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天看了看那些巡邏的士兵,對楊逍遙問道:“楊大哥,這些兄弟都是常年駐守在島上嗎?”
“對。”楊逍遙點了點頭,“一般來說,兄弟們每年隻能回家一兩次,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即便是正在休假的人,也要馬上趕回島上來。”
江承天欽佩道:“楊大哥,你們爲了保衛我國邊境,真是辛苦啊。”
楊逍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雖然辛苦,但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的榮譽。”
聽到楊逍遙的話,江承天心裏很是敬佩。
如今華國民衆之所以能夠安居樂業,完全是因爲有這樣一群人在默默地負重前行。
蘇赢、花僧和靈慧也很是敬佩楊逍遙等人。
車子開了沒多長時間後,便抵達了小島中心的一棟大樓。
停好車後,江承天一行人走進了大樓。
楊逍遙則是特意讓人準備了宵夜。
楊逍遙端起杯,“江老弟、花僧師傅、蘇老弟、靈慧妹子,今天能夠與各位相識,那是我們的緣分,來,咱們走一個!”
“幹杯!”江承天等人也都舉起了酒杯。
大家碰杯之後,直接将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由于這白酒太烈了,靈慧和楊松雪喝到一半,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楊逍遙哈了口酒氣,笑着道:“靈慧妹子、松雪,要不你們就别喝酒了,換飲料吧。”
“哥,你少瞧不起人,我能喝!”
“對,我們能喝!”
楊松雪和靈慧道,而後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喝完一杯酒,兩人咳嗽的更加劇烈了,白皙俏麗的臉蛋兒都變得通紅一片。
“哈哈哈!”看到兩女窘迫的模樣,江承天等人都哄笑了起來。
楊松雪揮拳道:“笑什麽笑,小心我揍你們!”
靈慧也揮了揮拳,有點不高興了。
“好了,不笑你們了。”江承天擺了擺手,而後沖楊逍遙問道:“楊大哥,你這内傷到底是怎麽造成的?”
楊松雪臉色一變,緊張的問道:“哥,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楊逍遙喝了口酒,“就在上個星期,霓虹國的忍術宗派伊賀宗,寒國的武道宗門陀陽門帶人在我們華國海域上挑釁,所以帶着一幫兄弟跟他們大戰了一場!”
“伊賀宗和陀陽門的其他人倒是不足爲慮,但其中有四個老家夥的實力很強,其中有兩個是淬魂初期強者,兩個鍛體巅峰強者,我不是他們的對手,被他們打成了重傷,好在這些家夥忌憚華國,倒是不敢追到龍湖島來,隻敢在邊境挑釁。”
“混蛋!”楊松雪頓時氣得眼眶都紅了,“兩個彈丸之地的門派,竟然敢挑釁我們華國,還敢打傷我哥,非得弄死他們不可!”
楊逍遙寬慰道:“好了,松雪,受傷對于我來說是常有的事。”
花僧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馬的,他們要是再敢來挑釁,佛爺我一杖砸死他們!”
蘇赢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中殺意閃動。
江承天沉聲道:“楊大哥,要是下次這些家夥還敢來挑釁,你跟我說,我來滅了他們!”
楊逍遙笑着拍了拍江承天的肩膀,“老弟,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這時,靈慧突然開口道:“這寒國的陀陽門我不太了解,不過這伊賀宗我倒是了解一些,伊賀宗是霓虹國四大忍術宗派之一,門内有不少實力強大的忍者,據說這伊賀宗裏還有最強大的忍仙存在,要是真得罪了他們,恐怕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花僧一臉疑惑,問道:“靈慧妹子,霓虹國的忍者實力是如何劃分的?”
靈慧回道:“霓虹國的忍者會按照實力強弱,由高到低分成忍仙、曉忍、上忍、中忍和下忍,想要成爲忍仙,那必須得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如今也隻有軒轅宗、黑胫宗、伊賀宗和影流宗這四大忍術宗派中有忍仙存在。”
“原來如此。”花僧恍然點頭。
楊逍遙好奇的問道:“靈慧妹子,你怎麽對霓虹國的忍術宗派這麽清楚?”
江承天幫忙回道:“靈慧是霓虹國人,也是一名忍者。”
“是這麽回事。”楊逍遙笑了笑,“江老弟,你要是不說,我都以爲靈慧是華國人了,他的華國語說的太好了。”
江承天聳了聳肩,“這丫頭可是精通十門語言,語言天賦可不是蓋的。”
“人才啊!”楊逍遙沖靈慧豎起了大拇指。
靈慧隻是勉強笑了笑,眼底卻蘊含着一抹悲傷。
江承天也能感知到,這丫頭心裏肯定藏了很多事,之前這丫頭不願意說,自己也不好多問,但今天這丫頭的表現太不對勁了,自己得好好問問她了。
收回了思緒後,江承天喝了口酒,“我管他什麽忍仙不忍仙,他們要是敢挑釁華國,興風作浪,那就滅了他們!”
“對!管他忍仙不忍仙的,滅了就是!”楊逍遙激動的一拍桌子,“江老弟,你果然對我的胃口,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花僧也激動附和:“楊大哥說的沒錯,人活一世,就應該快意恩仇,管這麽多做什麽!
這些彈丸之地的家夥要是敢招惹我們,橫推了便是!”
楊逍遙呵呵一笑,“花僧兄,你這又吃肉喝酒,又殺人,率性灑脫,這才是真性情啊!”
花僧一聽,也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江承天忽然想到了什麽,“楊大哥,等喝完酒後,我就去幫你療傷,等幫你療完傷後,我再幫楊小姐療傷。”
楊逍遙愣了一下,問道:“江老弟,難道你還會醫術?”
楊松雪撇嘴道:“哥,你可别以爲這家夥隻是武道實力強橫,他的醫術可厲害了,當初田局命懸一線,他都将其給救活了。”
“是嗎?”楊逍遙笑呵呵道:“江老弟,那你可得幫我好好療傷,拖着受傷之軀太痛苦了。”
“沒問題。”江承天點頭答應了下來。
喝完酒後,楊松雪、蘇赢、花僧和靈慧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江承天則是跟着楊逍遙來到了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後,楊逍遙問道:“江老弟,我該怎麽配合你?”
江承天道:“你盤坐在床上,脫掉上衣便可。”
“行。”楊逍遙點了點頭,而後迅速脫掉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