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巨山滿臉不屑,雲淡風輕道:“又是兩個急着投胎的,那我就成全你們。”
兩個武館館主靠近霍巨山後,同時揮出了一拳,打出了一掌!
“找死!”霍巨山冷喝一聲,渾身一震,體内内力調動,直接一劍橫斬而出!
轟隆隆!
兩個武館館主打出的攻勢被一劍擊潰,在擊潰了兩個武館的攻勢後,這一劍繼續橫斬而上,直奔兩人的咽喉而去!
兩人的瞳孔中浮現出濃濃的驚恐之色,想要抽身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嗤嗤!
随着兩道刺耳的破空之聲,這一劍直接割開了兩個館主的咽喉!
“呃呃……”兩個館主捂着喉嚨,很快便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了幾下,徹底斷了氣。
“不!”吳德潤嘶聲大喊,雙眸充血。
在斬殺了這兩個館主後,霍巨山邁開腳步,一步步朝着吳德潤走了過去!
“快去幫助吳會長!”跟随吳德潤的各大武館弟子紛紛嘶吼出聲,前赴後繼地沖向了霍巨山。
“一群廢物也想阻擾老夫?”霍巨山大吼一聲,一劍接着一劍揮斬而出!
一道道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碾殺而上,那些武館弟子根本就靠近不了,接連被斬于劍下!
“不要爲我白白送死,趕緊逃!”吳德潤嘶聲呐喊,他徹底絕望了,再也不忍這些武館弟子陪着自己送死。
雖然兩個小時前,他跟江承天發了求救短信,但那也隻是沒辦法的辦法,畢竟江承天在崇海,根本不可能這麽快趕來景州市,所以他現在也不抱希望了。
隻求那些跟随自己的武館弟子們能夠活着逃離這裏。
在斬殺了上百名武館弟子後,其他武館弟子都被吓傻了,瑟瑟發抖,不敢再上前來。
霍巨山仰天狂笑,大聲道:“在老夫絕對的實力之下,你們人再多也隻是枉然!”
“霍老威武!”跟随楊元炳反叛的一些武館館主都激動的振臂高呼。
而跟随吳德潤的武館館主和弟子們則是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們現在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就算是想逃也辦不到了,至于讓他們臣服楊元炳,那比殺了他們都難以接受!
“霍老,還是讓我了結吳德潤吧!”這時,楊元炳走了過來,神态恭敬。
“好,那就交給你了。”霍巨山點了點頭。
“謝謝霍老!”楊元炳道了聲謝,而後獰笑着朝吳德潤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一邊冷笑道:“吳德潤,你應該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會死在我的手裏吧?”
“楊元炳,要是早知道你有反叛之心,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做景州市武協的副會長!”吳德潤嘶聲怒吼,想要爬起來殺了楊元炳,但卻根本辦不到。
跟随吳德潤的武館館主和弟子們想要上來幫忙,卻全都被控制住了。
楊元炳走上前,一腳踩在了吳德潤的胸膛上,恨聲道:“吳德潤,謝謝你這些年的栽培,不然我的修爲和實力也不會提升的這麽快,放心吧,等你死後我會将景州市武協發揚光大,你的妻女我也會好好照顧的,哈哈哈!”
吳德潤怒聲咆哮:“動我妻女,你算什麽武道中人!”
楊元炳陰恻恻地笑道:“行了,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了,反正你死後,什麽事都看不到了,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說着,楊元炳擡起一掌,就準備拍向吳德潤的腦袋。
“吳會長,我等來助你一臂之力!”
“你們敢背叛東霸天,找死嗎?”
“背叛東霸天者,殺無赦!”
正在這關鍵時刻,一陣陣怒吼和咆哮聲忽然傳了過來。
練武場上的衆人紛紛循聲望去。
隻見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從遠處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人數達到了五千人。
這群人正是景州市十五家幫派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十五個幫主。
雖然景州有十三家幫派反叛了,但還有十五家幫派并沒有反叛。
眼見這十五家幫派的人到來,在場的衆人面面相觑。
楊元炳眉頭一皺,對一個反叛的幫主道:“孫幫主,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西霸天不是給你派了人去殺他們嗎,他們怎麽還是脫身了?”
這個幫主也是一臉疑惑的道:“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
趙黑子道:“我這就打電話問問看。”
這時,一個沒有反叛的幫主大聲道:“不用打了,你們的人已經全都被我們給滅了!”
趙黑子臉色一冷,“放屁!就憑你們能滅了得了我們的人?”
這個幫主道:“你們人數衆多,單憑我們十五家幫派的确鬥不過你們,但有人相助我們,我們自然能成功脫身!”
趙黑子臉色陰沉,“是誰幫了你們?”
楊元炳等人也都一臉疑惑,要知道今晚他們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連吳德潤等人也都有點懵。
這個幫主也沒有再回話,而是朗聲道:“恭請江先生!”
“恭請江先生!”十五家幫派的幫主,以及幫派的人都大聲高呼。
在聽到這個稱呼時,在場所有人都更加納悶了,江先生是誰?爲何他們沒聽說過這号人物?
不過吳德潤卻是愣了一下。
就在衆人疑惑不解時,隻見十五家幫派的人紛紛朝着兩邊分開,讓開了一條道路。
随着人群分開,一個年輕男人一步步走了過來。
這個年輕男人身材消瘦挺拔,面容清秀,雖然看着年輕,但身上卻透露着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江先生!”在看到這個年輕男人時,吳德潤激動的喊了一聲。
這個年輕人正是江承天,他壓根沒想到,江承天竟然真的來了,而且還帶了五千人到來!
隻不過讓他疑惑的是,這景州市幫派的人爲何對江承天這麽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