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到傻柱怕是又把曹安平給得罪了,很是替傻柱捏了把汗,他心想:
‘這二傻子可能還不知道手就是被眼前的人弄的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我還是找機會提醒他一下,盡快找人看看吧,要是其他醫生治不好,就得在沒有挑明的情況下找曹安平治療了。
裝糊塗的話,花點錢說不定曹安平還有可能治療,大不了被敲詐一番。
要是挑明了,曹安平怎麽可能承認,自然就更不會治療了。”
易忠海趕緊開口制止傻柱作死,既是在向曹安平示好,也是在救傻柱這個二傻子。
就聽他喊道:“柱子,都是一個院子的,要團結知道嘛。
我們本來就是幫曹醫生占着位置的,你别因爲和大茂不對付,牽扯到曹醫生。”
四合院衆人聽到易忠海的話,都有些意外,這一大爺怎麽開始幫着曹安平說話了?
傻柱撇了撇嘴,最近對易忠海是越來越不爽了,都不幫着他了,不過鑒于大庭廣衆之下,他也不好和易忠海發火。
傻柱其實還是挺尊敬易忠海的,何大清走後,别管易忠海是真心還是假意,但确實幫過傻柱不少。
見傻柱不吭聲了,易忠海滿意的點點頭,向曹安平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曹醫生,你快站進來吧,都是一個院子的,一會搬運大家也都能幫幫忙。”
曹安平看了看前面的長隊,這大冬天的還不知道要排多久呢,完全沒有必要啊。
于是禮貌的回道:“多謝易師傅了,我這邊還有事,前面人還多,我還是下午再來吧。”
曹安平說話挺客氣的,易忠海的态度挑不出毛病,大庭廣衆下,他自然也表現出應有的素質。
不過巧合的是,在維持秩序的周根恰好巡察到這裏,當他看到曹安平時眼前一亮。
周根趕忙小跑上前,高興的對曹安平說道:“曹醫生你來了啊,我這臨時分配來維持秩序,還擔心你找不到我呢。”
曹安平笑着擺了擺手,說道:“我不着急的,你還是先忙着工作吧,我下午再來也可以的。”
周根趕緊回答:“我不忙的,都給你準備好了,曹醫生你跟我來吧。”
他又看了看排隊的四合院衆人,小聲的對曹安平說道:“這些都是你鄰居吧?一會兒我也給他們挑好一點的菜。”
這種情況挺常見的,不算違規,又沒有多給,隻是挑一挑品相而已。
曹安平正想着該怎麽拒絕,才能不會顯得她小氣,還拔高一下95号院的思想境界的時候。
傻柱又憋不住了,他開口道:“你這個同志怎麽能親自帶人去插隊呢?也太沒有規矩了吧?”
周根先看了看曹安平的表情,見其一副雲淡風輕,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知道曹醫生是直接無視了此人。
這表現的機會不就來了嘛,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傻柱,記住了這二傻子的樣貌。
别看周根以前因爲隐疾,好像有些内向和害羞,但他也是跟着大院子弟長大的,怎麽可能是善茬。
本來還想看在曹醫生的面子上,捎帶照顧一下這些人。
現在嘛,他決定其他人就不管了,至于這個傻大個,一會兒多挑點爛菜葉和又小又醜的土豆蘿蔔給他。
周根平靜的對傻柱說道:“這位同志你可别亂說,我是把我的那份菜給曹醫生,關你什麽事?
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投訴舉報我。”
還不等傻柱反駁,周根就引着曹安平往前面去了。
傻柱看着兩人的背影,覺得失了面子,罵罵咧咧的抱怨道:
“哼!還不都是借口,别以爲我不敢舉報。”
易忠海有些心累,趕緊制止道:“柱子你别說了,你這又得罪人了。”
傻柱有些不屑,“我又不是第一次得罪曹安平了,他能把我怎麽樣?”
易忠海有很多槽想吐,但也隻能無奈的解釋道:
“我說的是你把糧站的工作人員給得罪了,柱子你說話要多注意點,别随便得罪人。”
“得罪就得罪了呗,他還能不賣給我不成,那我不得扇他。”
許大茂憋着笑,嘲笑道:“傻柱你果然是個傻子,你個破廚子,打飯都能選窩頭的大小,人家怎麽就不能給你些歪瓜裂棗,隻要斤兩沒少,你能怎麽樣。”
傻柱又被許大茂給點起了火,就要上去揍許大茂。
易忠海見狀,趕緊制止道:“你們兩個都别說了,别給四合院丢人,小心工作人員把你們趕出隊伍,到時候過年都沒菜吃。”
兩人這才互相瞪了一眼,紛紛偃旗息鼓。
隻是傻柱确實被許大茂一句話給說的有些不安,以前都是他打飯整人,難道現在輪到他倒黴了?
曹安平一路跟着周根來到糧站内部,他好奇的四處觀察。
大多數工作人員都非常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曹安平,而少數閑着的人,對周根也都很客氣。
畢竟是糧站站長的兒子,隻要沒犯原則性的錯誤,誰會找不自在。
周根提出一個袋子,遞給曹安平說道:“曹醫生,這還真是我自己那份,你可不是插隊啊,有據可查的,别人問你,你都可以這麽說。”
曹安平打開袋子看了看,有白菜,土豆,蘿蔔,冬瓜,幹豆角,一捆粉條,算得上是非常豐富了。
排隊購買的話,這些東西都不在一個窗口,所以大多數人隻買兩三樣,當然換算下來總的定量是一樣的,這是最基本的規則。
曹安平很滿意這些菜,比如冬瓜和幹豆角,他抽獎也沒有抽出過,正好作爲補充了,至于白菜土豆蘿蔔,食堂頓頓都有,不稀奇。
他問道:“周根啊,你把你的那一份給我了,你怎麽辦啊?”
周根不在意的回道:“我家幾個人上班,定量本來就吃不完,曹醫生你就放心吧。”
曹安平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錢票,遞給周根。
周根擺手拒絕,“曹醫生你就拿着吧,我的定量本來就用不上,我爸還說要好好感謝你呢,這麽點菜你不嫌棄就好。”
曹安平卻堅決的把錢票塞給周根,嚴肅說道:“這一碼歸一碼,況且你們之前就送過一次東西了。”
周根見曹安平态度堅決,隻有收下錢票,再跟着把曹安平送出去。
又剛才看到過曹安平的大爺大媽,露出疑惑的表情時,周根還會都解釋一遍,說是幫他拿的。
一路送到停自行車的車棚處,還幫着将菜綁好,才匆匆告辭離去。
曹安平看着周根快速消失的背影,他自然知道周根本來是挺忙的。
他對這小子很是滿意,以後給他治病就更認真些吧,争取讓他早點康複,早日娶妻抱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