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隔壁是誰家的?”
“王爺,是岱山大人家的忘憂格格!”
“聽這聲音,是個調皮的!”胤禛笑了笑,隻是不知道那笑容裏有什麽。
此時的胤禛早就不是劇中的大胖橘了,而是正史上穿越過來的雍正皇帝。
雍正皇帝本以爲自己死就死了,但是沒想到死後沒被黑白無常帶走,倒是滞留在了紫禁城,看到弘曆那個敗家子一點點敗光了他留下的基業,又看到他的小輩們一代不如一代,然後讓蠻夷小國長驅直入,看到那屈辱至極的曆史。
也看到了新世界的成立,感到無憾的他想着黑白無常咋還沒找他,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這裏。
他以爲他又回來了,但是等消化完這具身體的記憶,雍正隻想罵一句荒唐!
給側福晉許諾生了孩子就扶正,大清朝建國以來就沒這麽幹的,不說這個,側福晉娘家讓一個未出閣的格格來照顧懷孕的庶妹,聞所未聞,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
這還不算,一個沒落貴族的格格穿着妃位吉服在他家跳舞,還把他勾走了,哭着喊着跟他爹說要立人家爲嫡福晉!
不過他來的時候是嫡福晉入府三年終于有孕,然後這個胤禛高興的不行,完全不管自己的兒子,任由自己的兒子在大雨中死去,嫡福晉一屍兩命,胤禛氣的暈死過去的時候。
雍正接手了這麽一個爛攤子,奪嫡又是到了關鍵時刻,也隻能聽從德妃的建議将烏拉那拉宜修扶正。
如今奪嫡之争已是如火如荼,雍正以生病爲由在小湯山休養。
不過這個舒顔覺羅氏,前世倒是沒聽說過,這裏倒是滿洲貴族,隸屬鑲黃旗,祖輩都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很得康熙信重。
……
“格格,魚食來了!”
“我現在也隻能喂魚了!”忘憂很無聊,在現代她有無數打發時間的辦法,在這裏,有無數想法也隻能擱淺。
一是年紀小,二是實在沒什麽可玩的。
“格格可以舞劍,耍鞭子啊!”
“累!”忘憂懶洋洋的喂着池子裏的錦鯉,“我現在就想趕緊及笄,這樣阿瑪和額娘就準我出門了!”
“格格想做什麽?”
“等撂牌子後我就跟着舅舅去出海,然後我想領略我大清四處的風光,我想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盛景,也想看風吹白浪卷輕煙,海水遼闊任征帆的海上美景,想想就覺得高興!”
“聽格格這麽一說,奴婢也想去看了!”
“還有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别樣紅的江南美景,豈不更好!”
“可是格格,及笄後等您撂牌子,怕是就要準備親事了!”白芷擔憂的說道。
“我跟阿瑪和額娘還有哥哥們都說過了,我不想嫁人,我不想把我自己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天地,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忘憂得瑟的說道。
“可是格格,女子一輩子不嫁人怎麽行啊!”芍藥很高興,但是這世道對于女子太苛刻了。
“怎麽就不行了,阿瑪和額娘都答應我了,而且我家不需要我去聯姻或者搏富貴,你們四個要是想嫁人,早點跟我說,我讓額娘給你們早點選人!”
“格格不要,格格在哪,奴婢們就在哪裏,格格不嫁人,奴婢們也不嫁人,格格可千萬不要趕我們走!”
“這個看你們,你們到時候有想法就跟我說!”忘憂并不強求,她的家人給了她最大的自由,她爲何要把自己框在小框框裏。
……
“爺,這岱山大人家的格格想法真的與衆不同,不過聽她說的,奴才都想去看看了!”蘇培盛看着自家爺輕松的臉色,讨趣的說道。
“去,查查這位格格,要詳細資料!”
“奴才遵命!”
……
說歸說,鬧歸鬧,忘憂又待了三天,實在是忍不住自家阿瑪一天兩封信的催促,外加本人親自來催了,收拾東西回家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過去了五年時光,康熙駕崩,雍親王胤禛繼位,守孝一年半後轟轟烈烈的大選開始了。
……
“忘憂格格那裏怎麽樣?”乾清宮内,雍正沉着臉問道。
“忘憂格格正準備着撂牌子回家跟着她舅舅出海呢,行李都收拾好了!”蘇培盛跪下說道。
“她倒是準備的齊全啊!”雍正低笑一聲,你不想進宮,朕偏要你入宮。
“蘇培盛,傳旨,着封舒顔覺羅·忘憂爲正一品賢妃,入住承乾宮,讓内務府把承乾宮好好修繕一遍,務必做到盡善盡美,一應用度從朕的私庫出!”雍正大手一揮開始寫聖旨。
“蘇培盛,去傳旨吧,順便問問你賢妃主子的要求,能答應的就都答應了!”寫完聖旨,雍正笑了笑,朕惦記了五年的人,怎麽能讓你跑了呢!
“奴才遵旨!”
一道封妃聖旨,打了前朝後宮一個措手不及,舒顔覺羅家的格格,别說封妃了,就是入主中宮也是使得的,按理來說這種勳貴家族的格格都是撂牌子自行婚配的,沒想到選秀都沒結束,直接就封妃了。
舒顔覺羅家。
蘇培盛念完聖旨,忘憂覺得這皇帝好生不要臉,她都打算拿着生子丹生女丹發展養殖事業了呢!
不過狗皇帝倒是挺大方,直接是正一品的賢妃,不過賢這個字跟她哪裏沾邊了。
“賢妃娘娘,岱山大人,接旨吧!”蘇培盛合上聖旨恭敬的說道。
舒顔覺羅一家腦子都懵了,說好的撂牌子的,怎麽自家閨女選秀流程還沒走完就封妃了。
“我有幾個要求,若是答應,這聖旨我就接了!”忘憂站起來說道,她都做好不進宮的準備了,誰想到皇帝不要臉啊!
“您說,皇上說您提的要求隻要不過分都能滿足!”
“好,第一,我的承乾宮隻能住我一人;第二,我希望我入宮的時候承乾宮幹幹淨淨,我不想檢查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第三,我不喜歡下跪,讓他給我免了!”
“娘娘放心,奴才會和皇上說的!”蘇培盛全程臉色不變。
“那就不多留公公了,白芷,賞!”
“蘇公公留着喝茶!”白芷笑着遞上一個荷包。
送走了蘇培盛一行人,岱山感覺頭昏腦脹的,舒穆祿氏抱住忘憂,想哭但又不敢哭。
“阿瑪,額娘,别擔心了,我會過的很好的,而且聖旨說了,允我帶嫁妝入宮的,額娘快準備了!”忘憂實在不想看她如花似玉的娘親哭泣,隻能轉移注意力了。
“咱家不是都說好撂牌子,皇上怎麽說變卦就變卦啊,我苦命的女兒就要進那吃人的皇宮了!”舒穆祿氏哭的眼淚都止不住。
忘憂想讓阿瑪和哥哥嫂嫂們勸勸,一擡頭,發現都紅着眼睛,這讓她還能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