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寒月所言,蘇白微微搖頭。
“守護無盡歲月?能夠守護霜月連天無盡歲月的,不是什麽法陣,而是人,是你,還有蘇雨微。”
“如今這個時代,是末法的時代,一切都将要經曆滅絕,能夠抵擋住混沌鎮獄族的挑戰,才有未來!”
“你和蘇雨微,任何一人能夠踏入超凡絕巅,霜月連天才能在未來的無盡歲月中繁榮昌盛。”
“而這座陣法,隻是能夠保證在最終的大毀滅來臨之前,霜月連天能夠抵擋一切的沖擊而已。”
聽到蘇白的話,蘇寒月隻覺得一種無形的壓力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是啊,混沌鎮獄族才是最大的挑戰。”蘇寒月歎息道。
“當然,現下而言,也無需太在意,你我都還太弱小。”
即便如今蘇白的戰力已然可以媲美第七境超凡通神,但蘇白依舊覺得自己弱小。
他現在有主宰自己命運的能力,但也隻是初步具備這種能力而已。
想要徹底主宰命運,唯有踏足最終的境界。
但都還太遙遠,不是目前該去憂心的事情。
蘇寒月點點頭,“你快将這陣法給停下吧,這樣的神力消耗,多維持一秒都是浪費的!”
蘇白笑了笑,收回那道法訣,而這真鳳臨天陣的啓動自然也是戛然而止。
停止法陣,蘇白回到孤月峰,繼續修煉。
“按照這樣的速度,再有萬年的時間,我應該就可以将所有極道法則都轉化爲極道天則,正式踏入極道天境。”
萬年的時間,說長并不算長。
畢竟超凡通神的境界,随便都可以活十幾甚至幾十億年的時間。
一萬年相較于一位超凡通神的一生,幾乎就相當于尋常凡俗人類不過半日的時間而已!
這樣的時間,對于一些聖尊而言都不算漫長。
但說短也不短,這萬年的時間裏,混沌宇宙都有可能會發生很多未知的變數。
蘇白絲毫感覺不到半分時間的寬裕,能夠感覺到的,隻有緊迫。
蘇白離開天關已然有數十年的時間!
他将自身和留在陳颉身上的那道神念分身聯系徹底斬斷,故而分身和本尊之間記憶無法互通。
蘇白本尊也算是幾乎斷了和天關的聯系,對天關發生的一切,都無法再知悉。
二十多年前。
那一道來自祭神海的法旨,要求天關在千日之内便交出在祭神海之外無盡長城仗劍的白衣劍修,否則便将最終的大量劫提前至十萬年以後。
這道法旨,在天關幾乎引發了大地震。
起初白衣劍修的存在,幾乎成爲天關人人傳揚的存在,不少人都将白衣劍修當成了畢生修煉的追求目标。
可當那法旨傳到天關後,卻是造成了巨大的影響,也讓白衣劍修幾乎一夜之間,就從人人追捧的存在,變成了許多人讨伐的對象!
對于那未知的量劫,對于混沌鎮獄族,天關的無數強者都是感到畏懼的!
尤其是一些壽元本就不多了的老牌強者,他們隻希望能夠安穩度過餘生,不願所謂的大量劫提前到來。
各大勢力,也都覺得将白衣劍修交出去是個不錯的選擇,總比大量劫提前到來要好。
至少可以多争取一些時間。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能夠多争取幾分時間,或許就能多誕生一位超凡入聖,甚至是超凡通神、超凡絕巅!
世間,成爲了最斷卻的資源。
隻是關于白衣劍修的消息太少,即便各大勢力都想要将白衣劍修找出,交給祭神海,卻也根本無從下手!
一位戰力能達到超凡通神巅峰的存在,若一心想逃,想将自己藏起來,就算是超凡絕巅想要将其找到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天擇書院,成爲了唯一的線索。
寒奇宮内。
如今陳颉徹底接管寒奇宮,成爲寒奇宮宮主,且得到了極大的權利。
他在解決了一些繁瑣的事情後,便開始了對超凡入聖境界的沖擊。
沖擊境界,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但好在陳颉成功地踏入到了那個境界,成爲一位超凡入聖的強者。
踏入超凡入聖的那一刻,潮海閣便送來了身份令牌,賦予了陳颉作爲一尊神主級别的全部權利權限。
陳颉踏入超凡入聖,蘇白便重新占據了其肉身控制權。
寒奇宮内,蘇白接過了潮海閣送來的身份令牌。
而負責送來令牌的,正是畢唵神主。
畢唵神主看向蘇白的眼神複雜了許多。
他自己都沒想到,晚年收的一個弟子,隻是這麽短的時間,就走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
而且畢唵神主從潮海閣的态度可以看得出,不需要多長的時間,陳颉就可以站在他的頭上。
潮海閣對陳颉,是十分看重的!
畢竟在蘇白的幫助下,陳颉在聖尊境界就有了和超凡入聖的一戰之力,憑借吞魇,一般的超凡入聖也不是他的對手。
隻這樣的戰績,就足以讓潮海閣對他有足夠的重視了!
在聖尊有這樣的造詣,隻要能夠踏入超凡入聖,未來就有很大的希望能夠踏足超凡通神。
而畢唵神主則不一樣,以他的天賦,别說踏入超凡通神了,在超凡入聖這個境界更進一步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同樣是超凡入聖,潮海閣對他和對陳颉,自然會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态度。
潮海閣也是見陳颉真的踏入了超凡入聖境界,才會真正重視起來。
故而如今即便是有着曾經“師尊”的身份,畢唵神主在陳颉的面前也不敢有任何自持身份的态度。
他将身份令牌老實交給蘇白後,笑着道:“今後,憑借這身份令牌,天關絕大多數勢力都要對你忌憚一二!”
“而有着這道身份令牌,潮海閣内最核心的修煉道場,你也可以随意去閉關!亘殁大人對你可是十分重視啊!”
“我知道了。”蘇白隻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畢唵神主略有些尴尬,沒想到蘇白态度會如此的冷漠,他心中固然有些不滿,卻也沒敢發作。
隻是嘿嘿地笑了兩聲,“既然令牌已經送到,本主便不多留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