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安平聚集到中院,院裏人都就位了,除了三大媽。
曹安平一來,奔着許大茂的凳子而去,下半場開始!
“咚咚~”
易忠海用茶缸敲了敲桌子說道:“曹安平,你的事情我給你處理好了。
現在,是要處理你犯錯誤的問題。
你就不要坐着了,你站中間來接受批評。”
曹安平依舊坐下,回道:“咋的?易老爺要升堂問審嗎?我這草民還不能坐?
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再把你那先進茶缸換一塊驚堂木?
我看就該去廠裏反應反應,有人不愛惜‘先進’獎品,估計對國家評先進有意見呢。”
易忠海頭都大了,趕緊松開了茶缸,說道:“曹安平,你不要胡說八道。
犯了錯難道不應該接受批評教育嗎?”
曹安平認真的點頭,同意道:“确實應該。”
然後将凳子移到最中間,面向易忠海坐着,如同被三堂會審。
易忠海沒想到曹安平這麽老實的認同他說的話,雖然還是坐着,這樣勉強也能接受。
易忠海忍住手的動作,沒有去拿茶缸,開口道:
“曹安平,你是不是毆打了賈東旭?
我們四合院是團結友愛的四合院,絕對容不下你這種動則傷人的惡霸。”
曹安平掏掏耳朵,回道:“那是他欠打,還有哪些罪名,你繼續說。”
許大茂看的暗暗着急,曹安平咋落進易忠海的節奏中去了,這不得吃虧。
“你承認傷人就行,你還和賈張氏發生矛盾,導緻她摔傷骨裂,之後竟然不管不顧,連送醫院這樣的事都懶得做。
你說你是不是道德敗壞?
我們四合院是尊老愛幼的四合院,抛開賈張氏有錯不談,你年輕人難道不能讓一讓嗎?
各位鄰居,試想你們老了,院裏有這樣品德不端的人,你們住的放心嗎?”
其他鄰居都附和不放心,尤其剛才還了家具的說的最大聲。
傻柱還高喊,“這樣的人就應該趕出去。”
頓時曹安平就被‘千夫所指’了,不過他一點都不慌,甚至還有點想笑。
易忠海得意一笑,擺擺手說道:
“不過我們四合院還是很有包容性的,鑒于你是初犯,隻要誠懇認錯,做出合适的賠償和處罰,我們還是願意給你機會的。”
曹安平看到易忠海表演完了,才說道:
“賈張氏是自己摔的,當時那麽多人看到,咋的?你這是要搞個莫須有的罪名啊,要不要再給我來個屈打成招啊?”
“難道間接導緻摔傷就沒有錯了嗎?”易忠海反駁道。
曹安平聳聳肩,無所謂道:“行吧,你說是就是吧。
你就說要怎麽處罰我吧。”
易忠海見曹安平好像要認栽了,滿意的點點頭,心想,‘任你是粘上毛的猴子,進了四合院也逃不了我的五指山。’
易忠海朝旁邊激動的賈東旭說道:“東旭,你們家作爲受害人,現在說說你們家的訴求。
爲了大院的團結和穩定,師父還是希望你們能和解的。”
賈東旭昂起頭,看着曹安平說道:
“我媽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她每天都要吃肉養身體。
每天算四塊,就是四百塊,加上醫藥費一百,總共就是500塊。”
賈東旭又想到剛才自己擡家具的辛苦樣子,繼續道:
“還有打我的賠償,你就把你家的家具都賠給我,記得要自己送來。”
他本想開口要50的,但是想想讓曹安平把自己送去的家具再搬回來更解氣。
曹安平依然懶洋洋的,說道:“還有要求嗎?”
四合院衆人還以爲他是任人宰割了。
賈東旭都愣了愣,這都不還價的嗎?隻能說道:“沒有了。”
易忠海用手拍了拍桌子,說道:
“我再補充一點,曹安平你看你這件事給大院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這麽晚了還耽誤大家的時間。
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大院裏的鄰居?
這樣吧,我們也不爲難你,既然你是醫生,那你以後免費給院裏人看病吧。”
四合院衆人聽了都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有他們的好事。
院裏可不是所有人都是工人,曹安平雖然年輕,但是頭痛腦熱的小毛病還是會看的吧。
曹安平說道:“現在沒有了吧。”
“沒有了,我知道你剛工作,可能沒那麽多積蓄賠償賈家。
我作爲一大爺可以先借給你,不過得打欠條。”易忠海好心的提醒道。
隻要曹安平服軟,他不介意多控制一個養老備選人,畢竟他不缺那500塊錢。
一個正牌養老人,兩個廚子和醫生輔助,易忠海想想就美。
‘我易忠海沒有兒子又怎麽了,照樣過好養老生活。’
曹安平總結道:“意思就是總計500塊和家具,還有幫大家治病是吧?”
易忠海滿意的點了點頭。
曹安平攤了攤手,說道:“一大爺,我是剛工作,一分錢都沒有,那你先借給我吧。”
“行,不過你得拿你的工作崗位做抵押。”易忠海想了想說道。
有工作崗位做抵押,他更好控制人。
許大茂在旁邊看的着急,“安平兄弟,你可不能糊塗啊,工作怎麽能拿去做抵押?”
傻柱罵道:“許大茂,你又皮癢了是吧,全院人都同意,關你屁事。”
曹安平假裝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剛工作,也要攢錢買家具,以後還要娶媳婦。
所以一大爺,我隻能保證五年内還你,你要是答應,我就借,不然我不敢借。
那你還是把我趕出大院吧。”
易忠海想了想就答應了,看向閻埠貴,“你的紙筆拿來用用。”
閻埠貴搖頭,“沒有了沒有了。”
易忠海無語的拍了一毛錢給他。
然後閻埠貴馬上就從衣兜裏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支鋼筆。
易忠海将紙筆放在桌上,對曹安平說道:
“你來寫欠條吧,我回去給你拿錢。”
曹安平緩慢的走過去,露出一個沉痛的表情,實際上他快憋不住了。
四合院衆人都複雜的看着曹安平,有人開始同情他,有人開始羨慕賈家,心想,‘打的咋不是我家。’
賈東旭和秦懷茹一臉激動,要是賈張氏在的話估計能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