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洲南邊有一洲名爲俪洲,兩個洲的聖王強者都知道彼此的位置和存在。
在洲與洲之間的壁壘薄弱之後,便有一位紫發年輕人從俪洲,來到了蒼洲。
“好濃郁的魔氣,看來這裏就是蒼洲南域五大魔教的地盤了。”
作爲鄰居,兩個洲的大勢力,對于隔壁的大緻情況都有所了解。
紫發年輕人飛行片刻,找到一個魔修,詢問天驕榜的情況後,直奔天魔教,想要找仇天戮。
見到仇天戮後,他拱手朗聲喊道:“我乃俪洲古月皇朝真虎侯,想挑戰閣下,請賜教。”
他倒是還挺客氣。
仇天戮微微一怔,教中長老跟他提過此事,他自然明白其中緣由。
同時他也知道,俪洲整體實力遠強于蒼洲,古月皇朝就是俪洲的霸主級勢力,比蒼洲的霸主級勢力還要強上許多。
“請。”
仇天戮不會也不能拒絕,畢竟現在代表的可是兩個洲之間的較量,惜敗不丢人,慘敗和未戰先怯,那可太丢人了。
二人并沒有多說,直接開打。
他們都是法相五重。
仇天戮周身魔氣滾滾,遮雲避月。
真虎侯一招一式之間,都有白虎虛影顯現,虎嘯聲威震山河。
自從上次輸給淨心,差點死于淨心之手後,仇天戮修煉愈加不擇手段,修爲和實力的提升也尤爲顯著。
他不知道紫發年輕人在俪洲天驕榜上排名多少,隻知道自己必須全力以赴,不能輸。
二人打的不可開交,整整鏖戰三個時辰,才勉強分出勝負。
可惜最終還是紫發年輕人更勝一籌。
“蒼洲天驕,不過如此。”
他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天魔教的人并沒有出手阻攔,因爲對方也有護道者,而且天魔教也惹不起古月皇朝。
紫發年輕人直接回了俪洲,因爲能赢仇天戮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比仇天戮強的,他可能打不過,比仇天戮弱的,也沒必要打,所以他才直接離開。
這裏發生的一切,很快就在蒼洲傳開了,引起了一番熱議。
“這人有病吧,赢了一個仇天戮有什麽好嘚瑟的,有本事繼續挑戰更厲害的天驕啊。”
“打之前客客氣氣的,赢了就裝起來了。”
“我要是蒼洲天驕,怎麽說也得去俪洲一趟,也如法炮制的來一次。”
“快去斷山城請徐族長,徐族長一人就可以橫掃俪洲天驕榜。”
此時在家的徐輕舟,也知道了這件事。
他對于紫發年輕人前後的變化也有點不了解,和大家一樣,覺得你赢了之後裝逼可以,但說那樣的話,怎麽不繼續挑戰呢。
聽了徐洛的解釋後,徐輕舟這才明白緣由。
“古月皇朝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皇朝,講究極緻的實力爲尊,隻敬重強者。”
“皇朝中沒有宗教門派,隻要你有實力,就可以封侯封王。”
“而真虎侯,在俪洲天驕榜中幾乎是墊底的排名,卻赢了我們蒼洲天驕榜第十三的仇天戮,所以他說那句話,也沒什麽問題。”
【前世也是如此,古月皇朝前後隻來了兩個侯爵,就把蒼洲天驕壓的擡不起頭來。】
徐輕舟感歎道:“這個古月皇朝倒是有趣。”
徐洛說道:“是啊,如果誰能把古月皇朝的侯爵全都打服,甚至還能跟古月皇朝成爲盟友。”
“比如我們徐家,就算整體實力遠遠不如古月皇朝,隻要有一個人把他們都打服了,他們就願意跟我們成爲盟友。”
【前世來的第二個天驕,在俪洲排名二十,輕松赢了九黎二公主,之後就沒有其他洲的天驕來蒼洲了。】
【這一世九黎二公主是第二,六叔是第一,并且修爲斷檔領先九黎二公主,俪洲可能會有更強的天驕來,直接挑戰六叔,隻是不知道俪洲天驕榜第一,實力如何。】
徐洛隻知道徐輕舟也進步神速,但不知道如今他具體是什麽修爲。
徐輕舟端着茶杯,小口抿着靈茶,暗自點頭。
.....
真虎侯回到俪洲古月皇朝之後,和一衆天驕聚首。
“虎侯快說說看,蒼洲的天驕實力如何?”
“是啊,聽說蒼洲整體實力不如我們,不知道年輕一代行不行。”
真虎侯爽朗一笑。
“蒼洲天驕遠不如我們,我此番前去,隻打了一場,赢了他們天驕榜第十三的仇天戮。”
衆人一聽,臉上閃過一抹鄙夷和不屑。
“這蒼洲也太弱了。”
“是啊,聽說在上古時代蒼洲還是有些實力的,沒想到沒落的這麽快。”
“這麽看來,我們排名二十的明鏡侯去一趟,就能橫掃蒼洲天驕了。”
“肯定能。”
聽到這話,真虎侯臉色卻微微一變,“明鏡侯恐怕不太行。”
衆人很是詫異。
墊底的真虎侯赢他們十三,排二十的明鏡侯還能赢不了他們第一?前後跨度這麽大嗎?
“此話怎講?”
真虎侯解釋道:“明鏡侯對上蒼洲第二,确實穩赢,但蒼洲的第一,超出第二很多,天驕榜更新完畢之時,他就已經是合體二重了。”
啊??
俪洲一衆天驕驚呼連連,一臉的匪夷所思。
因爲他們清楚地記得,當初俪洲天驕榜更新完畢時,排名第一的無雙侯也才合體三重。
實力遠遠弱于他們的蒼洲,何德何能擁有一個合體二重的第一?!
這不合理呀!!
回過神來,他們七嘴八舌的說着。
“看來這偌大一個蒼洲,也就這個第一說得過去。”
“誰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呢。”
“不管怎麽說,無雙侯去的話還是穩赢。”
“是啊。”
本來按照真虎侯剛才說的戰報,他們是準備請第二十的天驕前去的。
現在得知有一個格外妖孽的徐輕舟,就隻能讓排名第一的無雙侯去了。
當年徐輕舟合體二重,無雙侯合體三重,所以在他們看來,優勢在我,無雙侯赢面更大,俪洲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