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瑾……
這料爆的夠勁爆的,竟然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别人家,好家夥,絕了
【這是怎麽回事兒?這女人不是榮國公的妾室嗎?】
這帶色的帽子到底是誰給誰戴的?好好奇呢。
【假的鄭祿年喊她表妹,對了,這個女人屋裏有個暗室,裏邊還有不少錢财,你要不要收了?】
東方瑾雙眼放光,還有這等好事,【你能收嗎?】
【距離有些遠,你再離近一點,幹脆你給他們來包迷藥,一會兒你們不是要去宮裏嗎?
正好把這一家三口也送過去,這個假鄭祿年肯定不會隻有這一個窩。】
東方瑾想了一下,也是,這人能幾次逃脫,肯定不會隻有一個家。
狡兔三窟,這家夥誰知道有幾個窟。
真是後浪推前浪,比鄭泗瀚那個假爹還“浪”。
【也行,正好把從鄭家那個龍炮和龍椅還有玉玺也給皇帝,就說那些東西在這小子的院子收的。】
正好她也給這些東西找個說詞,不然她以後再拿出來,還真不好解釋,沒準還能連累龍二那貨。
【嘻嘻,這個可以有,正好那個女人說他兒子住在西郊的莊子裏,至于怎麽找那就不是咱們的事了。】
意思是剩下的事兒都交給皇帝了,咱不摻和。
東方瑾跳上房頂,掀開瓦片,輕輕扒開葦簾把一包迷藥扔了下去。
因爲這個假鄭祿年太狡猾,所以她下迷藥的份量有些多。
一刻鍾後,東方瑾問,【如何?】
如意,【倒了,不過我建議你等會兒再進去。】
東方瑾看了一下四周,這裏還挺偏僻,難怪沒人來,連個巡邏的府兵都沒有。
看來住在這個院子裏的人已經被人遺忘,不得不說,這人夠聰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誰能想到鄭祿年竟然把人送進國舅家。
【裝暈的?】
【以防萬一。】
東方瑾在外又等了大概十分鍾,她才拿着棒球杆走進屋子。
但是爲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快速在假鄭祿年的頭頂來了一下。
如意……
這契主真虎。
【你别把人打死了。】
【呵呵,沒反應,看來是真暈過去了,沒反應,我把他們送進去?】
【不用,這種人你帶不進來。】
東方瑾一臉的疑惑,【帶不進去?爲啥?】
【這種人都不是好人,他們身上都有不少人命案。】
東方瑾……
這如意界還有這種說法?
她怎麽不知道?
【那他們怎麽辦?我怎麽送進皇宮去?】
如意,【不是有如意毯嗎?】
東方瑾……
她還想着用傳送珠送呢。
如意……
顧城霖在一旁一邊查資料,一邊聽着如意和他媳婦兒說話。
聽的他這心一會兒提到嗓子眼兒,一會兒落下,一會兒又提起來,這七上八下的弄得他實在是難受。
難道她倆以前也是這樣?
就在他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見大廳裏突然多出一堆箱子。
字畫、銀票、銀子、金子、金磚、各種材質的首飾,還有不少花瓶和一箱子書籍。
顧城霖看到那些書,沉思了一會兒,看了一眼還在專心和媳婦兒說話的如意。
把電腦合上,起身向着悠然居走去。
他的給皇帝表哥送幾本書,還有媳婦在藥谷找來的那些經書,不說是給淨空大師的嗎,也一并給表哥。
他知道這個表哥一直想讓淨空大師出山給他當國師,奈何,淨空大師婉言拒絕了。
但是許他,東臨國隻要他在位,什麽時候去找他,他都會幫忙。
這也是爲什麽赫連家一直忠心曆代被靈光寺主持支持的皇帝的原因。
舅舅說過,東臨國這代的皇帝,必須有蒼淩淵做。到底是什麽原因,舅舅沒有說。
而舅舅也是在他母親咽氣的那一刻聽說的。
顧城霖來到悠然居書房,他沒有動那些孤本,找的都是多出來的那些書。
媳婦兒說這些書有的是她買的,有的是她的朋友蘇錦言和錢多多給她買的。
想到每次媳婦兒說起她的那些朋友,眼裏都是思念之色。
每當她露出那種神情,他心裏都不是滋味,可又不能接她的茬安慰。
而他,也隻有在床上安撫她,讓她盡量的不去想那些回憶。
她說她們那個世界買東西大多數人都在網上買東西,買的那些東西也會有人給送上家門。
當時他聽着那些的時候,腦子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們這裏的镖局。
《史記》《古文觀止》《王陽明》《資治通鑒》《本草綱目》《黃帝内經》《三十六計》《孫子兵法》這些都是一套一套的。
顧城霖把這些書裏,标注着媳婦兒那個世界的東西,比如某某出版社,幾幾年什麽的,還有書皮上的一些東西,他都用匕首弄了下來。
再把手粘上土,把書來回折疊,揉搓,盡量的和舊書一樣。
這樣更有說服力。
等他裝好一箱,看了看,又拿了一本《道德經》和《易經》,如法炮制。
其它的他沒有拿,太多了也不好,這些書與那些經書正好湊一箱。
如意:你這掩耳盜鈴的一頓折騰,就沒有看看裏邊的字迹工整?
人家書裏的字迹,能和你這裏用手抄的一樣?
就在顧城霖在悠然居找書的時,東方瑾這邊正在和如意商量,如何利用如意毯送假鄭祿年一家三口去皇宮的時候。
不知從哪竄出一隻大老鼠,奇怪的是這隻老鼠看到她竟然是不害怕。
看着這隻大老鼠四肢腿上的毛是白色的,身上的毛是銀灰色的。
而那隻老鼠站在一邊看着她,似乎有些好奇她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見東方瑾沒有動,它自顧自的走到那個美婦身邊。
目不轉睛地看着東方瑾,但是前腳卻很人性化得踢了一下女人的臉。
“死了?”
“真是便宜她了,本想今天折騰她的,看來又鬧不成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麽不等我折騰完她再死呢?”
“難道是這個小妞殺的?”大老鼠轉着綠豆眼看着東方瑾。
“看來是了,這裏沒有别的人類,看來是友軍。”
“不過這個小妞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呢?”
“難道她身上有好吃的?”
“怎麽要呢?”
東方瑾就這麽聽着那隻老鼠自言自語,還挺好玩的:“她和你有仇?”
那隻老鼠下意識的說:“她把我最好的好朋友打死了。”
“打死它不說,這狠毒的女人竟然讓人拿刀剁了喂她的貓。”
“啊……你能聽懂本王說話?”大老鼠一個猛蹿,跑到牆根的老鼠洞前。
東方瑾好笑的看着它,這隻老鼠挺有意思的,智商高:“嗯,那隻貓呢?我怎麽沒有看見?”
“哼,這女人和這個男人幽會時,都會讓她的下人把那隻貓抱走。”
大老鼠大大方方的走過來,快速爬到桌子上,拿起一塊肉就要吃:“你怎麽會聽懂我的話?”
東方瑾拿出一瓶五行泉水,又拿出一個小碗,把水倒裏邊,又給它拿出一把如意界生長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