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輝畢恭畢敬道:“師父,醫館一切都好,您盡管放心。”
“嗯,不錯。”葛來壽點了點頭,然後再醫館内環視一圈。
突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牆上的穴位圖,葛來壽的臉色陡然一變!
他快步走上前去,目光死死的盯着穴位圖上多出來四根銀針。
過了好半晌,他才神情激動的大聲道:“成輝,這四根銀針是誰填補上去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
鄭成輝趕緊道:“師父,不到一個小時前,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小子說是能填補出完成的九宮升陽針,然後就在穴位圖上紮入了四針,師父你别急,我這就拔下來!”
一旁的店員湊上前來,“我就說那小子是胡亂刺了一通吧,還不信,鄭醫生,我來幫你!”
在他們看到葛來壽神情激動,渾身發抖的模樣時,還以爲葛來壽是生氣了,所以兩人伸手就打算取下銀針。
葛來壽臉色大變,一把推開了鄭成輝和那個醫館店員,惱怒道:“你們幹什麽?”
鄭成輝一臉懵,“師父,我幫您取針啊!”
那個店員也一臉懵,不明白葛來壽爲何發這麽大的火。
“誰讓你們取了?”葛來壽激動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貝,“就這四針,已經補全了九宮升陽針!”
“啊?補全了?”
“這不是真的吧,那個小子真的補全了九宮升陽針?”
“既然葛神醫都這麽說了,那肯定錯不了啊!”
“我的乖乖,那個小子竟然這麽厲害?”
在場的衆人頓時議論紛紛,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葛雨熙也很激動,趕緊發問:“爺爺,您說的是真的嗎,九宮升陽針真的被補全了?”
鄭成輝等人也都看向了葛來壽。
葛來壽激動的手都在發抖,“當然!雖然我也不了解九宮升陽針的後面四針,但通過這後面四針,我可以看得出來,九宮升陽針已經完整了,這後面四針與前面五針相輔相成,能夠将整套針灸之術的威力發揮到最大,補全九宮升陽針的那人一定是神醫!”
一聽這話,鄭成輝等醫館裏的醫生和店員都目瞪口呆,久久緩不過神來!
葛來壽咽了咽口水,又問道:“成輝,你說的那人有留下聯系方式嗎?”
“沒有。”鄭成輝搖了搖頭。
葛來壽頓時氣得快暈過去了,“爲什麽沒有?我不是說了嗎,無論是誰落了針,都得留下聯系方式?”
鄭成輝吓得渾身一抖,“師父,我是讓那小子留下聯系方式來着,可那小子不願意。”
葛來壽思索了一番,頓時眼睛一亮,“把監控調出來給我看看!”
“是!”鄭成輝點了點頭,然後趕緊去調監控了。
葛來壽則是緊緊地盯着牆上的穴位圖,眼眶都紅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竟然讓完整的九宮升陽針重見天日了!”
葛雨熙也激動的眼眶發紅,眼淚都在打轉,隻有她清楚,九宮升陽針對于他們葛家有多大的意義,爲了補全九宮升陽針,爺爺鑽研了一生,拜訪了無數中醫大家,可都一無所獲,可沒想到,今晚竟然有人補全了九宮升陽針,這怎能讓她不激動?
很快,鄭成輝便調來了監控錄像,把手機遞給了葛來壽。
葛來壽接過手機,打開了手機上的一段視頻,仔細地看了起來,視頻上播放的正是江承天補全九宮升陽針的場景。
葛來壽在看清了江承天的面容後,忍不住驚呼出聲:“竟然是他?”
“還真是那個小子!”葛雨熙也愣愣出聲。
她萬萬沒想到,補全九宮升陽針的竟然就是不久前一連指出她兩處錯誤的小子!
她本以爲那小子隻是湊巧看出了自己的錯誤,哪知道人家竟然能補全九宮升陽針,是真正的神醫!
“師父,您認識這小子?”鄭成輝驚疑的問道。
“有過一面之緣。”葛來壽也沒有隐瞞,将不久前在路上發生的事說給了鄭成輝等人聽。
聽完葛來壽的話,鄭成輝等人都呆滞了,沒想到那個年輕人竟然是真正的神醫!
鄭成輝吞了口吐沫道:“我的老天啊,這燕京地界上什麽時候出了這樣一位年輕的神醫,我們竟然不知道?”
葛來壽深呼吸一口氣,雙眸放光的道:“此人能夠改變我們葛家的命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此人!”
鄭成輝等人都重重點頭。
葛來壽則是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個電話。
葛雨熙則是怔怔地看着視頻上的江承天,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你到底是誰?”
就在葛來壽派人滿城尋找江承天的時候,江承天已經回到了酒店。
進了房間後,他沖了個澡,然後來到了客廳,拿出醫祖爐和買來的一些藥材,開始煉制丹藥。
有些丹藥對他已經沒有作用,但他身邊的人還需要,所以必須多準備一些。
另一邊,燕京人民醫院。
作爲燕京最好的醫院,這裏彙聚了最好的醫療設備,也彙聚了華國最頂尖的醫學人才。
此時,醫院門口停滿了豪車,而在一間獨立病房裏,則是站滿了人。
除了醫生,稻家家主稻冠絕,還有稻冠絕的二兒子稻仁福和三兒子稻衛東也在場。
稻家有三子,在華國各個領域混的風生水起,而稻金杉則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就在幾個小時前,稻金杉突然昏迷後,便被及時送到了燕京來。
稻冠絕擡眼看向一群醫生,大聲發問,“醫生,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爲何還沒醒來?”
稻仁福怒聲道:“你們要是治不好我大哥,我讓你們通通給我滾蛋!”
一個主治醫生冷汗涔涔道:“稻老先生,經過我們仔細檢查,稻師首的身體非常健康,并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稻冠絕眼神陰沉,“既然我兒子沒有問題,可爲何他還沒醒來?”
主治醫生顫聲道:“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
“真是一群飯桶!”稻冠絕怒罵了一聲,愣是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稻金杉可是被他當作了繼承人在培養,可哪知道稻金杉突然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