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看着确實大了一圈的空間,也沒再說話,反正她是不會吃虧的。
來到甯老國公的床榻前,看着骨瘦嶙峋的老者躺在床榻上,看着他就蓋着一床棉被,一條腿還露在外面。
東方瑾便想伸手把被子給他蓋上,可是他發現這老國公的腿冰涼冰涼的,而且身下的褥子也是濕的。
她這才感覺屋裏有些陰冷,炭盆裏的火也不是很旺,也隻是保持炭盆不滅而已。
昨天剛下過雪,京城這邊比靈霧村還要大,他們就這麽對待一位老人的?心裏頓時心裏升起一股悲涼之氣湧上心頭。
走到門口,看到那個小厮已經在外屋的小床上睡下了,而他卻蓋着厚厚的棉被。
這一刻,她對甯國府的下人又降低一個檔次,這府裏的下人,不能要,任憑他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
這也導緻,以後華家送什麽到顧城霖的家,都會原封不動的退回來。
有時收了,也會讓送東西的人帶着比他們送的還多的禮返回來。
這讓甯國公府的人頭疼不已,找不到是什麽原因。
東方瑾返回到床邊,把老人用被子裹好,挪到床的另一邊。
把他身下的褥子扯出來,扔到地上,從空間拿出一條新的褥子鋪好。
又拿出一片紙尿片,鋪在褥子上邊。
東方瑾糾結再三,還是閉眼,由如意指揮,她伸手把老國公的濕褲子扒了下來,同樣扔在地上。
她就這麽折騰這位老國公,他都沒有醒看來還真的病的很重。
把他又挪回來後,順便也把被子給他也換上一床,因爲被子上邊也有一片濕的。
這些被褥都是她打劫來的,也都是上好的,有紙尿片隔着,一時半會也不會再濕了。
都收拾好,東方瑾拿出一顆碧綠的藥丸,放在老國公嘴裏。
這時,老國公便緩緩的睜開眼,視線有些迷糊,隐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他剛要張嘴說話,東方瑾拿着一瓶水,對着他的嘴就灌。
還好沒有把人嗆到,不然肯定引來人。
看着老國公吃完藥又閉上了眼,聽着他呼吸均勻,不再那麽氣弱,東方瑾才感歎這丹藥的奇妙。
問如意,【小如意,一顆行嗎?】
【行不行的也隻能給他吃一顆,他身體都虧空的厲害,再多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住。
不過以後每年給他來兩顆就行,堅持兩三年肯定能活到九十九不在話下。】
【這樣呀,這麽說你手裏還有很多?】東方瑾試探的問。
【嘿嘿,算是吧,】
它能說這些低級的丹藥,都是它以前扔掉的嗎?不能,堅決不能說。
在強盛時期,它吃的都是七品以上的丹藥,五品以下的丹藥,它都是直接扔。
東方瑾伸手摸着老國公的手有了些溫度,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并沒有動,閃身離開甯國公府。
出了甯國公府,東方瑾便開始按着如意指的方向,便開始在京城逛起來。
【瑾姐兒,進這家。】
東方瑾看着那家的大門牌匾上寫着安國侯府。
【這家有病人?】
【不是,這家人正在商量怎麽算計陸雲卿。】
東方瑾停下腳步,【算計陸雲卿?】
【對,似乎是在說讓路陸雲卿娶他的女兒,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會被流放。】
東方瑾聽到這裏,來了興趣,按着如意指揮的來到那個院子,來到隐蔽的地方,進了空間,聽如意白活。
原來這就是魏家,和陸雲卿退婚的那個女人家。
這是丈夫死了,現在鄭家已經沒了,這是又要算計别人了?
聽着如意講述這魏家是如何用那腌臜手段算計陸雲卿,東方瑾無語到了極點。
敢情這一家子就這麽算計人的,真是一環又一環,一扣又一扣,這計不行行另一計,真是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最後,東方瑾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拿出從人販子手裏搶來的迷藥,把一家子全部迷暈,進屋一頓搜刮。
所過之處,可以說是雁過拔毛,這家人就不應該讓他們手裏有一個子,流放?那就等着流放吧。
最後,她還在這個安國侯的書房找到一個買賣官職的小本子。
還在這個本子裏看到一條信息,就是已故的大皇子蒼淩峰還有個遺腹子。
被鄭家養在京郊十裏外的三義村,那裏可以說是亂葬崗。
那邊鄭家還存了不少東西,看到這裏,東方瑾不得不佩服鄭泗瀚的老謀深算,狡兔三窟,奈何,他嗝屁了。
那那些東西……
如意打斷她的想法,【咱們去皇宮吧,把這些交給皇帝,咱家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再說,那裏不是還有人嗎?有些人比你處理起來,更來的名正言順,咱還不背因果債。】
東方瑾有些不滿,就這麽短短幾句,這裏邊可是有大學問,那裏東西肯定不會少,【我就是好奇那裏有什麽東西而已。】
【不用好奇,看了會更加惦着,不去剛好。】
東方瑾也是知道這個理,也就沒再糾結,很快就扔到腦後,【接着懸壺濟世,之後再去皇宮,宮裏的眼線多,怎麽得讓大夥都知道後,皇宮裏才不會被關注。】
【随你。】
就這樣東方瑾在京城接着逛,還真讓她遇見幾家,因爲都是翻牆進的,她也沒有關注那些人家的府邸。
如意說這家人不錯能救,她才會進去去,那家不行,她進去就搜刮一頓然後離開。
在經過一條巷口時,東方瑾停下腳步。
“是哪個爛了舌頭的長舌婦呦,不得好死的下賤東西。
我兒怎麽就找了你這麽個兒媳婦兒呦,成親五年了,還不如莊子上的一隻老母雞能下蛋。
哪怕是你給我們老趙家生個賠錢貨也行喲,”一個還算富有的兩進兩出的小院裏,突來的這麽一陣謾罵。
在這寂靜的夜裏,倒顯得有些突兀。
【看看去嗎?】
東方瑾聽着如意的話,這是急切的想吃瓜了?它什麽時候添了這個癖好。
東方瑾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人,運起輕功翻過牆頭,落在院子裏,閃進空間,躺在沙發上,閉眼。
如意看她這樣撇撇嘴,閉眼開始說話。
原來這家是在玄武後街賣糕點的,這家的兒媳婦王麗的娘家,早期是給玄武街上的糕點鋪子專門送米粉貨的。
這個王麗在家是獨女,家裏也小有家産,成親時還陪嫁了玄武後街的兩間鋪子。
京城有四條正街,正門是青龍街,其次就是朱雀街,白虎街和玄武街。
每條大街都有幾條通行的小街與在這一方的住戶隔開,每隔開一條街,住戶的等級也就會降低一些。
四街以八卦盤一樣,與中心區的皇宮向外伸開,玄武街這邊住的都是武将居所。
這個趙家住在玄武街到處第二條街上,這裏住的都是一些小康人家,和在一些各衙門當差沒有品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