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接過杯子,一口氣把水喝完,讓自冷靜下來。
“我收拾一下,你一會兒關注點放在底下,尤其是到了張府。”
“明白,你不等到夜裏再去嗎?”
東方瑾搖頭:“不,我怕夜長夢多,如果這事真和張家有關。
以我的猜測,張家不會讓那些孩子繼續留在靈安縣,肯定當天就會用船送走。”
不然這麽多年,那些孩子爲何都沒有找到,真可惡的人販子。
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危害社會的毒瘤。
“你分析的很到位,這也是爲什麽,那些人說的,每年集市上丢孩子那麽多,就是抓不到人的結果。”
“那這就對了,”東方瑾在自己臉上塗抹了一番,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可以說用醜來形容,不過她對現在的樣子很滿意。
如意被她這模樣吓了一跳:“瑾姐兒,你什麽時候學會易容的?”
東方瑾被它這一咋呼,心情好了不少。
她也想起一句名言:遇到事情不要慌。
伸手扯了如意的頭發一下:“這叫化妝,在我們那個世界,每一個女人都會,我出去了,你要仔細了。”
“知道,保證完成任務!”如意看着契主出了空間,自言自語:我容易嗎!
還好這個契主遇事還算理智,不然它也沒有辦法。
東方瑾出了空間,擡頭望天,剛才還陰陽臉的天空,現在又陰沉上了一分,看來又要下雪了。
東方瑾到了東城很容易就找到張府了,因爲張府的房子可以說在這片區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東方瑾如今進别人家宅子都有一定的經驗,運氣輕功,翻過院牆。
【如何?】
半晌如意才說話,【瑾姐兒,這府裏的人都是變态,幾乎是每個院子的主院裏都有一間密室。】
【有贓物,還是……?】
【贓物是有,但還有不少孩子,都是十歲左右的孩子。
剛才我聽見有人小聲說,那些女孩今夜就要送走。
那些男孩要留着明天等客人挑完剩下的再送走。
說是這個張福生每隔一段時間就請一次客,到時候會拍賣什麽。
瑾姐兒,這你腳下可是那所宅子地下延伸過來的,這下面可是有一間間裝潢的十分華麗的房間。
還有幾個房間裏邊的擺設,嗯,看着像是按着婚房擺設的,可以說一應俱全。】
東方瑾不懂了,【婚房?】
這是幹嘛?
地下?
确實夠變态的。
東方瑾看着自己腳下陷入沉思。
【對,裏邊還有上次我們在魅影樓發現的那些東西,這裏的每一個房間也都有。
瑾姐兒,我怎麽看着張府地下像個花樓。
還有,他們家後面的池塘底下都是森森白骨,那邊的水流通往東邊的大運河。
可以說他家的那池塘的水由北斜向東貫穿進張府的後花園。】
森森白骨?
毀屍滅迹?
好手段!
呵,看來這張府不是什麽好人家,倒是像人間煉獄。
這讓她腦海蹦出一詞……娈童。
【對,我剛從廚房那邊聽到,說明天張老爺要宴請的人都是周邊州、府、縣裏的一些大人物和一些富商。
對了,不乏有些江湖人物,他們也說每隔一段時間,這個張老爺就請一次客。
瑾姐兒,你看?】
【你的意思是等到明天一鍋端?不,你剛才不是說,他們今夜要把那些女孩子送走嗎?
至于那些人,既然張府宴請賓客,肯定會給人家送請帖,賬本,人名單什麽的肯定也不會少。
現在是白天,你沒看見那些人都無精打采的。】
如意當然看到了,這大白天的那些人有的神色萎靡,有的靠牆閉眼小睡,還有的站在那裏頭時不時點一下。
不過那些人不像是吃了某種藥,不解,【這是什麽情況?】
【如意,像這種情況,這些人一看就是長期過夜生活的。
他們已經适應了夜晚,白天當然是沒有精神的。這隻是陰天,要是太陽好的大晴天,這些人更厲害。
到了晚上才是張府最危險的時候,這些人就如夜貓子一樣來了精神,所以,我們必須在白天抄了他。】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些人不像是中了藥的。
那你向東走,池塘邊有個假山,假山裏有個小洞,那裏就是通往這地下的出口。
可以說是逃生門。
你從那裏進,正好把另一邊的财物全部收走,咱們接着濟貧去。】
東方瑾按着如意說的躲着張府走動的人,來到假山處,進了洞口,打開隐蔽的小門。
裏邊出現一條黑色的通道,摸黑走進,不到百米,每隔五十米左右通道壁上就出現了一盞油燈。
這油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做的,有股淡淡的腥臭味。
【向左走,那邊通往府外的一所空宅子,那邊的底下就是藏贓物之處。】
【如意,你說這古代人怎麽這麽喜歡在地下藏東西。
瞧瞧這通道,都是人工一點一點的鑿出來的,這得用多少人啊。】
弄得跟地道戰似的,東方瑾都懷疑這張府有給鄭泗瀚挖地宮的人。
還别說,她還真猜對了,當初給鄭泗瀚挖地宮的人,有一部分就是來自清風寨。
領頭的那個人就是張福生的哥哥張富貴。
【不藏底下藏哪兒,這個世界又沒有你們那個世界的銀行,保險櫃什麽的。】
東方瑾點頭,這倒是真的,所以有些曆史的寶貝都是來自地下。
那些寶貝可是比史書厲害,是真的會說“真話”。
她走了大概半小時左右的路,便來到如意說的這邊的空院子地下。
看着裏邊的場景,把東方瑾給震驚到了。
【如意,我都懷疑這個張家是不是蜂精變得,看看,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蜂巢,你說他咋想的。】
這個巨大的蜂巢格子裏,放着各種各樣的東西。
【變态的腦子我們不用理解,瑾姐兒,這些都是玉石闆,你也可以都收進來,看來,張家找到了一座玉石礦。】
【我不這麽認爲,如意,你看這些石闆不管是寬度,還是長度,都所差無幾。
我覺得像是某個工廠所做,你想,這裏是什麽地方?
如果是姓張的找到玉礦,他們可沒有這般精湛的手藝做這些。】
東方瑾圍着那個大蜂巢走了幾步,手摸着那些玉石闆,說道。
别說,還真讓她猜對了,這批貨就是出自南部雲家分家的一個小家族。
他們這批貨就是假的鄭祿年訂的,隻可惜,他們被劫不提給誰送貨還好。
劫貨的人一聽是武國公府送的,這裏大多都是跟着張富貴身邊的心腹,也是知道張富貴的死因。
他們不能給老大明着報仇,暗地裏報仇是可以的,那些人爲了不給張福生惹禍,直接殺人越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