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舜面色冷峻,目光如電,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道:“叛我魔族者,死!”那聲音仿若攜帶着千鈞之力,在魔界的上空回蕩,直擊每一位魔族族人的心底,如同一記重錘,敲打着衆人的靈魂。
這簡短而又霸氣的話語,無疑給在場的每一位魔族族人,吃下了一顆無比強效的定心丸。其深意便是嚴厲警告所有魔族之人,切莫生出背叛魔族的念頭,否則,定叫其付出慘痛至極的代價!這般決然且極具震懾力的宣告,讓衆人皆感受到了夏舜身爲祖祖的威嚴與不容侵犯的決心。
說話間,隻見夏舜右手緩緩擡起,朝着困境中的五隻地獄魔蛛輕輕一握,那原本籠罩着五隻魔蛛的乾坤困境,瞬間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竟由大變小,緊接着如夢幻泡影般消失不見。刹那間,半空中隻餘下五顆散發着神秘光芒的黑色靈丹,它們懸浮在那裏,黑芒流轉,似蘊含着無盡的能量,引得衆人的目光皆被牢牢吸引。
衆妖魔見狀,頓時一陣嘩然,驚歎之聲此起彼伏,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祖祖太厲害了!那可是五隻擁有混沌之力修爲的魔蛛啊,居然在一瞬間就被祖祖收拾得無影無蹤!瞧瞧這手段,祖祖如今的力量比起十萬年前,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衆人的話語中滿是對夏舜的欽佩與敬畏,看向他的眼神也越發尊崇起來。
夏舜這一舉動,着實達到了他預期的震懾目的,仿若在魔族衆人的心中,深深烙印下了他那無可撼動的權威,也讓他在魔族的地位愈發穩固,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穩穩紮根在魔族的領地之上。
不錯,這五顆靈丹雖模樣與夏舜之前吃過的那顆看上去相差無幾,然而其蘊含的修爲能量,卻是比夏舜之前所服用的那顆要高出太多太多了,可謂是珍貴無比的寶物。
夏舜右手輕輕一伸,隻見那五顆靈丹似有靈識一般,乖乖地盡數飛入他的手中,被他穩穩握住。
魔族将士們在歡欣鼓舞的同時,目光也緊緊地注視着這五顆靈丹,眼中滿是渴望與期待,畢竟如此難得的寶物,誰不想據爲己有,借此提升修爲呢。
夏舜緩緩回到地面,看向萊恩森,語氣平和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這五顆靈丹你自行服下一顆,另外四顆分給我不在的這十萬年間,對魔族作出貢獻最多的人吧。”
萊恩森聽聞此言,先是一愣,随後顫抖着雙手接過靈丹,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中的靈丹,仿佛生怕這寶物會瞬間消失不見一般,整個人都有些看呆了。
萊恩森突然回過神來,趕忙對着夏舜說道:“祖祖,這太貴重了,您自己留着吧。”他的聲音帶着一絲猶豫與不舍,卻又透着對夏舜的敬重,眼神中滿是糾結之色。
夏舜卻隻是随口說道:“本尊現在的修爲已經用不到了,你們分了吧!”他心中暗自思忖,本以爲震懾完了,再拿出靈丹安撫衆人,此事便可圓滿解決,可這萊恩森爲何不願接受呢?夏舜此刻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萊恩森看了看眼前這一衆妖魔,卻并沒有動彈,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嘴唇微微顫抖,似有千言萬語堵在心頭,卻不知在等待着什麽,眼眶也已慢慢濕潤,那眼中蓄滿的淚水,仿佛随時都會奪眶而出。
夏舜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趕忙關切地問萊恩森:“你是不是有什麽爲難之處?這五顆靈丹你們任何一人服下皆可提升相當可觀的修爲!有這麽好的事情,爲何看你不怎麽高興?”他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擔憂,目不轉睛地看着萊恩森,想要從他的神情中探尋出緣由。
此時的萊恩森,心中本就積壓着諸多情緒,已然到達了爆發的邊緣,又加上夏舜這麽一問,那一直強忍着的情緒瞬間如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控制。
萊恩森“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萊恩森略帶哭腔,聲音顫抖地解釋着說道:“祖祖有所不知啊,自從十萬年前您在大戰中隕落之後,咱魔族的日子那可真是苦不堪言,猶如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一直過着暗無天日、水深火熱的日子啊!”
“族人們有好些年都是吃不飽、穿不暖,連基本的溫飽都成問題啊,可即便如此,還得日夜提心吊膽地躲避雲空間雲神的追殺!這十萬年裏,就沒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呀!”說着,萊恩森的眼淚止不住地順着臉頰滑落,那悲痛的神情,讓人爲之動容。
而魔族衆将士中,竟也有一些人聽着聽着,不禁默默掉下了眼淚,那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仿佛承載着他們這十萬年所遭受的苦難與委屈,無聲地訴說着往昔的艱辛。
夏舜聽到萊恩森這番飽含血淚的話,又看到周圍妖魔們真情流露的模樣,内心受到了巨大的沖擊,猶如洶湧的海浪在心底翻湧,眼眶瞬間濕潤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幾欲奪眶而出。
夏舜心中滿是自責與愧疚,暗暗想道:“堂堂讓人聞風喪膽的魔族,曾幾何時是那般威風凜凜,如今實際竟是這般凄慘的田地?是我這個祖祖失職啊!”
夏舜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目光堅定地開口說道:“我!馮夏舜!對這世間起誓!有本尊在的一天,一定有我魔族再次崛起、重鑄輝煌的那一天!”他的聲音洪亮而激昂,透着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與一往無前的勇氣,仿佛在向這天地宣告,魔族必将擺脫困境,走向榮耀。
路西法這時上前,右手用力抹了一下眼角的淚花,強忍着心中的激動與悲傷,顫抖着聲音對着萊恩森說道:“萊恩森護法,請注意你的言談舉止!莫要丢了咱們魔族的氣魄!”他雖這般說着,可自己的聲音卻依舊帶着難以掩飾的哽咽,盡顯心中的波瀾。
夏舜滿是自責的語氣說道:“是本尊對不住大家,本尊回來得太晚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愧疚,看向衆人的目光中飽含着心疼與自責,仿佛要将這十萬年的虧欠都彌補回來。
閻王故作堅強,強撐起一抹笑容,說道:“祖祖什麽時候回來都不晚!隻要您回來了,咱魔族就有盼頭了呀!”他的話語雖然透着一股硬氣,可那微微發紅的眼眶,卻還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實情緒。
衆妖魔聽聞,也紛紛跟着吆喝起來:“歡迎祖祖回家!歡迎祖祖回家!……”那聲音起初還有些參差不齊,帶着各自壓抑着的情緒,可漸漸地,卻變得整齊而響亮,仿佛彙聚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魔界中久久回蕩,充滿了對夏舜的歡迎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