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唐莜莜的臉頰愈發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可愛。
她有些嬌羞地低下頭,輕聲呢喃道:“我也沒有辦法嘛,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這樣子......”
時宜景見此情形,心頭更是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他一把将唐莜莜緊緊擁入懷中,用堅定的口吻說道:“女人,給我牢牢記住,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有資格欺負你!除此之外,任何其他人膽敢對你有絲毫不敬,我絕對不會輕饒他們!”
“嗯......”唐莜莜羞怯的點點頭。
時氏集團門下,保安看着不遠處那對癫公癫婆,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他就見那對癫公癫婆齊齊朝他看來。
保安,“......!”
隻見那保安慌慌張張地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屋子,重新将那把寒光閃閃的鋼叉握在了手中。
此時,他看到那兩個人正氣勢洶洶地朝着自己走來,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舉起鋼叉,對準他們,大聲喝問道:“你們想幹什麽?别亂來啊!”
然而,面對這緊張兮兮的保安,時宜景卻是眉頭緊緊皺起,臉上布滿了濃濃的不悅之色。
他冷漠的盯着面前的保安,絲毫沒有将他放在眼中,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來,“滾!”
聽到這話,保安心裏一陣憋屈。
其實他真想脫口而出:“有病就趕緊去治!”可轉念一想,眼前這位再怎麽說,也是時總的兒子,雖然已經斷絕關系了,但萬一以後母子倆和好了呢?
要是現在真得罪了他,自己以後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于是,到嘴邊的話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那兩人竟然完全無視保安的阻攔,繼續大搖大擺地朝着公司裏面走去。
保安見狀,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握緊手中的鋼叉,朝着他們猛力地叉了過去。
隻聽得一聲驚呼,其中一人被鋼叉叉得一個踉跄,險些摔倒在地。
而這個人,正是時宜景。
此刻的時宜景,那張原本還算帥氣的臉龐瞬間變得鐵青,仿佛能滴出墨汁來一般。
他惡狠狠地盯着保安,眼中噴發出熊熊怒火,怒吼道:“你到底在搞什麽鬼!是不是發瘋了!”
保安面無表情,“不好意思,你們已經不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請馬上離開這裏,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時宜景氣得渾身發抖,聲音愈發高亢起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誰!居然敢攔住我的去路,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看着面前化身咆哮帝的時宜景,保安終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隻見他迅速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手指直直地指向屏幕上方的熱搜頭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開口問道:“你們難道都不看手機的嗎?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時總早就已經和你斷絕關系了!懂不懂啊!居然還在這裏耀武揚威地耍着什麽大少爺的臭脾氣!”
說罷,保安滿臉鄙夷地斜睨着時宜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繼續說道:“喲呵,你可真不愧是個‘大孝子’啊,瞧瞧你把咱們時總給氣成啥樣兒了?”
他要是有時總這樣的媽,她讓他往東,他絕對連西邊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聽到這番話,時宜景隻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自己身爲堂堂時氏總裁的威嚴竟然受到如此這般的挑釁,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那雙原本就充滿怒意的眼眸此刻更是像要噴出火來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保安,緊接着毫不猶豫地擡起右手,緊握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朝保安狠狠地捶打過去。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保安不由得被吓得渾身一顫,但好在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動作敏捷地舉起手中的鋼叉,準确無誤地将時宜景的拳頭牢牢叉住。
“嘿!你這家夥想幹啥?難不成想要在這裏鬧事不成?”保安一邊大聲呵斥着,一邊急忙伸手從腰間摸出對講機,并快速按下通話鍵,焦急地喊道:“快來人呐!這裏有人鬧事啦!”
沒過多久,伴随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時宜景和一旁的唐莜莜瞬間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保安給團團包圍在了中間。
看着被鋼叉叉在地上翹着個屁股,形象全無的時宜景,保安們一陣頭疼。
“現在怎麽辦?”
保安隊長想了想,說道,“我先将這件事跟時總說一下。”
說完,去找顧璃璃了。
此刻,寬大敞亮的辦公室内。
顧璃璃從保安隊長口中得知時宜景那個叉燒來找自己了,頓時皺了皺眉頭,将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頁,“以後這種事情不用跟我說,要是他們再來鬧事,直接叉出去。”
“好的時總。”
但沒過多久,保安隊長又來找顧璃璃了。
“時總,不好了,時先生和唐小姐報警了,警察現在已經到公司樓下了。”
顧璃璃一臉的淡定,合上面前的文件,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