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不願在這第八秘境内暴露自己太多的實力,否則絕對會引起懷疑。
所以,隻能靠吞魇足夠強大!這樣他的戰力便是來自外物,就不會引起懷疑了!
然而從目前來看,吞魇的強度還不足以支撐他無視這第八秘境内的所有強者。
排名在三關聖榜前幾名的那幾人,以目前這吞魇的威力可對付不來。
唯有吞噬更多的強者,吞魇的威力才能在短時間内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雲睢将追命符給點燃之後,不斷地在這第八秘境内變幻和尋找天機。
“看來那禾青統領也在不斷的變幻自己的位置。”雲睢道。
對此蘇白倒是并不意外。
“如你所言,那禾青統領并未建設屬于自己的堡壘,且其實力又不如其餘幾人那般強橫,自然是需要不斷的變幻位置,才能躲過追殺。”蘇白道。
第八秘境内,天生靈地的數量雖然不少,但要找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去獵殺一個身上本就藏有天生靈地的強者,可比自己去找尋天生靈地成功的概率要高出不少。
尤其是對于那些在天關聖榜上的排名更高于禾青統領的人而言。
第八秘境内,無法突破成爲超凡入聖,也不知道是隕仙閣刻意爲之還是無意爲之。
反正這一限制,确實造成了巨大的影響,除卻那些有着絕對實力的存在之外,其餘人得到了天生靈地,是一點兒都不敢暴露出去爲人所知。
否則,在離開這第八秘境之前,天生靈地于他們而言,就是懷璧其罪。
雲睢卻是自信道:“無妨,我這追命符當初也是花費了巨大代價所得,絕無失手的可能。”
雲睢對自己的追命符有着十足的信心。
半月後。
雲睢看向自己的掌心,由追命符指引而來的天機波動,比此前明顯強烈了許多!
“此處東南向千億裏,那禾青統領一定在這個範圍内!”雲睢十分笃定地道。
“千億裏内?”蘇白微微挑眉。
雲睢望向四周,道:“千億裏,本該是我們能夠感知到的範圍了,但我卻絲毫沒有覺察到他的氣息,想來是以什麽特殊手段隐匿起來了?”
“這是追命符的極限追尋範圍了,千億裏内,想要找出他在哪裏,就隻能靠我們自己。”
蘇白輕輕點頭,“足夠了!既然不好找,那就讓他自己出來。”
“讓他自己出來?”雲睢略感疑惑。
蘇白笑了笑,“師兄覺得他此刻最缺什麽?”
“最缺什麽……缺盟友?隻靠他一個人,怕是難以抵擋那些追殺……不對……”
蘇白道:“有天生靈地在身上,哪有他能相信的盟友?他現在能信任的,隻有自己,和聖元精!”
“他若一直在施展秘法變幻方位和隐匿自己的氣息,自身神力消耗絕對是十分巨大的,肯定需要耗費大量的聖元精,在及時的時候可以補充自己的神力。”
“你是想用聖元精将他引出來?”雲睢道。
蘇白眼睛一眯,“不錯,他忌憚的,基本都是在那天關聖榜上排名靠前于他的,而我們二人于他而言,名不見經傳,他不會忌憚你我。”
話罷,蘇白将陳颉神境世界内的神力都給提取出來,濃縮在一顆晶石中。
這晶石是特殊物質,比聖元精更爲昂貴稀有,可以容納數量極其衆多的神力。
雲睢有些不明白蘇白要做什麽。
将神力全部凝聚在這晶石内後,蘇白尋了一處星辰暫時落腳。
“師兄,勞煩護法。”蘇白道。
聞言,雲睢雖然不知道蘇白要做什麽,但還是點了點頭,随即揮手袖中飛出一千多支陣旗。
這些陣旗随風而動,自成一座法陣。
陣法内,蘇白盤膝而坐,取出大量的聖元精,用來恢複自身缺乏的神力。
須臾後,蘇白便嘴角一勾,他覺察到有一道神念以極其隐晦的方式在自己身上掃過。
但蘇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這樣,持續了兩日。
雲睢也明白蘇白的目的,是要引禾青出來,所以極爲配合。
隻是他很好奇,禾青真的會出來嗎?
在雲睢不知不覺間,他布置的法陣,已經被另外一座更爲龐大和玄奇的法陣覆蓋。
但他毫無覺察,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師弟,你……”
雲睢剛欲開口,蘇白卻猛然睜開了雙眼,而雲睢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他所布置的陣法,竟是在這一刻被一股強大到無法抵擋的力量給撕開一條裂隙。
雲睢猛然一回頭,便看見一隻巨大的手掌從陣法裂縫中探了進來,徑直朝着雲睢拍去。
此掌威力不俗,絕非雲睢能夠抵擋得住,若是硬扛,刹那就會粉身碎骨!
但此掌襲來的速度極快,顯然不是他可以躲得開的。
關鍵時機,一道可怕的魔魇飛了過來,直接以肉身擋下了這一掌之下的全部力量,并且瘋狂吞噬着,像是要将這一掌都給吞下!
雲睢瞬間明白過來,是蘇白救下了他,他當即轉頭朝蘇白投去一道感激的眼神。
他知道,若不是蘇白及時出手,方才那一掌即便要不了他的性命,也得是重傷!
蘇白隻是微微點頭示意,随即站起身來,目光朝那縫隙之外的天地望去。
那裏,傳來了一道輕咦的聲音。
緊跟着,一道身着青色饕餮戰甲的年輕英武男子從縫隙處走出,腳踏一頭模樣極其兇殘醜陋的巨獸,渾身上下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在大圓滿聖尊中,屬于極頂尖的存在。
他先是瞥了魔魇一眼,緊跟着便朝手持吞魇古幡的蘇白望去,眼睛微微眯了眯。
“你的反應,不可能會如此之快,你早知道我會來……不對,你是在等我?”男子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麽。
他舉目四望,感知着四方。
“在狩獵我麽,還有誰,都站出來吧,今日正好一并清理幹淨了!”男子顯然便是乾盛皇朝的那位禾青統領。
禾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臉上盡是冷漠之色。
蘇白笑了笑,“如你所見,隻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