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外,沈宴西到的時候,已經又換成了一副醉醺醺,腳步不穩的模樣。
元良看到後連忙迎上前扶人。
“怎麽醉成這個樣子,之前不是都囑咐過了,公子您的酒都換成……”
“噓。”沈宴西示意元良噤聲,随及腳步虛浮的走進了喜房之中。
廚房那邊已經将做好的飯菜和湯羹送了過來,江歲甯正坐在桌邊喝湯,看到沈宴西一臉醉态的進來,忙起身扶住了他。
沈宴西順勢靠在了江歲甯身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甯甯,我回來了。”語氣裏面也是滿滿的醉意。
江歲甯用力将人扶穩些,同時讓喜兒她們來幫忙攙扶。
可沈宴西卻不肯撒手,抱着江歲甯道:“甯甯,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
“公子,交杯酒在這呢,您先把少夫人松開,奴婢來倒酒。”
“不用了,你們都退下,我自己來。”沈宴西松開了人,搖搖晃晃的朝着放着酒杯和酒壺的桌邊走去。
“公子,還是奴婢來吧,您……”
“不用,你們都退下。”沈宴西再次擺了擺手。
元良站在門口瞧着自家公子這模樣,清楚一切的他心底直搖頭,但還是十分配合的開口:“既然公子都說了,那我們先出去吧。”
很快,嬷嬷和丫鬟們都退了出去。
喜兒雖有些不放心,但也退了下去。
喜房的門關上,喜兒擔憂的對着元良道:“姑爺醉成這個樣子,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元良看了一眼房門,悄悄将喜兒拉開了一些道,“公子今夜的酒早就換成了水,根本不可能醉,他是裝的。”
“什麽?好端端的姑爺幹嘛要裝醉騙我們家小姐!”
“那我就不知道了。”元良搖頭晃腦的想了想,“許是……想裝醉看看少夫人的反應吧。”
不過,不得不說,少爺剛剛那樣子……挺狗的!
房間之中,沈宴西搖搖晃晃的倒了兩杯酒,不過卻并沒有急着喝交杯酒,而是先放在了桌上,一轉身,又“身形不穩”的抱住了江歲甯。
“甯甯,我頭暈。”
江歲甯将人扶着就近在桌邊坐下,正準備給他盛點湯解解酒時,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沈宴西摟着腰,整個人被抱坐在了他腿上。
“甯甯,我們今天終于成親了,你高不高興?”
“高興。”
“那你愛我嗎?”沈宴西下巴抵着江歲甯的肩。
江歲甯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愛。”
沈宴西雙眼在聽到愛字時驟然發亮,但很快,他又重新露出醉意,不滿的開口。
“那你平時都不說愛我!”
“我沒有說過嗎?”江歲甯扭頭看向沈宴西。
沈宴西一雙眼睛委屈非常的望着江歲甯,“特别少,你以後能不能多說一些?”
見江歲甯隻看着自己不說話,沈宴西将人抱得更緊了些,腦袋在江歲甯臉頰上蹭了蹭。
“甯甯,答應我,答應我好不好?”
他就是想要聽甯甯多說幾句愛他。不,他就是想要每天都聽到甯甯說愛他!
江歲甯細細的看着沈宴西,思索着開口:“答應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沈宴西下意識追問。
“不過,前提是你絕不能騙我。”
“我怎麽可能會騙……”
江歲甯挑眉打斷,“包括裝醉在這兒耍無賴也算。”
沈宴西瞬間一僵,對上江歲甯那了然的視線,心虛的一點點坐直了身子。
“甯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你去倒酒的時候便看出來了,沈宴西,你無不無聊,還裝醉!”江歲甯伸手戳了戳沈宴西的臉頰。
沈宴西拉住江歲甯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隻是想聽你說你愛我,甯甯,你平日裏面真的說的很少。”
“那你也未曾總是同我說你愛我啊。”
沈宴西立刻開口:“若是你想聽,我可以每日說上一百次,一千次。”
江歲甯:“……”
那倒也大可不必。
“甯甯,我想聽你說你愛我,想聽你說那些甜言蜜語,想聽你喚我夫君,次數越多越好。”
沈宴西目光濃情缱绻,透着炙熱愛戀。
江歲甯心跳加快,下一刻,伸手環抱住沈宴西,在他的唇邊吻了吻。
“沈宴西,我愛你。”
沈宴西雙眼亮晶晶,攬着江歲甯的腰,将人抱着完全面向自己的,重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好甯甯,再說一遍好不好?”
“我愛你。”
“再帶上一聲夫君,一起說好不好?”
“夫君,我愛你。”
“乖,再說一遍。”
“夫君,我愛你。”
“還想再聽!”
“沈宴西,你有完沒……”
最後一個字,沒在了相觸的唇齒間。
沈宴西熱烈又缱绻的吻上了江歲甯,許久之後将人松開時,二人的呼吸都明顯亂了。
“我們喝交杯酒。”
沈宴西拿起桌上的酒,将其中一杯遞給了江歲甯。
江歲甯接過後,本想要起身拉開些距離,可是沈宴西卻将她的腰扣的緊緊的,最後整個人幾乎是窩在他的懷中,完成了交杯。
酒水剛剛入喉,沈宴西便又吻了上去,唇齒間的酒香交織纏綿,沈宴西扣在江歲甯腰間的手,摸索着解開了喜服腰帶,一寸寸的探入。
沈宴西常年握筆,加上也自小習武,指腹上帶着薄繭,那薄繭劃過皮膚時,引得江歲甯肌膚一陣戰栗,環抱着沈宴西脖頸的手也不自覺的稍稍用力了些。
沈宴西小腹處一緊,抱着人起身,邊吻着懷中人,邊朝着喜榻走去。
江歲甯被小心的放在榻上,沈宴西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江歲甯眼神迷離,泛起水光,隐約想起似乎還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沈宴西,可是剛凝神細想想,思緒就被沈宴西的動作打斷。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歲甯的走神,沈宴西側過頭吻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甯甯,今晚不許想别人,也不許想别的事情!”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熱烈的吻一路往下,江歲甯殘存的那點兒理智,很快也在沈宴西的攻城掠地中消散的潰不成軍。
紅帳垂落,月色良宵,一夜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