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安暖暖環顧了下四周,看到安顔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醫院。
“媽咪,我怎麽在醫院?”
此話一出,安顔立馬一臉擔憂和心疼:“你這孩子,不舒服也不知道打電話給媽咪,要不是歲歲回家把你送過來,我們都還不知道你要受多少罪。”
安暖暖回想起自己在房間疼得死去活來時,好像是看到了二哥安歲歲。
她的視線落在安顔身旁的安歲歲身上:“二哥,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
安歲歲把自己收到匿名短信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安暖暖原本遲緩的腦回路,此刻忽地靈光一閃。
“是有人打電話,然後還發了短信通知你的?”
“嗯,是。”
安暖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個“.”,她這次肚子痛是突發的,誰也沒辦法提前預料。
而這中間,隻有她誤打誤撞,把原本發給媽咪的消息發給了那個陌生好友。
這條短信,十有八九就是對方發的。
可對方爲什麽要匿名呢,這幾天下來,對方也沒有透露出一絲有關于個人的信息出來。
這也導緻安暖暖對他的映像十分模糊。
不過,通過最近發生的這幾件事情,安暖暖心中那原本就已經快要萌芽的幼苗,開始迅速生長着。
想起剛才做得那個夢,安暖暖眸光閃了閃。
夜井哥哥,是你嗎?
“暖暖,在想什麽?”
安暖暖回神,看着安顔關切的眼神,她微微一笑。
“沒,隻是感覺還有點不舒服,人有點恍惚。”
安顔立馬扶着她:“那你快躺好再休息一下,醫生說你是急性腸胃炎,你跟媽咪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暖暖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爲腸胃炎疼進了醫院,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媽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我都收拾好了準備出門找你,結果門還沒打開就感覺肚子疼,再後來,我就被二哥送來了醫院。”
安顔立馬闆起臉:“暖暖,媽咪不是在問你這個。”
安歲歲也看出來了她在打馬虎眼:“暖暖,你老實交代,你這腸胃是怎麽回事?”
小心思被戳破,安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她暗暗瞪了安歲歲一下,随後有些心虛地看向安顔。
她小聲道:“媽咪,你别擔心,我就是最近有些吃不下東西,以後不會了……”
最近一想到那個毀容的怪人,安暖暖就會忍不住想起司夜井,想起兩人的過往;想起司夜井去世的太奶奶。
她總是忍不住想,司夜井究竟經曆了什麽,現在會在哪,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忘了自己。
自己生的孩子,安顔怎麽會不知道她究竟怎麽回事。
她歎了口氣:“暖暖,媽咪知道你心裏難過,可不管怎麽樣,人都要先學會愛惜自己,身體是你自己的,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愛惜,又有誰能愛惜你呢?”
安暖暖拉住安顔的手,态度誠懇地撒着嬌:“媽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一聽到女兒軟軟甜甜的聲音,安顔瞬間就心軟了。
“沒有下次了。”
“好的媽咪。”
安顔摸了摸安暖暖蒼白的臉頰:“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再休息一下?短信的事情還有那個毀容的怪人,你爹地和哥哥們都在調查,你不要想太多,相信爹地和哥哥們,嗯?”
安暖暖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媽咪,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心裏有了猜想後,她現在隻想立馬拿出手機跟對方求證。
可現在媽咪和安歲歲在這,她不想讓他們擔心,就隐瞞了好友這件事情。
而且,如果真的是夜井哥哥的話,他選擇不跟自己相認,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不想因爲自己壞了夜井哥哥的計劃。
司夜井從年少懵懂一路走來,到成功成爲司家家主,中間吃了多少苦,别人可能不知道,她卻一清二楚。
她跟司夜井之間,基本上沒有什麽秘密。
身爲司家繼承人,不僅要有過人的經商頭腦,更要有強健的體魄。
所以司夜井一邊在高強度學習着如何成爲一個合格的家主時,一邊還要接受身體上的訓練。
有好幾次,司夜井爲了給她驚喜連夜飛來找她時,短短幾分鍾的車程都能在車上睡着。
她曾心疼司夜井,讓司夜井要好好休息,太趕的話就不要來找自己了,她願意等的。
司夜井卻拒絕了。
安暖暖還記得,她的夜井哥哥說:“暖暖,如果不來看看你,我怕我會堅持不下去。”
那一刻,安暖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安顔看出安暖暖有些心不在焉,轉頭看向安歲歲:“歲歲,你先回去吧,暖暖這裏我陪着就行了。”
安暖暖回神,看向安顔,聲音還有些虛弱:“媽咪,你也回去吧,我沒事的,你回去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
安顔沒有立馬回她,而是看向安歲歲。
安歲歲看出了媽咪是想把自己支走,跟安暖暖單獨相處,雖然不理解,卻也沒多問。
“好的,媽咪,那我先回去,晚點我來換你。”
“好。”
很快,偌大的VIP豪華病房内,就隻剩下了安顔和安暖暖母女倆。
“暖暖,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着媽咪?”
安暖暖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安顔會突然這麽問。
她扯了扯嘴角:“沒有啊,媽咪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安顔細細打量着安暖暖的神情,神色認真:“暖暖,媽咪不是要幹預你的私事,隻是如果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媽咪,千萬不要瞞着我們,知道嗎?”
“在媽咪心中,你的安危比什麽都重要,隻有你好,媽咪才能安心。”
安暖暖心中有一股暖流劃過,隻不過關于司夜井的事情,她并不打算現在說。
她在心裏說了聲抱歉,随後開口:“媽咪,我知道,如果有什麽事情,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安顔明白她這是不願意告訴自己,心底默默多留了個心眼,卻也沒有強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