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又想起小時候沈奶奶總說起她老家的順口溜了:姑舅親,輩輩親,斷了骨頭連着筋。
姨表親,不算親,死了姨娘斷了親。
親姑媽,假舅媽,半真半假是姨媽。
娘親舅,爹親叔,姑父姨夫不靠譜。
外甥狗,外甥狗,吃完喝完拿着走。
姨娘親,不叫親,姨娘沒了斷了親。
姑走了,舅埋了,剩下老表不來了。
舅疼外甥姑疼侄,嬸子大娘是外人。
堂親千年有人記,表親百年無人提。
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認不了。
如意……
我就一句,咋引出這麽多?
默默地拿出兩個土煙花,點燃,直接扔進那個宮殿裏。
絢麗的煙花從天而降,頓時引來暗處的人。
“護駕!……”
“有刺客!……”
……
看到宮裏的燈陸續亮了起來,也驚動了暗處的人全部出來。
見此,東方瑾才悄然離開。
坐在如意毯上,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周邊的樹木銀裝素裹,宛如一個個忠誠的衛士。
今天雖然沒有月亮,但這沒有受過污染的夜,還是比現代的夜很明亮。
還有這雪花飛舞,紛紛揚揚的聲音如同自然的交響樂,給人以無盡的甯靜和安詳。
但是由雪的照耀下能隐約能看到下邊和遠處的村莊,還能清晰看到幾戶人家的燈亮着,仿佛是一盞指路的明燈。
站在高空俯視,這壯麗的河山如銀河倒挂,時間仿佛靜止一般,真的是讓人爲之驚歎。
路過一座坐落在半山腰的破廟時,東方瑾還能看到裏邊閃爍着那微弱的火光。
就在她離開時,在這寂靜的夜裏,從破廟裏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聲,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他的脖子。
東方瑾聽着,自己都有種窒息的感覺,【如意,能看到下邊是什麽人不?】
【瑾姐兒,是乞丐,大小有十幾個。】
【收拾些東西,給他們送下去,希望他們明天有自己的家,不會再睡在這破廟裏。】
在這冰冷刺骨的冬天,還下着這麽大的雪,又在這破敗的寺廟裏,都不知道他們怎麽忍下來的。
【好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給銀子的好。】
【知道,咱家不是還有一箱子銅闆嗎?你拿個布包包上一些,對了再拿些藥。】
【瑾姐兒,要不,你僞裝一下下去親自給?】
東方瑾果斷搖頭拒絕,【不用,古代人都迷信,一會兒我從佛像上邊給扔下去就好。】
【好吧。】
東方瑾看着突然出新的大包袱,無語了。
她敢肯定,這包袱被她這麽一扔,不說砸破這破廟裏僅剩的遮擋之處,沒準還會砸到人。
讓如意控制如意毯降低,東方瑾把包袱扔到破廟門口。
她敢肯定,在這寂靜的夜裏,她這一扔肯定有人能發現。
果然,聽到動靜的是名老者,那壓抑的咳嗽聲就是他傳出來的。
東方瑾本想給些感冒藥,但是看着他捂着胸口咳嗽,這怕是肺部出現問題。
最後她果斷拿出一些碎銀子,放在手絹裏包好,又扔在他腳邊。
這銀子不能的給太多,不然可能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
“大牛,二河,快出來,菩薩顯靈了!”
之後便是那老者咳嗽不斷,仿佛連心都要撕裂開來。
東方瑾……
果然……
坐在如意毯上,聽着老人還在激動的喊聲,悄然離開。
【希望能幫到他們。】
【希望吧,你知道在我們那個世界,國家政策有七有。】
【哦,說說,哪七有。】
【七有是指,幼有所育、學有所教、勞有所得、病有所醫、老有所養、住有所居、弱有所扶】
【是你們那個世界的皇帝說的嗎?實現了嗎?】
【呵呵,皇帝?我們那個世界沒有皇帝,叫新中國……
這七有,可以說基本全部實施了吧?這個我也不懂。
這還是有次在我二哥那裏聽到這麽一嘴。】
東方瑾說完這些,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破廟。
【如意,我給你講一個我們那那個世界的民間故事吧。】
【可以呀。】
【從前有個姓王的員外,他家裏十分富有可以說家财萬貫,使奴喚婢。】
如意問,【是你們那個世界的古代發生的事兒嗎?】
【是呗,我們那個世界現在都沒有奴仆了。
雇人……人家都叫保姆,給的薪水也超高的那種,而且她們也很受人歡迎。
還分等級,我大姐家就是都是用的都是金牌保姆。】
【是嗎,很難想象。】
【我們那個世界的女子可是能頂半個天的存在。】
【女性的地位很高嗎?】
【是呢,聽故事。】
【好,你接着講。】
【但是王員外家裏的子嗣卻不旺盛,到了他這一代呢,就生了一個兒子。
他的這個兒子不僅軟弱,還不思上進,更是十分懶惰不能獨當一面。
這個王員外一看,自己一天比一天老,怕自己兒子守不住家業,萬貫家财不能就這樣葬送呀。
于是,他就想到一個辦法,給他兒子娶一房媳婦兒。】
【嗯嗯,一般男子娶妻之後,就會有所改變。】
【聽着。】
【嗯嗯,你講。】
【這個王員外在這片地區爲人厚道,也喜歡助人爲樂,可以說是位大善人。
他把給自己兒子娶媳婦的消息一傳出去,很快就傳到周邊的村鎮。
之後就有不少人家的姑娘都心思活絡起來,因爲她們都想成爲員外的兒媳婦兒。
要是成爲他家兒媳婦兒,那萬貫家産不就是她們夫妻了嗎。】
【王員外家裏那麽有錢,多給他兒子娶幾個不就行了?
這樣他家子嗣也多了起來。】
【人家王員外給他兒子……聽着!】
【是是是。】
真是的,老打岔,她都快忘詞了。
【到了王員外給他兒子選媳婦兒這天,王員外家的門口可以說人山人海。
王員外看到這麽多人來他家,也心生歡喜,就命家裏的管家擡出一鬥米。
王員外就說了,想給他當兒媳婦的,就要通過一個考驗。
誰要參加,就在管家這裏領一鬥米,兩個奴仆一男一女。
之後三人要帶着這一鬥米生活三個月,要是誰能勝任,就可以報名。】
【這怎麽活?】
【人家這是考驗,人家這是要給兒子挑個好媳婦。】
【也是,你講。】
東方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出,【王員外這麽一說,那些小姐們哪一個不是嬌慣着養出來的,有的當場就離開了。
也有人留了下來,可是看着點米怎麽能活三個月?之後又有人陸續放棄。
但是最後還是剩下不少人,但是大家都覺得這個考驗有些艱巨。
就在王員外的矚目下,每人領了一鬥米和一個婢女一個男仆。
這期間,又有人沒堅持下來陸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