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應枭大步上前,神情焦急欲要同她解釋。
可墨青妩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直直走到女人面前。
“你剛剛說什麽。”
她面無表情,可眼神卻陰冷的吓人。
女人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然後哼笑道:
“這位帥哥是你保镖?”
剛剛他叫的那一聲小姐她可是聽見了。
沒想到這麽帥的男人居然是别人的保镖。
不過也無所謂,保镖更好。
她可以直接用錢把這個男人挖到自己身邊。
“你剛剛說了什麽。”
墨青妩冷聲重複一遍自己剛才的問題。
她很執着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即使她剛才已經聽到了。
見她這樣,女人勾起紅唇,語氣加重。
“我說,你這保镖不錯,我要把他養在我身邊。”
說着,女人還故作挑釁地朝她眨了眨眼。
“呵。”
墨青妩笑了。
“你叫什麽名字。”
“段茜文。”
段茜文輕輕擡起下巴,顯然是對自己身份的一種肯定,可墨青妩卻聽都沒有聽過她的名字。
“很好,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應枭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看着一下子就走遠了的兩人,段茜文一頭問号。
“還會再見?切~你說見就見啊。”
小聲吐槽之後,她便也繼續去買買買了。
“小姐,我沒有理她。”
應枭從墨青妩出現後就一直心慌不已,他怕自家小姐誤會他。
可他也知道,如果在剛才那種情況下解釋,小姐她會更加生氣。
墨青妩走得很快,對身側的應枭置之不理。
她當然知道應枭不會背叛她,可一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對他說的話,她的心就像被無數雙觸手纏繞般難受。
她知道自己有病,從得知雙腿殘疾那時候起,這個病就一直深深紮根在她心裏。
她也想做個正常人,可她的心不允許。
應枭是她的人,隻能是她的,任何人都不允許觊觎。
坐上車,墨青妩依舊沉着臉一言不發。
應枭坐在副駕駛,欲言又止。
而司機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可他隻是一個司機,隻要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司機被這壓抑的氣氛壓的喘不過氣,他一路上都是把心給提起來開的車。
終于,在他擔驚受怕中抵達了莊園。
下車後的墨青妩往自己房間走去,應枭則是緊跟在她身後。
這一反常的畫面讓看到的人都開始猜想,兩人不會是吵架了吧。
進到房間後,墨青妩并沒有關門。
應枭了然,這是默認讓自己進去。
察覺到這一點的他立馬跟進去,随後把門關上。
見墨青妩坐在沙發上,目光緊緊盯着他。
應枭心頭一緊,上前單膝跪在她的面前,輕聲道:
“小姐,别生氣,都是我的錯。”
他很高,即使蹲在地上視線也幾乎與墨青妩平行。
聽到他的話,墨青妩沉冷的眸子有了些許變化。
她擡手撫上應枭流暢的臉龐,眼裏是應枭從未見過的偏執還有病态的瘋狂。
“應枭,你知道你是誰的人嗎。”
“我是小姐的人。”
應枭堅定地回答。
他是小姐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得到回答的墨青妩揚起唇角,笑得很燦爛。
可馬上的,她将笑收斂起來,語氣似威脅,似命令。
“你是我的人,你永遠都隻能是我的人,明白了嗎。”
應枭怔怔地看了她兩秒,随即握住她的手,飽含深情地回應道:
“是,我會永遠的屬于小姐。”
他享受般地閉上眼睛,歪頭将臉貼在墨青妩的掌心。
應枭他心甘情願沉淪在墨青妩的世界。
良久,墨青妩一把拉住蹲在地上的應枭,手上用力,他瞬間朝自己撲過來。
應枭反應及時,一手撐住墨青妩背後的沙發。
“小姐?”
他微紅着臉,從上而下看着對方。
墨青妩圈住他的腦袋,不由分說地朝自己拉近,随後吻上他的雙唇。
應枭先是一愣,随即開始回應這個吻。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柔軟的唇瓣上帶着清甜的味道。
他一手擡起墨青妩的下巴,一手攬住她的腰肢。
墨青妩将自己的雙手撐在應枭的腹部,掌心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一塊塊強勁有力的腹肌。
慢慢的,其中一隻手開始“作亂。”
她撩起應枭的衣擺,右手靈活地從衣擺下方伸進去。
“嘶——”
小腹上微涼的觸感刺激到了應枭,他親吻的動作稍稍停滞,随後偏頭将腦袋埋在墨青妩的脖頸處。
“小姐......”
應枭的聲音中帶着濃厚的情意和欲望。
可他當下并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地抱住墨青妩,感受着她身上的馨香。
墨青妩勾唇,她的指尖在應枭的腹肌上流連,勾勒描繪着他腹肌的形狀。
半晌,應枭握住她那隻“作亂”的手。
“小姐,夠了。”
此時的他,聲音啞的不像話。
可墨青妩并沒有因爲他的阻止而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掙脫開應枭的手,從他的小腹,到側腰、後腰、肋骨......直到鎖骨下方。
“應枭,這是懲罰。”
墨青妩收回手,在他臉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是,對不起,小姐。”
應枭仰頭,雙眸緊閉,臉上盡是克制和隐忍,還有藏不住露出些許的情欲。
“乖。”
放開應枭,墨青妩毫不留情地将他往旁邊一推。
應枭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虛掩着眸子看向起身的墨青妩。
“小姐......”
“我去洗澡。”
“......”
看着墨青妩進到浴室後,應枭仰起腦袋,一隻手的小臂搭在額頭上,另一手垂在身側緊握拳頭。
手上青筋暴起,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喉結滑動,呼吸沉重,用全身毅力去壓制剛才墨青妩引起的情動。
可很快,浴室内的流水聲響起。
這于此時的應枭而言,和導火索無異。
他慌亂地站起身,逃也似地離開了墨青妩的房間。
三樓一共有兩個房間,一個是墨青妩的,另一個就是應枭的。
出了墨青妩的房間後,他立馬進到自己的房間内。
然後絲毫不停留地走進浴室内。
不一會兒,流水聲響起。
而此時另一邊的墨青妩在感受到應枭的離開後,輕笑一聲。
她剛才那樣,就是小說中的病嬌吧。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