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姐兒,掐起來了,那個老男人竟然在大年三十團圓飯提和離。】
【這麽勁爆?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沒說,那個老男人隻說既然吃完飯了,那就和離吧。
而且那個美婦竟然同意了,但是她說,榮國公要是現在要在和離書上簽字的話,就把她的嫁妝和她姐姐的嫁妝全給她。
榮國公那個傻缺竟然同意了,你說這裏邊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東方瑾陷入沉思,并沒有回答如意的話,這倆人在大年三十鬧和離?
榮國公夫人現在四十多歲,爲什麽要同意呢?這可不是現代,這可是古代。
如意,【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看來這個榮國公以後有苦頭吃喽。】
【哎呦喂,瑾姐兒這次樂大了,現在他們待着院子就是你男人親娘生前住的院子。
今夜來這裏吃年夜飯也是那個美婦的意思,她說榮國公已經快三十年沒有進過這座院子了。】
【有點兒意思。】
【瑾姐兒,榮國公那個老男人身邊的那個小妾确實有些姿色。
她竟然在老夫人在和離書上簽了字之後,要求小國公把家分了。】
東方瑾:“……”無語了。
這個榮國公想幹嘛?
【顧雲霄什麽反應?】
【顧雲霄說顧家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分家,他明天就把門堵了,以後他們一家走北門。】
東方瑾吃驚,【那個榮國公沒有說話?】
【沒有,什麽話都沒有說,還差人給那位美婦送過來兩本嫁妝單子。】
【這麽幹脆?】
【不像是有貓膩的,倒像電視劇裏叛逆期的孩子。】
【這榮國公是被他夫人壓榨狠了?也不對呀?人家的河東獅吼是悍婦,狠角。
她這河東獅吼是出名的給自己男人找女人,别人給起得外号。
和人打架的也是那些長舌婦們,這哪來的叛逆期?這都黃土到脖頸子了,哪來的叛逆期。】
【這可不好說。】
東方瑾聽到這裏,便閃進空間,直接問如意,證實:“你說顧家已經在二十年前就分家?
那他們現在鬧得不愉快,就不怕影響到那幾個外嫁的女兒?”
如意看着她進來一點兒都不意外:“嗯,他小姨說,在他大哥成親之後生下兒子,榮國公府就已經分家了。
整個榮國公府分了兩份,分南北兩邊開門。”
“我就說他們這個府邸有些奇怪,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顧城霖安靜的坐在一旁,沉默着不說話,不知在想什麽。
他那個爹還真是叛逆,就如舅舅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兩個姐姐,大姐嫁輔國公家,還健在,二姐是皇後,爺爺又是三朝元老,府裏又沒有庶子庶女們和他争搶。
他那個爹可以說就是寵着長大的。
東方瑾一臉的八卦:“這個女人是不是以爲她年輕,她能給榮國公再生一兒半女的,以後與顧雲霄争這個國公之位?”
顧城霖:“……”
心塞!
如意撇嘴:“誰知道。”
顧城霖眉頭緊鎖:“舅舅說榮國公府已經不複當年,那人一直都在變賣祖産揮霍。
家裏的大權一部分在大哥手裏,一部分在小姨手裏。
這些年整個國公府的花銷也都是靠小姨和我娘親的嫁妝支撐。
榮國公府原有的那些産業,這些被那人造的也不剩多少。
而且表哥對他們也是不冷不熱的,京城的權貴對他們也僅是客套。
有來往的也是看在大嫂的娘家,和輔國公家。”
東方瑾有些不理解,這榮國公也快六十了,這麽大的巨嬰有些難以想象。
“要說你那個親爹也算是一位國舅爺,他怎麽不上朝?”
“舅舅說像他們這種殘存下來的國公,在朝的職務都是挂職的,沒有一個有實權的。
上朝也都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的主。
說白了就是閑職一個,還不如不去。
自從我太爺爺去世,榮國公府一年不如一年。
表哥的意思,隻要榮國公府的人不在外給他惹麻煩,他們愛幹嘛幹嘛。”
東方瑾想起龍九的話:“聽小九說,你大哥不是在錦衣衛也就是長孫瀾手下當了一個文職嗎?
而他老丈人可是文國公,爲何職位也這麽低?”
顧城霖苦笑一聲,之後與她解釋道:“他們這種繼承世襲罔替的子弟是沒有資格參加科考的,而且他們也不會去參加科考。
到了成年上邊就會給他們安排職位。”
東方瑾更加糊塗了:“那,長孫瀾怎麽可以接管錦衣衛統領一職?”
這個長孫瀾可是宿國公的孫子,也是有世襲罔替的子弟。
這個朝代雖然也有錦衣衛,但是和大明朝老朱當皇帝時的錦衣衛截然不同。
這裏的人們都不怎麽怕他們,他們的衙門辦事和大理寺有些相似。
隻是他們幹的似乎都是專門替曆代皇帝打雜的什麽都管。
影衛是負責暗處,龍衛是負責明處,這個錦衣衛幹的又是這兩家都在幹的事。
她當時聽龍二說這些的時候,差點驚到下巴,真是白瞎了“錦衣衛”這三個字。
要知道,錦衣衛在老朱那個時期,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相傳那些大臣上朝時都會給家裏留份遺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淩雲閣暗處的那些人都是錦衣衛的人,更是沒有一點兒章程,所以她就說這個錦衣衛純屬是給盛德帝打雜的。
顧城霖想起舅舅和楚爺爺與他說的那些:“長孫瀾是皇帝表哥的伴讀,從三歲就在一起,可以說同吃同住……”
“所以,你哥是二皇子蒼淩城的伴讀,二皇子死了,他卻還活着,因爲他是顧家人?皇帝的外家人?”
顧城霖點頭又搖頭:“有一部分原因,但是舅舅說大哥沒有參與那場奪嫡之争。
顧家有一部分支持表哥,一部分保持中立……
現在想來表哥還是對大哥有些戒心的,這也就說的通了。”
不然也不會把他哥安排在長孫瀾眼皮底下做事,說白了那就是監視。
“什麽意思?”
“舅舅當初說不讓我太早回京,而且聽舅舅的語氣,不是很喜歡大哥和大姐。”
東方瑾坐好,一臉詫異:“爲何?”
“舅舅說,大姐當年喜歡二皇子,但是被我外公做主給嫁給了楚家。
所以這些年大姐也不和外家聯系,在外邊遇見也僅是表面客氣,還不如和外人親。
就連這榮國公府,在她出嫁後,也是極少數回來。”
“她這是何苦呢?難道至今也不和你外家有來往?”
這個姐姐也有些糟心,二皇子哪人能嫁?人家意圖多明顯難道她看不出來?
咋還恨上爲她好的人呢?
“不知道,大哥的妻子也是外婆在的時候給他定的。
聽說原本是這個大嫂的堂姐嫁給大哥,那知她堂姐喜歡謝丞相家的嫡長子謝文安。
這個謝文安當時與現在的大嫂有婚約,而他們定下的婚期又是同一天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