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話我記住了!”明誠道。
敬拜蘇白後,明誠這才帶着翎薇和自己妹妹說話。
蘇白也懶得在這裏打攪他們了,有他在,這幾人總歸是有些局促在身上的。
蘇白轉身便離開了此境。
……
離開後,蘇白站在洪武王朝的上空,眺望整座皇城。
方才明雅拜他爲師,其實已經和他說了不少與巫族相關的事情。
他們所在的分支,來到地老天荒之後,便已是化整爲零,分散到了地老天荒的各個地方。
而他們能夠聯系到的唯一族人,也隻有那位族老。
巫族化整爲零的時候,一共七位族老,七位族老會不斷的傳承。
他們七人之間,彼此有聯系到對方的辦法,各自分管一批族人,掌握找到一批族人的方式。
經曆漫長的時間和歲月,巫族族人幾乎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來,即便是他們兄妹遇到了,也無法認出自己的族人。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爆發,可以确保巫族不會徹底斷了傳承。
但,卻并非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因爲一旦有一個族人被認出,隻要有人想,他同樣可以以血脈聯系的方式,将其他的巫族族人給找尋出來,行絕滅之事。
上古時期,巫族被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蘇白現在都還不知曉。
隻是從墟戒的口中聽說過,巫族的覆滅,似乎對當世的各大勢力而言,有着一段不光彩的曆史。
“或許這一切,在見到那位族老之後,才會得到答案。”
皇城内繁華而熱鬧,許多的憂慮,與他們并無關系。
正當蘇白意興闌珊之際,神念似乎掃視到了什麽。
“那是什麽?”
蘇白的目光,鎖定在了皇城西南角的一處别苑中,那别苑已經荒蕪,處處透露着荒涼。
然而别苑中,一座幹涸的觀景湖卻是引起了蘇白的注意。
方才有那麽一刹,他似乎從那觀景湖覺察到了一陣古怪的力量。
然而那感覺隻是一瞬便消失,還不等蘇白弄清楚到底是什麽,便消散得一幹二淨。
蘇白微微蹙眉,“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朝那别苑行去,等到靠近别苑後,别苑内分明有着一層禁制的存在。
蘇白沒有急于撕開這層禁制,而是隐藏身上全部的氣息,找到一位路過此地之人。
“這位朋友,你可知道爲何皇城中會有這樣一座荒廢的别苑?”蘇白問道。
皇城内,幾乎寸土寸金,這座别苑的占地面積又不小,居然如此荒廢出來,怎麽看都有幾分不合理的地方。
聞言,那人先是盯了蘇白一眼,而後道:“因爲這别苑此前鬧過鬼,兇得很!”
“鬧鬼?”蘇白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那人見蘇白一副不信的樣子,又道:“你不會覺得我在騙你吧?”
“萬餘年前,曾住在這别苑裏的一位皇室成員一夜慘死,全府上下,皆是死屍,那位皇室成員的修爲可是達到了至尊巅峰!”
“最後皇室親自調查,都沒能弄清楚他們的死因,隻是這别苑内的陰氣越來越重,所以被定爲了兇宅!”
“在那之後,就沒人敢再住進這别苑裏,整座别苑,也被皇室的禁制給保護了起來。”
蘇白輕輕點頭。
“如此說來,果然有幾分不簡單。”蘇白自言自語道。
“你不會想将這兇宅給盤下來吧?我勸你别想了,你壓不住的兄弟!”那人見蘇白一副饒有興緻的樣子,連忙道。
“我知曉了,多謝提醒!”
蘇白轉身便朝兇宅大門走。
那人見到蘇白的動作,險些沒吓一跳,還想提醒蘇白,但蘇白已經站在了兇宅大門口的位置。
“瘋子,這怕不是個瘋子!”
他哪還敢靠近蘇白?快步便走遠了。
兇宅大門前。
“這是皇室的禁制?看起來,似乎沒那麽簡單。”蘇白自語道。
皇室的最強者,也無非是那位壽元将盡的上任國主而已。
但這禁制,内層的強度可不是聖尊這個層次可以布置出來的。
不過擋不住蘇白,以無極之道融入變化,蘇白便是輕易進入到了别苑内。
誠如方才那人所言,别苑内的确陰氣重的很,大地上都還有未能完全擦拭幹淨的鮮血痕迹。
蘇白負手而行,徑直走向那座觀景湖。
觀景湖已然幹涸,湖底地面都已經開裂,在這觀景湖的最中心,有着一隻白銅色的小塔。
那小塔約莫隻有半人大小,上方懸挂着鐵質的風鈴,輕輕搖曳,聲音清脆而帶着幾分邪異。
蘇白眼睛微眯,目光鎖定在這隻小塔上。
“不尋常的點,就在這裏了!”
蘇白徑直走到這小塔前,伸手觸碰,在手掌落下的那一瞬,一股怪異的力量頓時從這塔身中傳遞而出,湧向蘇白手掌!
這道力量霸道強橫,尋常的聖尊怕是都扛不住!
蘇白收回手掌。
“果然不對勁,我倒是要看看,這湖底到底埋藏着什麽東西!”
蘇白揮手布置出一座封天大陣,将整座别苑都給封禁,如此以來别苑内發生了什麽,外界也不會有任何的覺察。
蘇白取出絕仙劍,長劍一揚,大片的土塊被掀飛而起,落向四方。
而在這些土塊都被掀飛過後,一層特殊的金屬平面,便是出現在蘇白視線中,這金屬平面,似乎連接着大地。
唯一在此前就暴露出來的,是那懸挂着鐵質風鈴的白銅色小塔。
白色小塔位于這層金屬平面的最中心位置。
金屬平面上,遍布古怪的紋路,這些紋路,頗爲駁雜,其中既有太古文字,也有上古文字,甚至是巫文……
“唵,哱,咋,嗟,叻……”
蘇白眉頭緊皺,這些文字湊攏在一起,好像是某種特殊的陣法。
蘇白想要進一步以神識探查這禁制之下的存在,但卻被這層金屬平面将神識都給隔絕住。
“看來想要知道這下面到底有什麽,還得先将這層金屬平面給撕裂才行!”蘇白道。
有絕仙劍在手,蘇白倒是不擔心這金屬平面的堅硬,當即便以絕仙劍切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