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很想要,就連手裏的這些米,他都不舍得放回去。
蒼淩炫走過來,看着他爹露出一個狡黠的眼神兒,在皇帝堂哥看不到的地方用手肘碰了他爹一下。
蒼南息看着這個糟心的兒子,見他大口的吃着玉米,也沒有看他,秒懂!
對呀,找他閨女……
幾人看着安順指揮着人分米,把一袋一袋的米搬開。
等那些米全部搬開,一股濃郁的藥香從一個布包裏飄出來。
那藥香如古老秘境中逸出的神秘氣息,纏繞着每一寸空氣,深深撼動着心靈,仿佛能穿透世俗的紛擾,直抵靈魂深處。
剛才那些米袋壓着,沒人聞見,現在好了,凡在禦書房的人都聞到了。
這藥香中還夾雜着一股若有若無的果香,這味道……
蒼南息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他迫切的要證實他的猜測。
提起布包,打開,驚呼:“哎呀呀呀……這……”
那一臉肉疼扭曲的模樣,把衆人的目光引過來。
大家可是從未從敦親王臉上看到這副表情,都好奇不已,也都猜測那是什麽東西。
沒多久,大家就看到敦親王一手托着一個鮮紅色的爛果子呈現在衆人眼前。
那濃郁的藥香味大部分就是這顆果子傳出來的。
龍一看到那東西,也跟着驚呼:“無花果!”
娘诶,咋都爛了。
這,這還能吃嗎?
他隐約感覺自己的心疼,是真的疼。
蒼淩淵也快步走過來,就看到怒氣沖沖的皇叔盯着布袋喘大氣。
“皇叔,”裏面還有好的不?
無花果軟,又被那些米袋壓着,怕是……
哎呦喂!
他的心也疼了?
後悔呀!
如果,如果他不那麽貪心,這果子……
這下全完了!
蒼南息仰頭閉眼,愣了半晌,深深地吸氣,吐出,沉聲道:“龍一,拿個小盆來。”
得,聽敦親王這裏一說,那無花果肯定“無一生還”,都壓爛了。
蒼淩淵雙手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得的說:“再弄些喝的水,回頭大夥兒分着喝吧。”
也不知道那個布袋是什麽做的,也沒有被果子浸濕。
東方瑾:這種袋子有保溫作用,外邊是布,裏邊可是鋁箔。
鄉巴佬,沒見識!
安順這時驚呼:“陛……陛下!這是人參!五,五,五百……年,年份……份的。”
蒼淩炫手裏的玉米掉地,大喊:“啊……十……十,十棵!”
蒼南息把手裏的布包往安順手裏一塞,急切道:“見者有份……”
……
這邊的事兒東方瑾不知道,她睡醒後,又被顧城霖給安撫了一陣,才享受着被顧城霖穿衣下床。
“幾點了?”
顧城霖給她梳着頭發:“天快亮了,是在這裏吃還是出去?今天大年初一,你要給孩子們紅包。”
東方瑾吐出一口濁氣:“出去吃吧,你給我拿些荷包,裏邊裝上銀子小個每人給二兩,十歲以上的給三兩,那幾個大的和夢山他們就給五兩。
蕙姨和玉梅姐就給銀票,再給每人一根玉簪,其他夢家嫂子她們就給銀簪吧,這樣……”
顧城霖溫柔的笑道:“你是主母,還是你親自給吧。
那幾個小孩子給一兩銀子就行,我看你盒子裏有不少孩子們戴的頭飾和挂件,讓他(她)們自己挑。”
“也行吧。”
“你要是不懂,就找蕙姨,這事兒她肯定熟悉。”
“行,如意呢?外邊怎麽這麽安靜?”
以往她和顧城霖在屋時,那家夥都是放着音樂看動畫片的。
現在外邊倒是格外的安靜。
顧城霖無奈的一笑:“它還在種地呢?說是如意界又多出來不少土地。
“哦?”
又多出來一些土地?
東方瑾在顧城霖放下梳子那一刻起身,邁步向外走,她得看看去,是什麽原因又讓那片土地擴大。
顧城霖見她這般,搖了搖頭,寵溺一笑,緊随其後。
到了大廳,他沒有跟着媳婦兒出去,直接轉身去了倉庫。
他得把媳婦兒要的東西備齊,媳婦兒說的對,錢都是身外之物。
既然他們收了不少意外之财,那就大方的散出去一些,給自己的下人,比給外人好。
這樣那些人才會更好忠誠,不會被外界的小恩小惠的收買。
還有,今天小軍還得給城南慈安堂送吃的,也得讓他帶些銀兩過去。
哎,也不知道他媳婦兒咋想的,這天下乞丐無數,她能幫一時,還能幫一世?
想到她說的那些話,門不閉戶,路不拾遺嗎?
會嗎?
呵呵,還想讓全天下的孩子都能讀書,像她們那個世界嗎?
他怎麽覺得有些異想天開!
還老有所依,幼有所養,呵呵……難!
東方瑾出來就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如意界,到處都是綠意蔥蔥的。
仿佛這片區域披上了一件翠綠的盛裝,一片生機勃勃,滿目翠綠讓人心曠神怡,仿佛整個如意界都被生命的活力所包圍。
讓人恍若置身于一個夢幻般的綠色仙境,心靈在這片區域的翠綠中得到最溫柔的撫慰與淨化。
心情也頓時感覺好了起來,身體也無比的輕松。
“小如意,是什麽原因又讓你的地盤擴大了呢?”
如意飛過來,激動的說:“瑾姐兒,我想可能是你把這裏邊的存貨都給了皇帝。
你想,他給咱們有契約,又是有氣運的帝王,那些東西給他,他肯定不會都私藏。”
東方瑾邁步向着地裏走:“是這個原因嗎?”
可是,不是這個原因,似乎也沒有别的。
說是盛德帝與她有契約,還不如說和如意有契約,給他的那些東西大部分都是空間出品。
想想也就想的通了。
“你想想,我們之前給邊關送那麽多東西,就擴大這麽一小點點,”如意伸着它的小手指比劃着。
“現在呢,你看,這些土地是出現在中心區,這可是最好的土地,這意味着什麽?”
“我想了好久,我們把那些東西給了皇帝,他肯定舍不得自己都吃,肯定要當賞賜賞給那些官員。
再有就是那些種子,你說,咱們讓靈霧村的那些村民種小麥,那些人還都是非常熟悉的,結果呢?
可皇帝就不一樣了,他下令讓誰種,你敢不種?
不種就是違抗皇命,違抗皇命是個什麽下場?
你等着吧?等開春耕種開始,那些糧食都得種下去,我敢給你保證,那些人一顆種子都不敢私吞。”
東方瑾聽它分析的頭頭是道,也覺得是這麽個理,皇帝的話就是聖旨,你敢抗旨不遵?
那些人肯定種,肯定還得積極的種,種子?
就如如意說的那樣,給你十顆,任你再餓,你敢吃一粒?
别說那些官員,就是百姓,他們個個都從骨子裏畏懼權貴,别說皇帝了。
看着空出來的土地,東方瑾也來了興趣,用意念控制着一旁袋子裏的種子,也一同和如意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