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皇家專屬的東西,這可不是尋常人家能用的。
東方瑾坐在他對面,狡黠的笑道:“不是說要給你驚喜嗎?哝,自己看,超級驚喜的呦。”
龍二被她這表情勾起了好奇心,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不是驚喜,不能打開。
但是最終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手不由自主的打開箱子。
“嚯!”
“啪”的一聲,龍二快速又把箱蓋蓋上,他看到了什麽?
吓死爺了,這是他出現幻覺了?
猛的擡頭看向東方瑾,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東方瑾看着他這德行,憋笑:“如何?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龍二吞咽着口水,顫抖着雙手,這不是驚喜,是驚吓!
想着再次打開箱子,看到裏邊的東西後,确定不是自己出現幻覺。
又快速把箱子蓋上,這次真的刺激到了。
舌頭打着卷:“你……你趕緊……的……收起來。這……這東西,可……可不能讓别人看到。”
鄭泗瀚這老匹夫真是膽大包天,這是……這是要……難怪……
難怪處處針對主上,難怪一心想讓大皇子最上那個位子。
呵呵,就大皇子那個花癡,能坐上那個位置,那以後還不是鄭家的?
東方瑾看到顧景烨和沈齊輝說笑着走過來,也就不再說什麽,把箱子收進空間。
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的問:“你什麽時候走,我再給你那些東西,這件東西也一并給你。”
她之所以這麽問,是覺得經她昨晚鬧出的動靜,京城怕是不會平靜。
龍二也看到兩個孩子,運起内力,平複了一下心情,擺手:“不要了,那些首飾什麽的我要了也沒有用。
銀票什麽的,我拿了不少,至于那個箱子,還是暫時放在你這裏。
等我回去禀報主上,再定奪。”
他現在還不能露面,經過昨夜的動靜,他要是回去,難免不會讓人懷疑這事兒與他有關。
東方瑾盯着他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人還挺雞賊的,不過……
就放在她這裏吧,确實安全。
“小娘,龍二叔。”
“嬸嬸,龍二叔。”
東方瑾走過來,把紙給他們拿出來,放好:“你們練字吧,小叔有事出去了。”
顧景烨沒有動,看着她,語氣有些不瞞:“小娘,千字文我也背下來了,您看什麽時候教我七言詩。”
“剛教你的也會背了?”
顧景烨點頭:“會了。”
沈齊輝眨着一雙大眼睛:“嬸嬸,我也會背了。”
“哦,也全會了。”
沈齊輝背着小手,搖頭晃腦的背起來:“登鹳雀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
“畫: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 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 蓮動下漁舟。 随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尋隐者不遇:松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東方瑾伸手點了一下他的小酒窩:“不錯。”
這小子聰明,學什麽都快,活潑。這性子和顧景烨正好互補。
說完看向他們兩個:“那今天我就教你們七言詩。以前教你們都是五言詩,這個可是有些難度。”
顧景烨有些小興奮:“小娘,我要學。”
沈齊輝也很激動:“嬸嬸,我也要學。”
東方瑾拿起鉛筆,邊寫邊讀:“好,聽好了。小池,泉眼無聲惜細流,樹蔭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這首詩的意思是,泉眼悄然無聲是因爲舍不得細細的流水,樹蔭倒映水面是喜愛晴天和風的輕柔。
池塘裏的小荷剛沖出水面露出尖尖的角,就有一隻調皮的小蜻蜓站在它的頭上。
你們不僅會背下來,也要寫下來,更要默寫下來,知道嗎?”
艾瑪,這直接抄書作弊的感覺越來越熟練了。
這臉皮厚的,自己都感覺無所謂了。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知道。”
龍二看着他們:“你這學問都快趕上國子監的祭酒了。”
東方瑾斜了他一眼:“你多想了,你不記下?”
她這是爲了誰?
還不是想通過教孩子,把信息變相的透露出來,給你家主上?
不然你家主上能這麽安心拿?窮的叮當響,還不如一個臣子家裏富裕。
她咋感覺這補運是個好漫長的路要走……
【就得慢慢來,要循序漸進。】
【知道。】
龍二搖頭:“不急,等小石頭寫下來,我一并拿走。”
“呵,原來你在這裏等着呢,那你是不是該給你大侄子買些紙?
我們不要好的宣紙,能練字用就好。”
龍二笑道:“這個好說,多大點事呀,以後大侄子的紙,我包了。”
東方瑾一拍手,伸出大拇指:“龍二哥大氣!”
顧景烨在聽到他以後用的紙龍二叔給買了,高興的給他斟了一杯水:“謝謝龍二叔。”
沈齊輝也跟着道謝。
龍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這小子什麽時候不這麽财迷就好了。
趕緊寫詩去,寫好了二叔要檢查你的功夫。”
顧景烨眨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笑眯眯的說:“好。”
以後他們練字的紙省了的小娘花錢買了。
東方瑾:“……”這财迷的。
紙省的買了,筆墨呢?那還沒找落呢?
不過想到空間裏那些筆墨紙硯,哈哈,夠這幾個小家夥用十幾年的。
她可是端了武國公府的一家書齋。
想着,伸手把一邊盒子裏提前打印好完整版的《千字文》遞給龍二:“我知道你們有自己送信息的渠道。”
龍二接過來,慢慢的翻開,那動作輕柔的,就好像這沓紙就跟自己媳婦一樣。
東方瑾……
至于嗎?
就跟上次她給那本完整版的《三字經》時,龍九也是這德行。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臨近中午
君祁睿和沈齊軍回來時,還有個人跟着。
東方瑾看到劉喜,笑意盈盈的走過來:“稀客,你怎麽這天過來了?”
劉喜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瑾姐兒,家裏的東西太多了,我就給您送過來。
餘下的,我媳婦說了,等過了年,開春與新鮮的新菌子一起送。”
東方瑾沒看到他家老牛,詫異的問:“你就這麽走着來的?你的牛呢?”
劉喜又撓撓頭:“外邊到處都是雪,晃眼,我就沒有用它。”
東方瑾……
算了,這家夥的腦回路……她真的沒法理解。
“小軍,你把這些東西都放到門口第四間的屋子裏。”
君祁睿看着竹筐裏的幹菌子:“這些蘑菇拿出來多泡些,我和齊軍買了幾隻雞。”
“秀才老爺這是又當活雷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