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她們兩個這一身傷,便了然。
可見她們兩個之前受到了不止一次的非人待遇,這是想讓她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呀。
這倆孩子也真是夠倔強的,難道就不能服軟?
東方瑾壓下心裏的驚濤,她雖然不懂,但是聽了如意的解釋後。
她懂了,絕人子嗣,好,看來那些人真是夠缺德帶冒煙的,這種逼良爲娼的勾當也是沒少幹。
不過這倆人夠倔,就這樣也不屈服。
看來,真如如意說的那樣,得好好培養一番。
想着,那她是不是得讓那位給自己家派來一位嬷嬷。
聽說宮裏的嬷嬷禮儀這塊是最好的,女子嘛,還是嬌養的好。
……
東方瑾心裏想的那個人,現在已經封鎖那座宮殿,不誇張的說,那真真是裏三層外三層。
盛德帝站在宮殿門口邊緣,看看大廳,又看看院子裏的這些東西,激動的全身顫抖,這心也是前所未有的激動。
然後一手拿着一塊鐵疙瘩,一手拿着一塊金磚,在這宮殿大廳裏來回踱步。
他缺什麽?
錢呀?
這些金磚,夠他幹多少事兒?
好!好!好呀!
“還沒來嗎?”
一個暗衛抱拳:“陛下,估計快到了。”
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兩個龍衛一人背着帝師慕演廷,一個背着鎮國公赫連臻駕着輕功飛落下來。
不等他們說話,敦親王蒼南息和他大兒子蒼淩宸也跟着落地。
緊跟着就是長孫瀾和華雲書也跟着進來,赫連碩看到他們倆,聞到他們一身的胭脂味兒,嫌棄的瞥嘴。
這倆人今天這是打算搞通宵?
華雲書第一個興奮地開口:“我說皇帝表哥,咱們這裏有大喜事呀,京城的酒曲巷全被人洗劫了。”
鎮國公赫連臻一聽,大手一拍,幾乎是如氣吞山河的嗓音喊出:“好!洗劫的好,那條街老子早就想連根拔起了,那地方……”
帝師不贊同的看着他,打斷他後邊的話:“注意言辭,這裏都是小輩。”
“切,老夫就讨厭你這文绉绉的德行。”
敦親王用那深不可測的眸子看向華雲書:“子玉(華雲書的字),二十多家,無一幸免?”
華雲書看着敦親王這眼神,吓得倒退一步,點頭。
這時,龍一帶着人也趕回來,就聽到華雲書說酒曲街被洗劫一空這麽勁爆的消息。
不過和他的消息一比,那簡直就弱爆了。
上前單膝跪地,臉上也帶着難掩地興奮:“主上,鄭泗瀚和他兒子鄭祿年相互殘殺,雙雙死在密室裏。”
盛德帝舉着金磚的手一頓,瞪着龍眼,不确定的問:“密室?”
那老皮膚在家還設置密室?
他想幹嘛?
龍一起身:“是的,咱們是順着鄭泗瀚的書房暗門進去的。
武國公府的地下,足足有五百方的底下密室,那格局和您的太和殿一模一樣。”
鎮國公驚呼:“什麽?!”
和皇宮裏的太和殿一模一樣?
那老匹夫想幹嘛?
帝師那慈祥的臉上也滿是詫異:“五百方的密室?”
那可不叫密室,可以說要成爲地宮了。
敦親王……
不怒自威的眯眼,看來,鄭泗瀚那老狐狸,這是早有造反的準備了。
氣的吐血?
看來丢了比要他命的東西,呵呵……
就這麽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盛德帝更是一臉的的難以置信,五百平,比他的太和殿都大出一百多平。
一模一樣?
難怪他要做龍袍,看來這是等待時機呢,呵呵……
好,好的很呀!
龍一點頭:“還有,十九幾個也是查到武國公府北院有微弱的光閃爍。
走進才發現是那院裏的一口井裏有古怪,他們幾個才進去的探查。
進去之後,在一間隐蔽的密室發現了他們父子的屍體。
然後便與屬下和龍四接頭,說了此事。
待屬下看到屍體後,鄭泗瀚和鄭祿年雙方手裏的匕首一個是武國公府傳下來的,另一把是先皇禦賜的。”
盛德帝這一旦嚴肅起來,那帝王之氣一來,真讓人忍不住要下跪。
他死死的盯着龍一,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變化,還是不确定的問:“你們确定死的那兩個人是鄭泗瀚和鄭祿年?”
這兩父子平時都不讨喜,一隻萬年的老狐狸,一隻千年的小狐狸,就這麽輕易死了?
他怎麽感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龍一肯定以及堅定的說:“回主上,咱們幾個已經再三确認過,死的兩個就是他們父子,臉上沒有任何僞裝。
鄭泗瀚還穿着今天的朝服沒有換過。”
“屬下在周邊查看,那裏之前似乎放着很多東西。
所以,屬下猜測他們父子可能是發現裏面東西不見了,起了争執。
不過奇怪的是,裏邊沒有打鬥的迹象,鄭泗瀚的第一處傷口像是偷襲。
不過看密室地上的血迹,屬下分析,可能是鄭泗瀚吐血後,趁其不備被他兒子刺中……”
之後龍一幾人便把他們的猜測和發現又詳細地說了一遍。
帝師幾人聽完後,都震驚不已,鄭泗瀚那老狐狸就這麽完了?
盛德帝抛開那股激動,才拿着手裏的金磚和鐵礦,指向院子和大殿裏的示意他們幾個看。
那些錦衣衛在盛德帝說完,便點起火把。
這火把一點燃,這方天地亮如白晝,院裏屋裏的東西便清楚的展現在衆人眼前。
華雲書這時看到一個熟悉不能在熟悉的東西,一臉的不可思議,拽了一下長孫瀾,指向一個方向。
長孫瀾從那些鐵疙瘩上移開,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個盒子,不是……”
他這麽一說,盛德帝好奇地問:“什麽盒子?”
同時龍一也看到了,他疾步走到大殿,從金磚上拿起那個盒子,又疾步走回來:“主上,這盒子是咱們第一次随安喜去那裏時,帶着的那個。”
這個盒子還是主上征用華雲書的。
聽說這個盒子是南部景秀山莊雲家那個懂機關術的小公子,雲書玉親自做好,送給華雲書的。
兩人還有過那麽一段烏龍感情的糾葛呢。
帝師同時也看着那個盒子,這個盒子他知道。
還是子玉這小子,把男扮女裝躲在尋知閣避難的雲書玉當成真女子調戲。
聽說是一見鍾情,愛的不能自拔,非要纏着對方做平妻。
那個雲書玉被他纏的沒辦法,在一次洗澡時,把這家夥拽進浴池。
他才發現,雲書玉是男子,因此這家夥還病了一段時間。
那個雲書玉知道後,心生愧疚,就偶爾給他做了一些機關盒子,送給他。
聽說這些年從未間斷過。
可以說,在場的幾人都知道他的這段烏龍事件,偶爾他們幾個還拿子玉爲此找樂。
盛德帝這是也想起來了,盯着那個盒子做了一個深呼吸,沉聲說:“打開。”
東方瑾呀東方瑾,孤,看看你給孤帶來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