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沒睡醒嗎?
林觀運揉了揉眼睛,可無論他怎麽看,走下來的都是兩個人。
“我靠!”
他一個沒忍住驚呼出聲。
走下樓,墨青妩朝他挑了挑眉,笑道。
“你有意見?”
“沒沒沒。”
林觀運搖搖頭,急忙否認。
他哪是有意見,他隻是太驚奇了。
那一位是R城刑偵隊的特别顧問吧!?
這,這個世界怎麽了!?好玄幻啊,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句話說的果然沒錯。
這兩個人的搭配怎麽看怎麽奇怪。
“你們這是?”
林觀運不确定地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實在是太過驚悚了。
墨青妩還沒說話,一旁的傅承熠倒是立馬開口說道。
“我們馬上準備結婚。”
“......”
林觀運瞬間石化,手中拿着的勺子掉了都不知道。
三秒鍾後。
“啥!?”
他一聲驚呼差點讓人耳膜震碎。
“完了完了,我應該是還沒有睡醒,真是奇怪,我都已經好久沒有做過夢了。
這次的夢也太真實了吧。”
說着,他像個傻子一樣地拍了拍自己的臉。
“快醒來吧,再不醒來我打工要遲到了。”
“......”
兩人一言難盡地看着面前這個“傻子”
墨青妩上前,擡手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個腦瓜泵。
“嘶——”
林觀運揉了揉腦袋,奇怪道:
“太真實了,居然還會痛。
奇怪,奇怪......
看來得找師傅幫我算一下了。”
随後,他又看了看周圍,啧了一聲感歎道。
“做夢都在打工,像我這麽敬業的人哪兒找啊!”
這麽傻的樣子就連扶幽都看不下去了。
它突然現身在林觀運面前,強大的鬼氣立馬讓林觀運警惕起來。
“小鬼!?”
看起來這麽小一隻,沒想到鬼氣比一般修煉的鬼都要濃烈。
如此想着,他立馬虛空畫了張符。
“你才小鬼!你全家都是小鬼!”
扶幽雙手叉着腰,氣惱地罵道林觀運。
看扶幽并無惡意,林觀運驚喜道。
“居然還會罵人,真有意思。”
“......”
墨青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一巴掌拍到林觀運後腦勺。
“醒了沒?”
帶着靈力的一巴掌瞬間給林觀運拍清醒了。
他驚魂不定地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
“我好像還沒醒。”
扶幽擡腳踹了踹林觀運的小腿肚,嘲笑道:
“墨墨,以前怎麽沒發現他是個傻的啊?”
聽到扶幽這個小鬼居然敢嘲諷他,林觀運冷笑一聲。
“你才傻,小鼻嘎大點居然還敢踹你大爺!?”
說着,他就準備抓住扶幽的後脖頸。
“你說什麽!?”
扶幽瞬間炸毛,周圍空氣瞬間冷了下去。
看着兩人就要打起來,墨青妩擔心傅承熠肉體凡胎承受不住,就要帶他出去。
走之前,她還不忘叮囑道扶幽。
“扶幽,玩玩就行了,别弄死了。”
話落,牽起傅承熠的手往店外走去。
“吃早飯去吧。”
傅承熠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墨青妩的頭頂,輕聲道。
“好。”
兩人都不去在意店内劍拔弩張的一人一鬼。
墨青妩帶着傅承熠走進一家早餐店。
“聽扶幽說,他們家的海鮮粥不錯,你可以嘗一嘗。”
聞言,傅承熠側眸看向墨青妩。
“阿妩你呢?”
墨青妩下意識道。
“我不用吃飯。”
“......”
傅承熠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他握着墨青妩的手不自覺收緊。
察覺到傅承熠的情緒變化,墨青妩這才反應過來。
她捏了捏傅承熠的手,輕笑道。
“不過,我可以嘗一嘗味道怎麽樣,你不會嫌棄我吧?”
傅承熠哪裏不知道,墨青妩是在安慰他,他扯出一抹微笑,柔聲道。
“當然不會。”
————
與此同時,店内的林觀運和扶幽扭打在一起。
林觀運一手提着扶幽的後衣領,一手捏着它的臉。
而扶幽則是雙手抱着林觀運的胳膊,死死地咬住他的手。
“嘶——死小鬼你趕快松嘴!”
“哼!”
扶幽冷哼一聲,全然沒有聽進去。
居然還敢罵它小鬼,簡直是找打!
兩人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看起來幼稚極了。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敲門聲。
可這會兒的兩人絲毫沒有聽到,相互較着高下。
“你好?”
門口的人看兩人都不理他,尴尬地出聲提醒。
“來客人了,快點松嘴!”
話是這麽說,可林觀運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扶幽微微扭頭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數到三,我們一起松開,先接顧客。”
思索一番後,扶幽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一。”
“二。”
“三!”
話音落下,兩人瞬間松開,離對方遠遠的。
“切,先放過你。”
扶幽不屑道。
見狀,林觀運差點氣笑了。
到底是誰不放過誰啊!?
他隻是不想以大欺小罷了!
“你們好?我可以進來嗎?”
門口的人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
兩人一同朝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穿的樸素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站在門口躊躇不敢進。
“當然,進來吧。”
林觀運瞥了扶幽一眼,然後給進來的男人倒了杯水。
“坐吧。”
扶幽切了一聲,雙手環臂像個小大人似的站在一旁。
林觀運大概也清楚了墨青妩這家古董店的主要業務,所以現在招待起顧客來起來得心應手。
當然了,他不是很贊同以收取别人壽數作爲報酬,也不贊同她讓小鬼以殺人的方式去解決事情。
墨青妩剛剛走了,現在輪到他來接顧客,他會以實際證明告訴墨青妩,即使不用殺人,也能解決事情。
“先說說你的事吧?”
林觀運坐到男人對面,放低聲音詢問道。
男人緊張地放在桌上的雙手緊張地捏在一起,随即,他開口道:
“我叫陳金石,今年40歲,是一名建築工人。
三天前我在下班路上遇到一個騎車摔倒在地上的老人,他滿臉都是血,可沒有一個人去扶他。
我知道,訛人的事件挺多的,所以現在很多人都不敢去扶。
可我看他那麽可憐,還是沒忍住過去把他扶了起來,然後又拿他手機給他家人打了個電話。
期間,他一直問我,是不是我撞的他。
然後沒多久他兒子就來了,他兒子一來也開始問我,是不是我撞的他爸,無論我怎麽解釋,他都不相信。
那個被我扶起來的老人也說是我撞的。
我意識到,我可能要被訛了,所以立馬報了警,周圍人也給我作證,可他兒子就一直死咬不放,說是我撞的。
還說如果不是我撞的,爲什麽要去扶。
後來警察來了後,調查監控,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
可那一家人卻不想放過我,那個男的經常帶着他朋友堵在我家門口,有時候還會去工地上堵我。
他讓我賠償他父親十五萬,可我哪有錢給他啊!”
男人聲淚俱下,臉上懊悔萬分。
他想,他也許該聽那些人的話,不去多管閑事。
“即使我報警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他們被教育一番後又會來堵我。”
林觀運聽的眉心緊蹙在一起,手握成拳。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