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秦厲就将蘭熙婧和囡囡送上了馬車,他派的是自己的心腹,囑咐了許多次一定要保護好夫人和小姐的安全。
本來蘭熙婧有些傷感的,被秦厲此番做派弄得有些煩躁了。
‘“好了,你都說了不下千次了。”
蘭熙婧打斷了秦厲的喋喋不休,這人送他們都送出城了,還一直跟着。
‘“趕緊回去吧,太子殿下親臨,你别怠慢了。”
“你記得答應我的事情便好。”
秦厲爽朗一笑,
“夫人,我都記着呢,你放心啊。”
“那我走了啊?”
說完,秦厲才不舍的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蘭熙婧看的好笑,讓人駕着馬車緩緩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已經離開的秦厲又調轉了馬頭,看着她離開的方向定定的看了許久。
他舔了一下唇,
“媳婦兒,這次我怕是要食言了。”
“你到時候可千萬别生氣啊。”
他輕聲說道。
不過,已經不會有人回應他了。
秦厲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打馬回了兵營。
看到他,晏明絕淡淡問道:
“将人送走了?”
“是!”
秦厲咧嘴一笑,
“如今臣沒有後顧之憂了,可以放手一搏。”
晏明絕冷叱了一聲,
“留着你自己的性命,到時候去見你的妻女。”
他并不認爲這一仗,他們一定會輸,隻是這場仗不好打确實是真的。
晏明絕沒有做過統領,這段時間雖然看了不少的兵書,但是他并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連着幾日,将軍中的将領都叫來議事,最後商定了方案。
他并沒有接過主帥的大旗,而是先做了監軍。
南邦和北荒這次有備而來,他們交手幾次都吃了敗仗,将士們的士氣有些低,唯有晏明絕十分的沉着。
他在分析着每個人的優缺點,不僅是己方的,還有敵方的。
在第五次交手的時候,他們便已經堪堪能和敵軍打成平手了。
将士們這才發現這位太子的過人之處。
不過短短月餘的功夫,他居然摸清了每個人的特點,然後針對每個将領的特點,合理的分配。
一時之間,晏明絕的聲望愈發的高了。
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蘭熙婧帶着囡囡也慢慢悠悠的到了西南。
蘇清绾聽到有故人來訪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當看到來人的時候,她眼裏的驚訝和歡喜不加掩飾。
“熙婧!”
“是你嗎?”
蘇清绾立即迎了出去,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裏會在這個時候看到蘭熙婧。
蘭熙婧也有些激動:
“清绾。”
兩個至交好友五年不見,分外的欣喜,也有許多的話要說。
兩人在屋裏說着話,幾小隻也沒有閑着。
元行睿和元行軒奉命帶着妹妹玩兒,兩兄弟對突然多了一個比他們小的糯米團子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尤其是元行睿,他在這邊還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小糯米團子。
瞧着那大大的黑眼睛,還有頭上的兩個小揪揪,他忍不住伸手去拽了拽囡囡頭上的小揪揪。
他手上沒有輕重,平時又皮慣了,這一拽不要緊,直接将囡囡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