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舒服嗎?
還沉迷于竊喜中的明主,卻被土君這冷冷的一句話就給驚醒了過來。
明主在土君懷裏的美夢被打破了。
土君的一動不動,反倒是讓明主害怕了。
明主雖然懷念土君懷裏的溫柔鄉,在聽到土君這冷冰冰的,卻帶有着威嚴的聲音後,一整個人就給鎮住了。
明主偷看了土君一眼之後,便乖得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趕緊松手,并從土君的懷裏退了出來。
可土君的雙眼裏,卻并沒有就此放過明主的意思。
似乎是在追問明主,怎麽?
沒有見我的問候是不是?
明主對土君的意思是心領神會的,可怎麽說都不好,隻得吞吞吐吐的便說着,便往後退,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明主話未說完,整個人卻一下就被土君推到了天橋邊沿上。
明主這些年來,由于他丹田時不時會有三股力道作怪,功法基本沒什麽長進,而土君這些年來,一邊跟着财奴打理花乳山大大小小的事務,一邊也得其指點,功法早已經是今非昔比。
她瞬間便将明主整個推到天橋邊上,卻又在明主就要墜崖之際,卻又是穩穩的将明主的身子抓在手裏的身手,就是明主無法招架的。
舒服!抱着舒服!明主這次還真是有些被土君的舉動給吓了一跳,畢竟,這天橋雖然不是很高,可要是從上面掉下去,落入這不知深淺的水流中去,這條小命能不能保得住,也還是個未知數。
明主一見土君又瞪了他一眼之後,卻又隻得趕緊說道,姐姐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
這時土君才把明主往外空懸着的身子往天橋上接回來了一點,壞蛋,是不敢了,還是……還是不想了……
我是不敢了?
還是不想了?
這……明主越來越搞不明白土君這些年來到底是怎麽了,很多時候,明主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了。
我問你?
看着土君不依不饒的樣子,明主想了想,隻得看着土君的臉色試探着說道,姐姐這麽美的人兒,我想是想……卻是不敢了……
讓明主想不到的是,聽了他的話之後,土君卻像是什麽事情有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一把就将明主拉回到了天橋上之後就笑了起來,膽小鬼!你可是花主的寶貝,我哪敢把你怎麽樣。
别看土君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明主知道,這下,土君可真算是高興的了。
明主一見土君一下就轉怒爲喜後,心裏真是一個郁悶啊,要是所有人女子一長大了就讓人琢磨不透,這日子還怎麽過?
畢竟是自己不老實,明主隻得又讨好賣乖地湊上前去,姐姐要是閑得慌的時候,大可以拿我來尋開心的。
和姐姐在一起,我願意被姐姐折騰。
看着明主裝出的賤樣,土君卻是笑了笑說道,還在裝,你以爲我不知道原本就是壞種,要是你下山去,還不得被那些女人給……
土君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人卻是隐隐的有些壞笑了。
明主自然不知道山下的女人會把他怎麽樣,他又不認識她們,更是見不到她們的,明主一時之間也無心追問山下的女人會把他這樣的人怎麽樣,倒是注意到了土君說下山的事情。
明主順着土君的話,趕緊追問道,我能下山?
土君微微一慎,她想不到,明主怎麽又問起這個來了。她看了明主急切的樣子,卻也不知道如何來回答明主的問題。
土君也有些茫然,隻得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真不能下山?
明主還是想在土君這裏看到一絲絲的希望的。
他知道,土君在花乳山上,她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從她能自由的進出禁地,就看得出,她在花乳山的地位、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即便是有時土君犯了錯,最多也是被三奴她們責罰責罰就過去了,可不會像其他人一樣的,會被鬼奴處死。
土君也是一臉無奈地看着明主,她在這些問題上,似乎能做的,就隻能是搖頭了。
明主也有些不解了,我是不是隻能在這禁地中老死去了?
那到不至于。
土君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在明主充滿了期待的眼神中,土君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可是花主的寶貝,我想,她怎麽也不可能就這樣讓你老死在這個地方的。
明主望着遠處的蒼茫,有些感歎,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走出禁地?
什麽時候才能走下山去?
我想,那遠方的世界,一定很大很大。
土君似乎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明主,是,外面的世界的确是很大,……
怎麽了?
誰都可以下山去,就我一個人不能下去,是吧?
這你得去問花主,你下不下山的事情,恐怕連三奴她們都不敢決定的事情,我那裏敢多問。
你之前不是說花主、三奴她們早已經下山去了,這會兒,我問誰去。
花主她們是下山有幾天了。
據說是近來在湖江上,出現了兩個不可小視的人物。
甚至有傳言說,這兩個人,可以與咱們花乳山花主相比。
說這話時,土君也有些想笑地搖了搖頭。
在她看來,這天底下,那裏去找能花主歐陽靈珠相比的人。
這兩個似乎是就冒了出來的人物,她們到底是美貌得如花主一般的曠世絕代,還是身手修爲能與花主這樣的,名聲大震的魔宮頂級殺手相比?
或許,這些江湖傳言,真話少,假話多,大多都是捕風捉影,誇大言詞了。
更讓土君聽了就有些好笑的是,據說,兩這個人,年齡都與明主差不多大小,也就是她們這一輩中的後起之秀。
這個輩分中的江湖中人,難道還有人已經超過了她們花乳山六君的?
在花主與三奴近來的言談中,土君了解到的是,這兩個人物,一個是隐蔽在人皇地界的殺手組織中,名叫幽靈花的殺手,一個是從大漠深處走出來的,名叫血狼女的女子。
似乎已經被江湖中人傳得神乎其神的幽靈花與血狼女,到底有沒有如花主這般的貌美絕世、身手了得的事情,土君雖然一時不解,不能确定,隐隐的也有幾分不願意相信她們是真的。
可以肯定的是,不論是遊走在人皇地界的幽靈花,還是從那蠻荒殘暴,也總是有些神秘色彩的大漠深處走出來的血狼女,能在江湖中引起關注,特别是竟然有人将此二人與大名鼎鼎的魔宮花乳山花主相提并論者,不管這當中有多少是經過誇大的虛假之詞,她們也絕非平庸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