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個女生不雅的形象,關小雨皺着眉頭提醒道:“這位同學,我們有男同志在場,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穿着?”
那名女生機械式的轉過頭,吐出一口煙,聲音沙啞的道:“注意形象?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注意什麽形象?”
“你...”
關小雨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被我伸手攔下。
另一名甜美的妹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兩位警官,不好意思,瑩瑩平時不是這樣的,她是最近...”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楊瑩瑩是吧?你擺出這副樣子有什麽用?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們,我們會想辦法保護你,如果你一心求死,那就當我們沒來過。”
撂下這句話後,我拉着關小雨轉身就向外走去。
果然,在我們即将走出寝室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句顫巍巍的懇求聲:“别走,救救我。”
我的嘴角浮現一絲得逞的笑容,小樣,就你們這種丫頭片子,還在我面前裝深沉?
“給你三分鍾,把衣服穿好,我們再聊。”
撇下這一句話後,我就将門用力的關上。
關小雨貼在我的耳邊,小聲的問道:“林顧問,你怎麽知道她會叫住我們?”
我故作神秘的一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叫我三聲師父我就告訴你。”
關小雨“咿”了一聲後,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我了。
楊瑩瑩換衣服很快,也就過了一分多鍾,門就再次被打開,這次的楊瑩瑩已經套上了一層睡衣,将自己的身軀完全的擋住。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走進宿舍,看着那名甜美的女生道:“你就是陳俊宇對吧?在澤湖旁邊,我見過你。”
陳俊宇現在的面色也很不好看,還沒等我開始詢問,就主動問道:“林警官,她們兩個真的是被女鬼殺的嗎?”
我的眼神一凜,好奇的問道:“不是死了三個女生嗎?怎麽是兩個?”
陳俊宇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一拍腦袋,苦惱的道:“哎呦您看我這記性,人數都記錯了,抱歉,我太害怕了。”
我搖了搖頭,示意她們兩個坐下。
“你們那天晚上去了女鬼橋對嗎?能不能和我講講都發生了什麽?”
兩名女生面面相觑,但是卻誰都沒有開口講話,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一般。
我輕咳了一聲,緩緩出聲道:“有什麽不能說的嗎?隻有我們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有機會救你們,明白嗎?”
似乎是在不停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楊瑩瑩緩緩開口道。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我們照常來到了通靈社,和平時一樣,分享着最近聽到的靈異事件,原本一切都很平靜。”
“但是到張雲婷的時候,她講了女鬼橋的故事,因爲女鬼橋就在我們附近,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張雲婷就提議說要不要一起去女鬼橋看看。”
“本來我們是有些害怕的,但是趙茹慧是一個特别能組局的人,在她的煽動下,我們五個女生就一起來到了女鬼橋。”
“那個時候已經快要到晚上12點了,整個校園都看不到幾個人,在去的路上我就有些害怕了,但是因爲張雲婷的一再堅持,我們還是一直往前走。”
“結果還沒到女鬼橋上,就隐隐約約見到一個女生消瘦的身影在橋上遊蕩,大家的心裏都有些發毛,心道這個時間了,女鬼橋上怎麽還會有人呢?”
“因爲我們人多,所以也沒想那麽多就湊了過去,結果那個身影卻突然将頭轉了過來,露出了她的臉....”
講到這裏的時候,楊瑩瑩已經渾身顫抖,不能正常的表達了。
陳俊宇咽了口唾沫,接着道:“那張臉是很恐怖的青色,她的眼睛是兩個黑黑的血洞,鼻子和嘴巴在不停的流血,還露出一種很詭異的微笑。”
“我們看清之後都吓得夠嗆,掉頭就跑回了通靈社,五個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
“本來以爲天亮了,也就沒事了,大家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就好,結果誰想到,第二天張雲婷就死了,而且就死在女鬼橋,是吓死的,之後就是趙茹慧,也在女鬼橋上吊死了,緊接着就是李曉娜,今天在河裏淹死了。”
“也許下一個就是我們兩個中的一個了,不知道爲什麽,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連我們的室友都知道了,爲了離我們遠點,都搬出了寝室。”
等到陳俊宇講完,我和關小雨都陷入了沉默,甚至關小雨看着她們兩個的眼神都帶有一絲同情了。
楊瑩瑩和陳俊宇緊緊抱在一起,兩個人泣不成聲。
我能理解人在面對未知的力量時那種手足無措的絕望,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們兩個一定還有事情沒有完全的告訴我。
“放心吧,根據之前三人死亡的規律,就算真的有鬼索命,也還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你們兩個就不要上課了,也不要出門,這位女警官會陪着你們待在寝室可以嗎?”
現在她們兩個已經完全是六神無主的狀态,茫然的點了點頭。
我對着關小雨使了個眼神,她也心領神會的跟在我後面,走出了寝室。
“你辛苦點,這兩天就和她們兩個住在一起。注意安撫她們兩個的情緒,還有,别太相信她們,注意安全。”
我的話講完,關小雨顯然有些不理解,爲什麽她們兩個這麽可憐了,還要防着她們。
但是作爲一個合格的搭檔,她還是将我的話記了下來。
“那你去哪裏?”
我搖了搖頭,語氣輕松的道:“當然是去見見這傳說中的女鬼長什麽樣子了。”
關小雨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離去的背影。
而我則是真的搖搖晃晃到了女鬼橋附近,安安靜靜的等着夜幕降臨。
不知道爲什麽,哪怕現在我并不孤獨,但還是喜歡一個人待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給我足夠的安全感。
正當我對着平靜的湖面發呆的時候,歐陽夏薇給我買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我接起電話懶洋洋的問道:“薇姐,什麽指示?”
歐陽夏薇的語氣卻沒有我這般輕松,而是有些凝重的道:“林白,你在哪裏?”
“我在滇南大學,怎麽了?”
“這案子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有些詭異。”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詭異?怎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