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永良見她這麽問,挺了挺腰闆,大義凜然道:“我們要的不多,你把賣給林家,孫家的方子都賠給我顧氏一族,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不然咱們這事兒沒完。”
東方瑾……
原來是爲了這個?訛她?
窗戶都沒有,就别說門了,想屁吃呢?
【這老逼登,這不是一般的貪婪。】
【得了紅眼病呗!】
這段時間,林家和孫、許、四嬸兒幾家可沒少進錢。
哪怕捂得再嚴實,也有漏掉的時候。
【吃相太難看,看來他們已經蓄謀已久。】
“想要方子?”
顧永良眼神貪婪那時怎麽也掩飾不住,顧婆子和葉世蘭也不哭了,相互攙扶着起身。
顧玉成這時也一臉渴望的看着東方瑾。
他們也想要那買賣,他可是聽說了,那芝麻醬現在在縣裏的幾家酒樓都供不應求。
前些天,他跟着媳婦回娘家看女兒,偷偷在鄰裏正家換了一瓶芝麻醬。
那東西帶到嶽家,可收到嶽家一衆好評。
之後他嶽母帶着兒媳婦也做了一次,但是做出來的味道特别苦不說,還沙墋(裏邊有沙子)。
白白浪費半盆芝麻,最後被嶽母喂了豬。
還有孫家的鹵肉,他送兒子去私塾時,他也去平安酒樓買過一點兒,就那麽幾塊大腸,就十文錢。
不過,那東西還真好吃。
後來他也買了一副大腸回來,他娘和他媳婦兒都洗了好幾遍,都沒有清洗幹淨。
後來那大腸又用水煮了好幾遍,還是臭的要命,最後也沒吃成。
想到他爹和顧婆子的談話,這方子即便不是自己家做,光是賣這方子,他們就能賺不少錢。
顧耀輝說了,一個府賣一份,一份一千兩,那……
想着,心裏的那點對顧城霖的愧意的異樣也煙消雲散。
東方瑾譏笑道:“呵,下輩子吧!”
窺視她的東西,她給任何人,都不會給顧家這一家子。
瞧瞧這一個個這貪婪都模樣,就像饑餓口渴一般?,太醜!
顧永良被他氣的呼吸急促,眼裏都瞪的出現了紅血絲,真如那得了紅眼病患者一樣:“你你你……”
林裏正在顧族長向東方瑾要方子的時候,也就反應過來了。
這怕是顧家那一家子和顧永良一早設下的圈套。
他就說,這顧家人最近不吵不鬧的,他們這麽坐的住。
再有就是顧永良的這個孫子顧平安,來他家找他孫子問學業的頻繁。
要知道,他們兩個在一個私塾上課,雖然不在一個班,但是這兩年倆孩子在私塾的關系可沒有最近這般近乎。
現在看來這心思也不是個單純的,在他家,這個顧平安表現的可是謙謙有禮,沒想到在外邊……看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難怪聽他婆娘說顧平安那孩子心思重,總是撺掇自己孫子去油坊那邊。
敢情這是來他家偷秘方來了。
顧永良呀顧永良,你現在連十歲的孫子都能利用。
難怪這些年連自己親哥親姐都不回來,小輩們更是不他家來往,怕是人家早知道他的德行。
孫興夫妻看着自己家的幾個孩子,還好都是皮外傷,衣服破點,倒沒有什麽事。
這時,楊竹一巴掌拍在大兒子後背,大聲說:“看你以後還偷懶不,你把欺負自己弟弟的那股勁,拿出來,能有今天這事兒。
你看石頭這身傷,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說要保護他?”
她這話一出,也打破了顧永良後邊的話。
“娘,那人身上的功夫比我厲害。”
楊竹見他這麽說,聲音又拔高了幾分,氣惱的呵道:“看你以後還偷懶不,成天惦着别人手裏的東西,那是你的嗎?
娘一直告訴你,是你的你要,不是不是你的别想。”
東方瑾:“……”三嫂,這題跑的太明顯?
不過她喜歡,三嫂給力。
孫興:“……”媳婦兒,我兒子拿什麽了?
不過看向顧族長,眼裏都是譏諷。
林裏正:“……”孫興家的,這指桑罵槐的太明顯了。
不過,城霖交的這幾個哥們不錯,連家裏的都這麽給力。
“娘,我沒有拿别人東西,”孫慶壯現在心裏無比委屈,他怎麽聽不懂他娘說什麽。
孫慶棟谄媚的拉着他娘:“娘,我們手裏的東西都是景烨哥哥主動給我們的。
咱們都知道,不是自己的東西堅決不能要。”
東方瑾……
這小子機靈,回頭獎勵獎勵他。
林裏正……
這小子機靈,可惜不是他孫子。
想着,看向自己孫子,嗯,也不錯,在那裏一站,有他的影子。
孫族長和許族長這時也都來到跟前,楊竹看到他們,便不再說話,拉着幾個孩子走到邊上站着。
但看向大兒子,一臉的嫌棄。
孫興也一臉嫌棄的看向大兒子,他小兒子都反應過來,這小子還在那裏小聲犟嘴呢。
東方瑾看到他們過來,上前打了招呼。
這兩家現在都忙,附近村的雞鴨都被他們收沒了,現在家裏的年輕男子們兩人一組走的較遠了些收。
古代路不好走,有時他們一出去就兩三天才能回來。
女眷們不僅忙着鹵肉,還得照顧那些蔬菜,屋裏更是不能進冷風。
這幾家自從在平安酒樓嘗到甜頭,他們在家裏的屋子裏又增加了不少木盒子種菜。
這兩位老人沒事倒成了看孩子的,不過這樣倒是也有了一些樂趣,偶爾帶着各自的小輩相互串門。
他們一來,就聽到顧永良這麽不要臉的話,他們在家雖然已經聽說這邊事情的經過了。
本以爲是孩子們之間的事兒,沒想到顧永良這個族長也出來起哄。
顧永良看向東方瑾眼裏都是兇狠之色,陰狠的話說出:“不給方子,你就賠銀子吧,你打了顧氏族人,一人一千兩。”
顧婆子:“族長!”
那怎麽行,這才多少錢。
他小兒子可是說了,等放了假,他就出去遊學,到時候帶着那方子,一路賣。
一圈下來,少說也得賣萬兩銀子。
東方瑾……這人窮瘋了吧!
【這人吃相真的太難看】
【是吧,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不這樣,那時還有一族之長的威嚴和慈善。】
“這才多久沒見,這人這一臉的橫絲肉,這刻薄的面相怎麽看着倒像和顧婆子更像夫妻,”東方瑾最後一句,不由自主便說了出來。
她聲音雖小,但是離她最近的孫興夫妻,和後趕來的孫、許、林三家的人和林裏正都聽到了。
包括一旁心情複雜的看着自己兒子的顧玉成。
他聽到東方瑾的話後,脖子不聽使喚的轉過去看他爹。
他這才發現,他爹的不同之處。
他爹何時變成這樣的?
這還是他那個一臉慈善的爹?
好陌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