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屋裏沸騰了,她們又有錢可以賺了。
自從上次冬菊說她們用自己的錢買原料後,東方瑾也沒有阻止。
反正方世玉家的布給她們的都是批發價,還是比較合适的。
看着她們都激動的商量,誰負責哪一個部分,分清楚後,便動手了幹活。
看着她們都各自忙碌起來,東方瑾才去找龍二和龍九。
她來到顧景烨的小院,發現君祁睿也在。
“小九,這次還順利?”
龍九悠閑的喝着茶:“相當順利。”
心道,有你給的寶貝,還有你偷偷送的物資,不順利才怪,不過這事他們不能說。
他和十一更怕主上知道,現在主上不在意,以後呢?
卧榻之側,豈能他人酣睡。
敦親王如何?
還不是因爲主上和皇後娘娘開玩笑的話,鬧得宸世子和炫郡王如今都不敢娶妻。
而且他剛還聽龍二說,京城最近傳言宸世子是斷袖,傳的紛紛揚揚的。
有的世家女子還因這事一病不起,還有的貴女直接跑到敦親王府問清楚。
但說都沒有問出什麽,就這什麽也沒有問出來,才導緻這事兒愈演愈烈。
龍二拿出一個精美的匣子推到她跟前,東方瑾看到那個匣子,心裏咯噔一下,完了,露餡了。
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熟練的打開匣子,表面是一張一千畝的地契。
下邊是一張一千兩百畝京郊莊子的房契和兩家京城朱雀大街中段的兩間鋪子。
幾張一萬兩的銀票,兩對玉镯子,兩對金镯。
還有兩對小孩戴的金镯,幾塊玉佩。
“都是我的?”
龍二點頭,意味深長地看着東方瑾:“主上說了,淩雲閣運營的不錯。”
這可是帝師讓這麽說的,既然她不想露面,那他們就幫他隐瞞。
想到自己把火藥的方子放到禦案上的時候,主上也遞給他一封信。
信是龍虎關的密信,上面說顧城霖在邊關做成了一種厲害的武器,殺傷力極大,這東西就叫,手雷。
好家夥,他當三孫子一樣,得來的東西,本想邀功的,就這麽别人捷足先登了。
心裏别提多憋屈了。
後來他又被主上、敦親王、鎮國公、帝師,及皇後娘娘三堂會審。
問,他那夜在武國公府扔炸彈的是不是他。
得,自己怕是暴露了。
看着公孫瀾那腹黑的家夥,對着他笑眯眯的樣子,他承認了。
這不他這次被派到這邊,與龍九和十一一樣,保護東方瑾。
東方瑾見他這麽說,看了君祁睿一眼:“那就多謝你家主上了。”
君祁睿放下手裏的茶壺,給他們三人一人一杯,問龍二:“京城現如今如何了?”
龍二擡起一條腿想盤好坐着,見君祁睿盯着他,又把腿放下。
開始講述主上、敦親王和帝師三人寫的草稿:“武國公覆滅,起因是這次丢糧草之事,敦親王的影衛也查到線索是武國公府的人。
具體怎麽确定就是武國公讓人幹的呢,是當初我龍七分開走,正好龍七再回京的路上還遇到一夥人似被人追殺。
龍七就躲在暗處看了一眼,聽說要殺人滅口什麽的。
其中一個受了不輕的傷,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最後龍七便救了一人……
那人是江湖人氏,這些年沒少給武國公府合作,替他幹些見不得人的勾上。
沒想到這次完成任務後,武國公要殺人滅口,跟着他出來的兄弟無一生還。
這不被龍七救了後,便跟随龍七見了主上。
那人也是個心眼多的,留了不少證據下來。
沒想到武國公鄭泗瀚竟然通敵,主上一氣之下,便讓禁衛軍和錦衣衛抄了武國公府……
沒想到,武國公鄭泗瀚和小國公鄭祿年消失了。
主上下令全國搜捕,這令一下,敦親王的影衛來報,說是在武國公府找到一處暗道……
等他們下去,你們猜發現什麽了?”龍二說到這裏,擡頭盯着他們三個,最後給東方瑾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地宮呀!那格局,竟然和主上的太和殿一模一樣。
你們說他鄭泗瀚想幹嘛?
最後那些影衛還是在一間密室找到武國公和小國公的屍體。
經仵作驗屍,說是父子殘殺。
其因是小國公發現他弟弟鄭祿豐不是嫡母的親兒子,是武國公與嫡母親妹妹的孩子。
鄭泗瀚想把小國公的位子給鄭祿豐,鄭祿年惱羞成怒,才痛下殺手。”
東方瑾:“……”
這故事編的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肯定有是那個帝師所爲,真乃神人也。
這樣也好,沒她什麽事了。
君祁睿蹙眉:“父子自相殘殺?最後兩人都死了?”
龍二點頭,歎息一聲,惋惜道:“都死了,這大冬天的屍體都臭了。
影衛的人也是看到灑落一地的書信,才知道這些事的起因。
那些信件中還有武國公鄭泗瀚通敵的書信,和一些朝中官員如何勾結……
戶部首當其沖,可以說來了一個大清洗。”
龍二說完,還給東方瑾投來一個讨要誇贊的眼神兒。
東方瑾……
這戲精不錯。
不過她也得配合配合。
一臉震驚的問:“這麽說,武國公一黨全部清理了?”
龍二笑着點頭:“對,京城的那些黨羽抄了不少,現在已經向着全國抄呢。
我來的時候,京郊大營都出動一半人出去。”
君祁睿感歎:“看來又有不少官職空缺了,偌大的國公府,上百年的傳承,就這麽完了?”
龍二聳肩攤手:“不完怎麽辦?其他能忍,通敵叛國,割讓土地,不能忍。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那些人以往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狼狽。
包括那些與武國公府有姻親的那些人家,也有不少受到牽連。
九族呀,無一遺漏,包括剛出生的嬰兒,那叫一個慘。”
君祁睿端着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他們也享受了不是嗎?”
他哪個爹,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妹妹給那個永昌縣縣令當妾。
那個縣令與武國公府沾點八竿子打不着親戚關系,都能濫用職權,恃強淩弱。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說他鄭泗瀚都國公了,可以說除了你家主上和親王。朝中官員就他大,他還鬧什麽?這下好了,九族呀,全都給他陪葬……”
龍九一臉的鄙夷與不解:“主上那個位子有什麽好争的,真以爲什麽人都能坐上那個位子?
你看主上一天才睡幾個時辰,每天不是批閱奏折,就是在批閱奏折的路上。”
東方瑾……
盜用我的詞。
不過他說的還真是,皇帝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關鍵是幹的都是減壽的活。
如意,【誰幹的是增壽的活?】
【邊去,别出來蹦跶,這一天天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