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已經了解到了墨昭文寝殿周圍的布防。”
姚安難掩激動地看着墨青妩。
她現在已經等不及地要爲她的父親報仇了。
“是嗎,那看來墨昭文是時候去向父皇請罪了。”
墨青妩放下茶盞,眸色冰冷。
姚安一喜,迫不及待道:
“公主,不如就今晚!?”
再過幾日就是她返回邊關的日子,若在這之前沒有解決掉墨昭文,那麽相對于現在,到時候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嗯,就今晚。”
與此同時,墨昭文派去調查墨青妩回北國一事的探子終于回來了。
“主子,屬下沒有聯系上上一個探子,想來已經死了,還有玲兒,在公主到達南國皇宮的第二天,就被發現淹死在了池塘中。”
“至于公主爲何回了北國,具體情況查不到,不過公主回北國時,是南國皇帝親自相送。
不但如此,聽說南國兩座城池都被分給了公主。”
探子并沒有查到關于一萬精兵的事,至于兩座城池,那也是因爲墨青妩沒想過隐瞞。
聽完探子的彙報,墨昭文臉色難看。
他突然起身一腳踹翻了案桌。
“她運氣居然這麽好!憑什麽!?”
墨昭文情緒幾度崩潰,他不想承認他本着解決掉墨青妩的原因将她送去南國和親,可她不但沒有在南國喪命,還因此得了兩座城池。
同時他心裏也在想,墨青妩會不會和南國皇帝達成了什麽條件。
這件事讓墨昭文心裏産生了恐慌感。
“再去給朕查,不論什麽手段,必須探查清楚。”
“是!”
探子離開勤政殿後,墨昭文又獨自發了好久的脾氣。
半晌,他叫來身邊的暗衛。
“去解決掉墨青妩,今晚之前,朕必須要看到她的屍體!”
“是。”
墨昭文對墨青妩恨得不行,唯有看到她的屍體,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可墨昭文不會想到的是,他派去的暗衛,還沒看到墨青妩,就已經趕去地府投胎了。
玄珩收起長劍,轉身進入卧房。
“公主,已經解決掉了。”
墨青妩慵懶地躺在軟榻上,他則是單膝跪在墨青妩身旁。
聞言,墨青妩側眸撫上玄珩的臉。
“公主?可你昨日不是這麽叫的。”
話落,玄珩面色一紅。
腦子裏瞬間浮現了昨夜的旖旎畫面。
“阿,阿妩。”
“乖。”
墨青妩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你說,等這件事情解決後,我和你去蘭城生活怎麽樣。”
這意味着,墨青妩将放棄她公主錦衣玉食的生活。
聽到這話的玄珩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地問道:
“公主,不,阿妩方才可是說,要,要和我去蘭城生活。”
“嗯,怎麽,你不願意?”
墨青妩饒有興趣地看着錯愕,激動,緊張三種情緒不斷變化的玄珩。
“不,願意!屬下...我願意!”
他原本覺得,能跟在阿妩身邊已是最幸福的事,可後來和阿妩有了肌膚之親後,他就不斷在渴求會更多。
他想,若是阿妩真的招驸馬,他是否有機會正大光明地站在她的身邊。
可如今阿妩告訴,她要和他去蘭城生活。
這叫他如何不激動。
“那就這麽說定了,但你到時候若是敢讓我不開心了,我就殺了你,知道嗎?”
玄珩忙不疊點頭。
“不用阿妩動手,我自會自我了結!”
他牽起墨青妩的手,認真鄭重地保證道。
————
晚上,墨昭文脫去外衣正要躺上床榻,就聽見了殿門打開的聲音。
他本以爲是身邊的太監有事禀報,正要說話就看見姚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姚将軍?你進殿爲何不報?”
墨昭文神情冷凝地看着姚安,語氣不耐。
正要呵斥,就瞥見姚安手拿着正在滴血的長劍。
這時的他才反應過來,隐隐的血腥氣已經飄進了他的鼻尖。
“姚安!你是要造反嗎!?”
說着,他就要去拿挂在牆邊的劍,可卻在他伸手的那一瞬,姚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了他的手臂。
“啊——!”
墨昭文頓時靠在牆邊捂着斷臂的位置痛苦呻吟。
“墨昭文,你殺我父親時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嗎?”
姚安冷聲道,看他的眼神充滿着仇恨。
墨昭文一驚,恍然自己隐藏的事已被發現。
如今他這麽大的聲音也沒有一人進來,想來都被姚安斬于劍下了。
他想求饒,可他作爲帝王的威嚴不允許。
“是朕又如何,那隻能怪你父親太忠心了!可惜,這忠心隻對先皇。
既然如此,那朕就隻能送他去地府忠心先皇了。”
見他一副我有道理不知悔改的模樣,姚安眼眶通紅,握着劍柄的手驟然收緊。
“你該死!”
正當她要揮劍斬殺墨昭文時,殿外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墨昭文得意地笑出了聲。
“朕的人來救駕了,你現在伏誅,朕還能保你一個全屍。”
聞言,姚安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隻是這笑聲中帶着幾分嘲諷。
“是嗎?可惜,如果你現在伏誅的話,我也不會給你留全屍。”
話落,就見墨青妩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她的身側跟着玄珩,玄珩手中的劍同姚安的劍一般,都在滴落鮮血。
兩人的身後還跟着一人,正是楊遠。
他看着墨昭文如今的慘狀,大笑着嘲諷道他。
看着幾人,墨昭文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
他陰沉的目光看了眼墨青妩,譏諷出聲。
“墨青妩,最後還是你赢了。”
墨昭文垂下眼眸,片刻後猝不及防地從長靴中抽出一把短柄刀。
他朝着離他最近的姚安迅速刺了過去。
可就在刀刃離姚安僅有一米遠的時候,他就被巨大的沖擊力掀飛。
再看去,他已然是被玄珩扔出去的長劍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大仇得報的姚安喜極而泣,身後的楊遠亦是。
看着泣不成聲的兩人,墨青妩牽起玄珩的手走出了殿内。
“那柄劍髒了,我去把國庫中收藏的一柄劍拿給你。”
玄珩握緊墨青妩的手,輕聲道:
“謝謝阿妩。”
“不客氣,我可是要收取報酬的。”
聽到這話,玄珩輕笑一聲。
“好。”
玄珩唇邊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常年幽暗深邃的眸子此刻泛起細碎的微光。
兩人十指相扣,并肩走在月光的照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