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眼前這位被人稱之如光風霁月,正氣凜然,行事光明磊落,言談舉止間盡顯君子之風。
他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仿佛世間一切邪惡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他行事公正無私,對待弱小總是充滿同情與關懷,是衆人眼中的楷模與榜樣。
而另一位便是陸雲卿舅舅家的表哥華雲書了,那家夥因爲他祖母的原因,在外行事則是邪魅不羁,行事詭谲多變。
風說他嘴角總是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他行事更是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讓人既敬畏又恨。
還是京城四害的領頭人,其中一個還是他旁邊的小郡王蒼淩炫。
這次風給的信息裏邊說,武國公府鄭家覆滅後,華雲書也不似以往的随心所欲,?放縱不羁?的樣子。
目前也是經常和瀾世子幾人出入皇宮。
想到他那個哥哥……
他很難想象那是怎樣的一個人
陸雲卿嘴角一抽,看向神遊天外的顧城霖,滿眼的算計:“秦猛那裏我已經聯系好了。
把他的人分了三隊,一隊已經跟着十一走了。
一隊還在慈安堂忙活收尾,剩下的這些人,你送去你家蓋房。
都安排好後,讓阿西跟着你去選燒磚的地方。
秦猛已經離開靈安縣,親自去其他縣招攬各種匠人和工人。
等你那邊找好地方,我這邊給你安排人。
回來之後,給我盯着縣裏的舊房改造工作。”
顧城霖皺眉,語氣有些冷:“家裏就小瑾自己,她怎麽忙得過來。”
他倒不客氣,給他安排的滿滿當當的,這怎麽行。
陸雲卿縣令架子一端:“你家不是有沈齊軍和夢山嗎?
再說,我這邊不是給她送過來人了嗎?”
說完就有四個人從屋裏走出來,上前給東方瑾行了大禮:“老奴,奴才,給主子請安。”
東方瑾沒有躲,愣愣地看向陸雲卿,等他解釋:“這是?”
這兩位婆子就是宮裏出來的嬷嬷吧,往那裏一站,這氣勢便給人一種深沉而曆練的印象。
她們身着精緻的衣着,雖然年歲已高,但舉止間依然透露出當年在宮中的嚴謹與規矩。
這兩位嬷嬷的眼眸深邃,仿佛藏着無數宮廷秘史與歲月滄桑。
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是時間的見證,她們言談舉止間流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即便是輕聲細語,也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這兩位嬷嬷們的手,雖然已不複當年的纖細嫩滑,但卻顯得一點兒都不粗糙。
看來在宮中曆經風雨,嬷嬷們早已學會了察言觀色。
她們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對她露出一絲的鄙夷不屑。
那眼裏更是平靜,看來對人心的洞察力異常敏銳。
想想她們在那深宮廷中的爾虞我詐混到今天,好不容易熬到如今的地位,卻派到她身邊。
難道心裏沒有記恨在裏邊?
不過這份平靜如水的氣息,加上如意說沒有從她們身上看到惡意。
可以看出能在那種環境紛擾中保持一份難得的清醒與淡然實屬不錯。
這走出宮門,嬷嬷們或許已不再是那個掌控宮中事務的權威人物。
但她們身上的那份氣質與韻味,卻依然讓人無法忽視。
東方瑾在心裏琢磨,隐隐感覺自己沒有信心她是否能掌控的了她們。
如意,【這個簡單,想留下她們,你就給養老。
反正家裏已經有了于家老兩口,也不再多倆。
像她們這種人最爲擔憂的就是老了,沒有地方養老終寝問題。】
東方瑾舌頭在嘴裏打了一個轉,不确定的問,【行嗎?】
養老送終是可以,她也不在乎,本身對于侍奉老人她還是很在行的。
她在現代沒有做的事情,要是在古代做也不錯。
如意,【放心絕對可以,不信你就試試,不行大不了她們打哪裏來回哪裏去。
再說,慈安堂的老人也不少,跟你說的養老院也不在話下。
等慈安堂旁邊在改建一棟學校,到時候那些孤兒也有地方去,那些老人也有事幹不是嗎?】
東方瑾點頭,老有所養,那就這麽着吧。
其中一位嬷嬷站出來給東方瑾行禮:“主子,老奴姓許,之前在主家都稱呼老奴許嬷嬷。
老奴在主家掌管家裏丫環的吃穿用度。”
出宮時,陛下和皇後說了,不能在這位主子面前說她是從宮裏出來的。
更不能因爲她們伺候過皇後,在這裏耀武揚威,更不能奴大欺主。
要是她們表現的好,沒準這位小主子會給她們養老送終。
這個也是吸引她來的原因之一。
而不是在宮裏風光無限的時候,死了再被送到亂葬崗。
這種事兒在宮裏可是常态,熬到她們這個地位,哪一個手是幹淨的。
東方瑾懂了,這位許嬷嬷在宮裏掌管後宮宮女的。
這時,蒼淩炫走到東方瑾身邊,歪頭伸手指着許嬷嬷旁邊的人,劍眉一豎說:“她是堂嫂那裏的掌事嬷嬷,管堂嫂院裏的大小事物。
這位是喬嬷嬷,是和許嬷嬷一樣,兩個人在堂嫂那裏一個管外一個管内。
喬嬷嬷可以說是掌管堂嫂院裏的一切大小事宜。
也會偶爾被京裏的一些世家請去管教那些該出嫁的女子禮儀,如何?
堂哥和堂嫂對你還好吧?”
兩位嬷嬷和那兩位中年男子,聽到小郡王這話,心裏都打起了鼓。
看來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件事情。
東方瑾笑看着他,這家夥蹦跶出來這是在給她撐腰呢?
這是變相的告訴這兩位嬷嬷,她是皇帝和皇後看中的人?
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那,這個喬嬷嬷就給娴姐兒吧。
她既然總去京中各府,想必對那些人眼中也是有一定的威嚴。
這樣娴姐兒以後去了京城,有她跟在身邊,也不會受欺負。
“你的呢?你不是說要給我送人來嗎?”
蒼淩炫一臉淡然:“玉影爲了救蒼影受傷,等她好了就過來。”
說着對着一個方向吹了一聲哨子,頓時院裏多出來四個黑衣女子。
她們身姿輕盈如燕,行動敏捷似風。
如意說,她們之前隐匿于的地方連它都沒有發現。
四人身着緊身黑衣,身姿曼妙,勾勒出她們修長而矯健的身形,這身氣勢卻蘊藏着無盡的力量與決絕。
面戴薄紗,僅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眸閃爍着冷靜與機敏,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虛妄。
散發的氣勢冷豔如寒霜中的孤梅,傲然獨立于世。
如意,【這四個美女好呀,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瑾姐兒,就一個想留在你身邊。
其他三個有些不滿,怕是覺得你不配讓她們留在你身邊呢。】
這家夥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東方瑾笑了,【呦呵,你連這個都看的出來?說說,是哪個?】
【左邊最後那個個子矮的,咦,瑾姐兒,不懶嗎?這個還是這四個武力值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