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山熊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撲通一聲從牆面摔落在地。
他全身上下的骨骼寸寸碎裂,内髒也被震碎,頃刻間失去了生機。
“繼續!”江承天嘴角翹起,朝夜鬼和煞犬朗聲道。
“一起上!”夜鬼和煞犬一聲暴吼,齊齊襲殺向江承天。
江承天不閃不躲,一腳擡起,如同閃電般踢向夜鬼的心口!
砰!
隻見夜鬼剛要靠近江承天,卻突然被一腳被踹飛出去,如同斷線風筝在空中畫出一道抛物線,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噗!”夜鬼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心口位置深深的凹陷進去,随即眼前一黑,殒命當場。
在一腳踢死夜鬼後,江承天左手探出,一把扣住了煞犬的咽喉,而後猛地一擰!
咔嚓!
煞犬的咽喉直接被擰斷,掙紮了幾下,轉眼間也斷了氣。
隻是片刻功夫,三人已然被江承天擊殺。
天地牢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想當初他們抓捕這三個家夥可是耗費了不少人力,甚至還犧牲了不少人。
可沒想到,如此兇殘的山熊、夜鬼和煞犬,在這個小子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剛才他們隻是見識了江承天身體的強悍,而現在他們見識到了江承天的戰力,這個小子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在擰斷了煞犬的脖子後,江承天将其當成垃圾一樣,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擡眼看向外面的馮滿翔,冷笑道:“像這樣的廢物就不要派進來了,連讓我熱身都辦不到。”
馮滿翔死死地盯着江承天,惡狠狠的道:“你給我等着,我倒要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他大聲下達命令,“聽着,将這個基地中的所有s級罪犯全部帶過來!”
s級罪犯是這個基地中實力最強最殘忍的罪犯。
“是!”士兵們大聲回應,迅速離開了這裏。
同一時間,師首辦公室裏。
自從讓馮滿翔将江承天帶去天地牢之後,稻金杉的電話就沒有停過。
一直有人打電話過來,讓他放人。
而且就連海雲軍區的總帥何國松,以及東霸天都打來了電話讓他放人。
迫于壓力,稻金杉隻能再度給自己的父親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很快就被接通了。
“金杉,那個小子死了嗎?”稻冠絕的聲音傳了過來。
稻金杉道:“父親,我已經讓人将那小子關進天地牢裏去了,估計那小子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裏面,可是剛才何國松老爺子和東霸天都打來了電話,要我放人。”
“何老頭和東霸天也給你打了電話?”稻冠絕顯然也被震驚的不輕,“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能量啊,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驚動何老頭和東霸天。”
稻金杉皺眉道:“父親,那現在該怎麽辦?我們是放還是不放?”
稻冠絕沉聲道:“何老頭很快就要退下來了,他兒子還不一定能接替他的位子,至于東霸天,雖然她的能量很大,但她的影響力終究是局限在東部,而我們稻家可是在整個華國都能說上話,就算我們不出手,單靠西霸天就能壓住她,所以你做好手頭上的事就行了,不用管别的。”
“明白了,父親!”稻金杉點頭應了聲,而後便挂斷了電話。
他扭頭看向了窗外落山的夕陽,“小子,就算你的人脈再大,也休想從這裏出去!”
然而,隻是過了十幾分鍾,稻金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的。
難道是父親還有什麽事要交代?
于是他直接接通了電話,“父親,您還有什麽事?”
“馬上放了那小子吧!”他話還沒說完,稻冠絕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
一聽這話,稻金杉頓時傻掉了,“父親,您剛才不是說不用理會何總帥和東霸天嗎,怎麽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稻冠絕恨聲道:“你以爲我想放人嗎,但剛剛華英殿的殿主打來了電話,要我馬上放人!并且警告我,江承天那小子是他們華英殿的人,要是我們不放人的話,他會把此事上報,甚至不惜動用世俗之上的力量向我們稻家施壓!”
“什麽?”稻金杉一臉驚愕,“我已經将那小子查了個底朝天,他根本就不是華英殿的人啊!”
稻冠絕歎息着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不管這小子是不是華英殿的人,如今華英殿已經發話了,我們不能不聽。”
稻金杉很是惱怒道:“父親,難道您就這麽怕那個家夥嗎?他有世俗之上的力量,難道我們就沒有嗎?”
他可是信誓旦旦地在江承天面前撂了狠話,說要把江承天終身囚禁在此,折磨緻死,可哪知道這麽快就被打臉了。
稻冠絕沉聲道:“金杉,華英殿牽扯到的勢力太多,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跟他們鬧翻,所以趕緊放人吧,這一次算我們稻家認栽了,以後有機會再對付那小子吧!”
稻冠絕又補充道:“還有,那小子可以受傷,但一定不能死,不然華英殿就完全有借口對付我們稻家!”
“不好!”稻金杉臉色大變,“那小子已經被關進天地牢這麽久了,也不知道現在死沒死!”
稻冠絕大吼:“快去看看!”
“是!”稻金杉應了聲,而後挂斷電話,匆忙沖出了辦公室,朝着天地牢趕去。
在趕到天地牢所在的建築物門口時,他猛地推開了門,大喊道:“留這小子一條性命!”
然而,讓他疑惑的是,裏面安靜得出奇。
稻金杉面帶疑惑的走了進去,可是就在他走進去的刹那,卻頓時傻了眼,隻見馮滿翔和士兵們一個個呆若木雞,愣愣的看着天地牢。
他們的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臉色發白,渾身都不禁在顫抖。
稻金杉皺了皺眉,也随着他們的目光看向了天地牢。
當看到天地牢中的一幕時,稻金杉整個人都驚呆了。
此刻的天地牢中,橫七豎八地躺倒至少六十多具屍體,江承天則是站在一地的屍體之中,神情冷漠,如同一尊戰神。
稻金杉深呼吸一口氣,大聲發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馮滿翔咽了咽口水,“這……這小子簡直不是人!我把基地中的所有s級罪犯都派進去殺他,可那些罪犯不但沒能殺了他,反倒被這小子給全部擊殺了!”
“什麽?基地中的所有s級罪犯都被他殺了?”稻金杉嘴角一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馮滿翔一臉苦澀的道:“我也希望這是假的,可現實擺在了眼前,我們不得不相信啊。”
說着,他又繼續道:“師首,您是不知道,在我派這些s級罪犯進去殺這小子前,還開啓了超高溫、超低溫和高電壓對付他,但是……”
稻金杉急忙問道,“但是什麽?”
馮滿翔一臉驚恐的道:“可是這些手段都用上後,這小子居然毫發無損!!”
在場的其他士兵們也都紛紛點頭,剛才一個多小時裏。江承天的表現已經深深震撼了他們,甚至讓他們心裏都産生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