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不知怎麽說了,她現在有些緊張,皇帝呀!真的皇帝!
他雖然沒有穿那什麽幾爪的龍袍,但這身氣勢,一看就是一位資深的上位者。
“那個,我就是從龍二酒後說皇後娘娘病了,我這裏不是有點師父留下的丹藥嗎?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拿過來了,不過您可以先别讓皇後娘娘吃。
我剛才已經在京城逛了一圈,找了六位病危的人,已經給他們每人吃下一顆。
要是他們明天沒事兒,或者等兩天他們沒事兒,您再給皇後娘娘吃。”
蒼淩淵在聽完她的話,沒在意龍二的話,他的專注力在全都在丹藥上。
心裏肉疼的要命,六顆丹藥呀,真敗家。
要知道丹藥已經消失千年,就是蒼聖國強盛時期的皇宮藏寶閣也僅有一顆丹藥。
當時還是重兵把守,她倒好,一給就六顆,他的心髒呦!敗家子呀!敗家子!
東方瑾看着盛德帝那變換的臉,納悶了,古代皇帝不都是面不形于色,泰然自若的嗎?
這人怎麽把情緒都挂在臉上,難怪把這個國家治理的這副熊樣。
想着,也不緊張了,把提前準備好的匣子,從背包裏拿出來,遞給龍一。
龍一沒有任何懷疑地接過來,細看他拖着匣子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如意,這樣沒事嗎?咱們要不要撤。】
這氣氛有點兒壓抑,讓東方瑾有些不适應。
空間裏的如意把目光從蒼淩淵的身上撤回,有些着急,努力轉移東方瑾的注意力。
【瑾姐兒,穩住,這個皇帝還不錯,看看他一會兒說啥。
你看到沒,皇後這寝宮桌子上擺放着的都是你送來的吃食。
還有那個樂扣的玻璃飯盒,這個皇後竟然拿着它裝耳飾。
你要不要送她一些其它的東西,比如你化妝台上的銀柄小鏡子,還有你的首飾盒。】
它可算找到正主了,可不能讓契主離開,拯救這方世界的氣運,還得靠有天運帝王命格的人。
有這樣的命格的帝王,加上契主的幫助,用不了百年,這方世界的氣運就能運轉起來。
到那時,它就不用困在如意界,它也就自由了,想着,心就飛揚起來。
東方瑾不知它心中所想,問:【你這是打算把我家掏空?】
【不是,那些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複制?你看皇後娘娘的梳妝台,那銅鏡多模糊。】
【你咋不說把我的梳妝台給她拿出來。】
【行呀,正好看看能不能也複制一個出來。】
東方瑾一邊和如意用意念交流,一邊環視皇後娘娘這寝宮。
這也沒有電視裏形容的奢侈無比,富麗堂皇的。
這屋裏倒是稀疏的擺放着各式各樣瓷器,有的清新雅緻,有的雄渾壯麗,無一不展現出匠人的高超技藝與對美的極緻追求,倒也沒有其他。
說實話,還沒有錢多多成人禮時,錢爺爺送她的别墅華麗。
這一對比,這個皇宮感覺倒有些窮酸。
不過倒是這古香古色的家具倒是别出一格,這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熏香。與宮殿内無處不在的藝術氣息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既莊嚴又溫馨的氛圍。
與整個宮殿的稀疏擺設,配合的擺放在一起,倒是有那種皇權的尊貴與威嚴,也更展現了人類對美的無限向往與創造力,讓人不禁爲之驚歎。
就是擺設太少了,不過都是精品,這樣一比,感覺又不那麽窮酸了。
就在她眼神兒不停的打量這個宮殿時,龍一已經把那個匣子打開,呈給主上看。
而東方瑾看整個寝宮的表情也都收入盛德帝蒼淩淵和皇後娘娘的眼中。
看着她眼裏有驚訝,有嫌棄,有失望,還有了然和點頭,不管哪一樣神色也都僅短暫的一瞬。
這讓蒼淩淵和皇後娘娘詫異不已,要知道皇後宮裏的東西,有的可比他的太和殿都精。
她就這表情?
蒼淩淵看着龍一遞過來這個匣子,他與東方瑾用這個盒子已經你來我往的送過兩次東西了。
看到裏邊的東西,碼放着一排小瓶子,這些瓶子也不知是什麽材質做的,裏邊裝的都是清澈透明的水。
角落放着一個瓷瓶,看來那個就是丹藥了。
不過他現在沒有理會其他,把匣子放在床上。
“小瑾,孤以後也這麽喊你?”
東方瑾有些受寵若驚,點頭:“可以,一個名字而已。”
心道,隻要你不殺頭,怎麽喊都好說。
蒼淩淵見她這般,笑呵呵的問:“那就好,小瑾,你這裏瓶子裏裝的是,水?”
東方瑾點頭又搖頭:“這是五行泉水,每一個瓶底都寫有它對稱的人服用。”
蒼淩淵見她這麽說,就随便拿起一瓶,瓶子一入手,軟的?壓下心裏的疑惑,這個以後再問。
把瓶子倒過來看,果然瓶底下邊貼着一張紙片,上邊不知用什麽筆寫下的一排小字。
藍:适用于長期生病,病弱的人,長期喝可改變體質,補先天之氣。
看完之後,蒼淩淵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雙手一手又拿起一瓶。
左手的是青:有解毒,修複傷口的作用。
右手金:适合武者飲用,長期喝不僅穩固修爲,還能提升修爲。
放下又拿起兩瓶,一瓶是黃:适合于剛生産的婦人,和年邁的老人。
“嘶,”蒼淩淵倒吸一口氣,拿起最後一瓶,最後一瓶的是紅:可治療一切寒症。
蒼淩淵這次的倒吸氣都出聲了“呵”,之後就激動地站了起來,盯着東方瑾說:“這……這……就是……就是五……五行泉水?”
東方瑾點頭,心道至于這麽激動嗎?
【那是你,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就是珍貴無比。
他是上位者,武力、壽命都是他追求的東西。】
【那一會兒咋辦?怎麽說?】
【等着吧,看他怎麽說。】
東方瑾看着他們夫妻那如調色盤一樣的表情,真的有些一言難盡。
她已經挨個都喝過了,也沒有覺得怎麽着,而且喝紅色大碗裏的最多。
不過,她現在每一個月的那幾天,也一次比一次疼的輕了,除了這點她還真沒有别的發現。
如意聽着她的心聲,無語到了極點。
也就是她這麽說,它敢肯定,這人要是敢把話說出去,肯定招來很多嫉妒、恨。
不群毆就是輕的,你說,你的體質能和這些人一樣嗎?
咱不說其他,就是你修煉的功法,那可是修行之人才能修煉的,可不是那些武者的武功秘籍。
隻是它不能說,也不能說明,因爲這個契主沒有靈根,無法修煉。
說了倒适得其反,到時别再弄的得不償失,倒黴的就是它。
當初她要是有靈根,加上五行泉的加持,現在怕是這天下無敵的存在了。
不過她現在也是無敵的存在。
蒼淩淵緩慢的坐下,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東方瑾:“你……”
東方瑾當然知道他想問什麽,直接說道:“陛下,咱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