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那瑩白之物連你的無極神力都可以侵蝕,想要帶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就将整個邪神的屍殼帶走。”蘇白早就有了對策。
那些瑩白之物,雖然可以腐蝕他的無極神力,但卻不會腐蝕邪神的屍殼。
直接将整個屍殼帶走不就好了!
蘇白收回那道神力化身,同蘇寒月二人一起離開屍殼内,來到外部。
蘇白的身影不斷變得龐大,幾乎隻是瞬息的時間,就要變得比這邪神的屍殼還要更加的龐大!
其實,這才是接近于蘇白如今真正體型的狀态。
體修,越是修煉,肉身所蘊含的物質就越是豐富。
如蘇白如今這般境界,肉身所蘊含的物質甚至比四五座超凡古界加起來都要多。
平時的模樣,那是壓制肉身的模樣。
即便是此刻,若是全無壓制,蘇白的肉身還可以變得更加龐大。
邪神亦是如此,他的屍殼,同樣也是在壓制狀态。
蘇白此刻身形高如混沌神山,站在浮空島上,龐然是一尊巨人,就好像常人踩在一塊懸浮的小石塊上。
蘇白張開神境世界,将眼前的邪神屍殼收入其中。
邪神屍殼,蘊含的物質也極強,要将其收入神境世界,并非易事。
蘇白祭出九層道塔,壓制這邪屍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氣,但仍是不足夠。
“那便再加上魔煞之氣!”蘇白輕哼了一聲,在九層道塔的基礎上,再加上了魔煞之氣。
如此,很快就将這具屍殼給壓制住,收入神境世界也就變得更簡單。
看到如此一幕,蘇白略感詫異。
魔煞之氣,隐隐可以壓制住這邪屍的邪氣?
曾經的魔祖難道實力可以比肩邪神嗎?
須知邪神幾乎是站在實力巅峰的存在,其修爲比一般的超凡絕巅要更強大!
先太古時期,隻有三屍合一的三清道祖有能将其壓制的可能。
雖然從理智上來說,蘇白不覺得魔祖的強大程度能比肩邪神,但眼前的魔煞之氣結合九層道塔,居然可以壓制得住這些邪力,的确讓蘇白感到意外。
“亦或許,是邪神蛻殼後,這屍殼的邪氣強度已經大不如以往。”蘇白這般自我解釋一番後,便是完成了對這邪神屍殼的鎮壓。
屍殼鎮壓到神境世界後,占據了非常寬廣的位置,同時蘇白爲了避免這具邪屍異變,并未将九層道塔從這邪屍屍殼的上方移開。
九層道塔下,延伸出無數的神鏈,禁锢這具邪屍屍殼。
不止如此,蘇白還打出了衆多的法則,來加固對這屍殼的壓制,使之完全斷絕異變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已然過去三日的時間。
蘇白緩緩吐出一口氣,體型恢複到正常人類大小。
“已經搞定了?”蘇寒月美眸瞥了過來,道。
蘇白輕輕點頭,“壓制住了。”
蘇白目光掃視着眼前這座浮空島,浮空島上,有着大面積的下沉,這是邪神屍殼此前躺在這裏導緻的地形變化。
蘇白道:“邪神的屍殼留在這裏,屍殼内都還有不少邪氣根源,他爲何沒有全數帶走?”
那些瑩白之物,被蘇白冠以了邪氣根源的稱呼。
蘇寒月道:“或許是出于某種特殊的原因,他來不及帶走?”
蘇白沒有說話,但他亦是有這樣的猜測。
無論是這具屍殼還是屍殼内的邪氣根源,都是極不簡單的存在,對于邪神而言應該也還有價值。
尤其是邪氣根源,存在于那井口邊上的血蛇生物,顯然就是爲了保護那井口内的邪氣根源而存在的。
邪神将這具屍殼留在這裏,絕對不是遺棄,應該是出于某種原因沒有帶走。
“或許吧,我該将這浮空島毀去。”蘇白沉默片刻後,方才如此說了一句。
緊跟着,蘇白大袖一揮,一股強橫的神力便如勁風般呼嘯而出,以手掌爲中心,朝着下方的浮空島迅速蔓延!
轟隆!
這道神力勁風在接觸到浮空島的瞬間,後者便已是開始了迅速的崩塌,大片的物質被碾碎成無數的碎屑,從長空飄落,又在飄落的途中,進一步的分解,最後竟然歸于虛無。
周遭天機痕迹,也在這一陣勁風之下被一并抹除而去。
不過在邪神那種層次的存在面前,這點兒手段夠不夠看,蘇白就不敢保證了,但隻要能給那邪神添點麻煩,也總歸是好的。
粉碎了浮空島,蘇白才同蘇寒月一起離開。
“要想将那邪神屍殼帶回天關,最好還是等到你真的突破到極道天境,才更爲妥當。”蘇寒月出聲提醒道。
“那是自然!”蘇白本身也是抱着這樣的想法。
他距離極道天境還差半步,但始終是還沒有踏出那半步,現在不是回天關的時候。
半步天境的修爲,和超凡通神第七境有一戰之力,但蘇白還不敢保證自己在絕巅之下便是無敵。
一些第七境的存在,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修爲手段何其了得?
蘇白不敢自誇,亦不敢自大,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唯有真正踏入極道天境,他才敢說絕巅之下無敵。
到了那一步,想來面對絕巅,亦是有着一定程度上的保命能力?
至少到了那個程度,他回到天關,有人想要動他,那也是要慎重掂量一番的!
“距離踏出那一步,你覺得還需要多久?”蘇寒月問道。
“長則萬年,短則千年。”蘇白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對于走出那半步的時間,蘇白早就有了大緻的推算。
“嗯,那是?”
蘇白剛給出回答,便是發出了驚咦的聲音。
他的目光,朝着遠處一片霧霭朦胧的位置望去,一條天塹,存在于這廣袤的北放寂天大地之上。
這條天塹,僅僅隻是最邊際的寬度,都達到了上千萬裏,長度,更是無法一眼窺知全貌。
天塹中,還殘存着不俗的強大氣息,顯然這條天塹并非天然形成,而像是,在某種強大的神戰中所留下!
蘇寒月的目光也順着蘇白所瞧的方向望去,同樣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