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舞池裏,韓陽煦誇完陳娅欣後,以爲陳娅欣會表現得很害羞,但沒想到他卻看陳娅欣一臉興奮和他對視道:
“我也覺得很美!珊珊這套晚禮服我以爲會不适合我,結果穿上後效果不錯。”
韓陽煦看着陳娅欣直勾勾的大葡萄般靈動眼睛,心跳逐漸加速,視線不自覺看向其他地方。
韓陽煦松開些陳娅欣的身體,讓兩人保持正常的跳舞距離,讓自己能喘口氣,緩解緊張。
就這樣,兩人的狀态一下子轉變,陳娅欣心裏毫無負擔,開心說訴說自己作業又有靈感了,晚上回家試試能不能構圖出來。
而韓陽煦則全身滾燙,在陳娅欣看向其他地方時,他忍不住認真臨摹陳娅欣戴着面具的美貌。
在陳娅欣看向他眼睛時,他又會快速移開視線,然後心不在焉的應和陳娅欣的話,實則腦子裏想的都是:
“哇!娅欣怎麽這麽美,身材也好。”
“之前就覺得眼睛好看,現在透過面具的薄紗看得不真切,想摘掉面具好好看看。”
“她的手好小啊,還有些冰涼,是不是這裏的冷氣開得太低了,等下要把西裝外套給她披上才行,不能讓她感冒了。”
“她不是喜歡我嗎?怎麽到現在一點也沒有小女生的害羞,難道娅欣喜歡人就是這樣的?”
“不對呀,我聽說女生喜歡男生都會表現害羞的樣子,難道娅欣不夠喜歡他?”
“……”
此時,陳娅欣輕松自在的享受着,但她不知道這一支舞裏,韓陽煦胡思亂想了一堆事,就連之後結婚和生小寶寶都想到了。
舞池外,李初悅和徐芷珊看着陳娅欣和韓陽煦,都覺他們很般配。
李初悅忽然想起徐芷珊之前問她的問題,現在她知道答案了,笑道:
“這樣看上去還挺般配的,但他們角色是不是互換了呀,韓陽煦的臉怎麽那麽紅。”
“哈哈哈,那小子是害羞了。
初悅,你快把他那個樣子拍下來,我要照片,而且還要U盤保存起來,之後……
嘿嘿嘿,到時他得罪我就可以拿出來,讓他看看他那嬌羞的小樣。”
李初悅也确實想把這美好的畫面記錄下來,她走到合适的位置拿起相機,“咔嚓咔嚓”不停按下快門。
而徐芷珊終于能休息一會,呼出一口氣,悠閑的坐在一旁,欣賞的音樂和舞池裏的人們。
而她爲什麽會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還是因爲前不久發生的事。
之前她每次和陌生人跳舞前,都會告訴對方最後一支舞她不會跳,讓他們最後不用再邀請她。
但還是有一些男生被徐芷珊的魅力深深吸引,忘記徐芷珊之前說的,再次去邀請。
剛開始他們覺得如果邀請被拒絕,會有點沒面子。
但他們看到有出現一個男生去邀請被拒絕後,他們自我安慰的想,這麽多都被拒絕了,他被拒絕也隻是和大家一樣。
有的自信心十足的,甚至在想說不定美女可能會答應他,那不就倍有面子嘛。
所以造成前面徐芷珊被煩得要跑去廁所躲開那些男生,現在最後一支舞終于開始,她才徹底放松一下。
她看了眼也坐在旁邊,眼睛卻一直看着李初悅的歐景煥,好奇問道:
“哥,最後一支舞剛開始的時候,你怎麽沒和初悅一起進去跳舞?”
歐景煥拿着手機處理着公司的事情,聽到徐芷珊的問話,沒擡頭,直接回答道:
“我已經畢業了,不能參加。
即使是戴着面具參加不會被發現,但我和她都擔心最後評選最佳稱号會被選上。
最後決定将機會多留給其他人,初悅她也能繼續拍照。”
徐芷珊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馬上找找機會拍馬屁道:
“也是,哥你是最有魅力的,你要是參加了,絕對迷死全部人,那最佳稱号百分之百就是你的。
還是哥你英俊帥氣、深明大義、高瞻遠見,知道這樣對他們不公平,而放棄和那麽美麗動人的嫂子跳舞的機會。
哥!你永遠都是我最牛的哥。”
歐景煥安靜聽着徐芷珊一系列的誇贊,斜眼看了徐芷珊一下,從徐芷珊的眼裏看出有利可圖。
他重新把視線放回手機上,淡淡說道:
“有什麽話直說,少來這套。”
徐芷珊就等着歐景煥說這句話,眼冒金光,微笑道:
“哈哈哈,也沒什麽,就是……
就是我喝了不少酒,開不了車了,哥你能找人來送我回家嗎?”
“好,等下讓小鍾送你回家。”,歐景煥沒有猶豫說道。
徐芷珊一愣,表情明顯有些失落,開始思索歐景煥說的小鍾是誰,記起來後一臉強人所難道:
“你助理小鍾?别了吧……他現在都應該下班回家休息了,再把人叫出來多不好呀,不如換一個人?”
歐景煥知道徐芷珊想要什麽,但就是故意不讓徐芷珊那麽輕易得逞,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一臉淡定道:
“沒事,他要給我送東西,正在來星煥酒店的路上,剛好可以讓他送你。”
徐芷珊沒想到會是這樣,看歐景煥真的沒打算讓蘇辰逸來,瞬間蔫兒吧唧的,無精打采的樣子道:
“好吧……”
此時,歐景煥看逗得差不多了,不疾不徐說道:
“我剛想起一件事,我是讓小鍾把東西送去卿月灣的家裏。
你說的也對,公司員工下班了,再讓人跑來這送你回家也不好。
那我就讓蘇辰逸來吧,他現在差不多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了,而且送你回家這事他應該會樂意幫忙的。”
徐芷珊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宛如重新見到太陽的向日葵般,精神抖擻道:
“哥!你是最好的,謝謝啦!”
徐芷珊說完還站起來,活蹦亂跳的跑到歐景煥身邊,想抱住歐景煥的胳膊撒嬌感謝。
歐景煥眼睛一橫,身體往後一退,警告般的眼神看向徐芷珊。
徐芷珊看到後,意識自己太興奮了,而且還暴露她就是想讓蘇辰逸來的目的。
她尴尬又憨憨的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灰溜溜的重新坐回座位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高雅的品嘗着美酒。
她心裏忍不住吐槽:“表哥原來是早就知道她想讓蘇辰逸來,居然剛才還故意耍她,真的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