做了幾個深呼吸,手有些輕顫,慢慢地打開櫃門。
看到裏邊的東西後,她愣住了,這衣櫃裏面怎麽是滿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就準備了那幾樣……
等等,難道是外公外婆自己搬的?
想到她出門時打的那通電話,看來他們是想給她驚喜。
想着,轉身跑向對面的房間,跑進去,打開櫃門,果然……同樣是滿滿的。
爺奶是南方人,住在北方不習慣,尤其是冬天,怕冷的很。
看着裏邊的大厚被子,她樂了,這個驚喜有點兒大。
大手一揮:“如意,要是這裏的東西也能複制,那……那些邊關的将士,就不用受凍了。
看,這是精棉做的被子,這個是綠大衣,棉帽子和這個軍靴可都是我們那個世界軍人的标配。
那裏的軍人,就是穿着它們,守衛在寒冷的邊境,保護着整個國家。”
“聽着就很偉大。”
“必須的,我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和宋爺爺,他們都是從抗戰時期走過來的人,他們一輩子就喜歡穿這些東西。
嘻嘻,這些一看就是我媽找人定做的。
我外公和宋爺爺的膝蓋和小腿内都有鋼闆,一到冬天腿就疼……
爺爺現在腰部還有當年留下的彈片,我們那裏醫療水平雖然高,但是還是沒有人給他把拿東西取出來。
同我大哥說,隻要動手術,可能會傷到其他,更有可能他以後就要長期坐輪椅。
所以,隻能讓它還在爺爺身體裏待着。不過有一點好處就是,他的腰堪比天氣預報。”
東方瑾說着說着,眼淚從眼角悄然滑落。
爲了緩解尴尬,她拿起那雙大頭靴,再也忍不住,就哭出聲來,那眼淚怎麽都停不下來。
如意看她這樣,心裏也不得勁兒起來:“要不,我們不拿了?”
東方瑾擦掉眼淚,嘴唇哆嗦着說:“不,我要試試,要是能複制成功,也算是他們也給那些将士們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