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興闌珊的康熙早早的回了宮,看了看疏慶宮的地方,終究是按下了一切的心思。
而忘憂這邊直接押着隆科多回了佟府,直接讓人叫來了自家爹爹和二伯。
“二伯,若是不會管,就不要生,生出來這是個什麽,大街上調戲良家姑娘,重要的是還調戲到了我頭上!”
“什麽,這臭小子欺負你,放心,阿瑪給你出氣!”佟國綱當即抽出戒尺 就準備打人,但半路被攔住了。
“阿瑪,還是我來,長兄如父,雖然我跟隆科多隔房,但是怎麽能勞煩阿瑪,還是兒子代勞!”鄂倫岱溫和的搶過佟國綱手裏的戒尺,然後陰沉沉的看向已經酒醒了的隆科多。
“那個,大哥,大侄子,咱先問問發生了什麽事?”佟國維咽了口口水,這逆子惹誰不好,非惹忘憂。
“老爺,二老爺,大公子,事情是這樣的……”聽霜口齒伶俐的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
“阿瑪,二伯,大哥聽完有何感想!”
“聽霜揍得好!”半晌,佟國維憋出了這麽一句,忘憂身邊伺候的,那容貌都是個頂個的,管家算賬武功醫術那是樣樣不差,看了一眼他那被打的跟狗似的兒子,确實配不上。
“忘憂,阿瑪會讓人篩查一遍佟佳氏!”佟國綱倒是很快就想到了要點,不一心想讓佟佳氏再出個皇帝的佟國綱腦子格外清醒。
“阿瑪,我親自去查!”鄂倫岱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卡。
“那就希望阿瑪和二伯還有大哥好好查一下家族内部,女兒不想嫁人了還老操心家裏的事,須知,千裏之堤,潰于蟻穴!”忘憂見幾人都想明白了,也略微松了口氣。
雖然以佟佳氏現在的地位,隆科多調戲良家女子的事情連個水花都濺不出來,但是這裏面顯示出的問題可多了去了。
“那我帶曦玄去找額娘了!”忘憂拉着自家乖兒子去了棠棣院。
“外婆!”
“額娘!”
“哎呦,外婆的乖孫子!”覺羅氏看到母子二人過來,那是相當高興,一連串吩咐就下去了。
“額娘現在是有了外孫,看不見我這個女兒了!”忘憂癟癟嘴,吃醋的說道。
“你個臭丫頭,這都吃醋!”覺羅氏點了點忘憂的額頭,寵溺的說道。
“額娘,快擺膳吧,我都餓死了!”
“好好好!”
沒一會,大嫂完顔氏帶着小侄子和小侄女們也來了,一家人熱熱鬧鬧吃了個午飯,誰都沒提那些糟心的事。
吃過午膳,忘憂看了看跟曦玄差不多大的小侄子小侄女,想到要給曦玄選人了,遂問了一句:“我要給曦玄選幾個伺候的人,兩小侄子需要嗎?”
“要,忘憂你直接送來就行!”完顔氏話沒開口,門外匆匆忙忙趕來的鄂倫岱連忙說道。
“行,過兩天我讓人送來!”
“好,妹妹啊,你大侄子雖然年紀比較大了,但身邊也缺個伺候的人,你看你要不也送一個!”鄂倫岱厚着臉皮說道。
“行!”忘憂點了點頭,大侄子貌似都快十歲了吧,“那我跟曦玄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忘憂牽着曦玄的手,很快便離開了佟家。
“這一鬧,都沒什麽逛街的心思了,兒子,我們直接回家吧,找你阿瑪去,受了委屈怎麽能不說呢!”
“對,跟阿瑪告狀!”曦玄覺得沒問題,作爲一家之主,這個時候該上就得上,雖然他們家一家之主很可能不是阿瑪!
一行人興緻勃勃的出來,興緻缺缺的回去,直到掌燈時分,從外面忙了一天回來的額爾赫,都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氛圍。
母子倆破天荒的都沒睡,額爾赫一時差點以爲他走錯地方了。
“回來了,快吃點東西,餓壞了吧!”忘憂見額爾赫回來,趕緊叫他洗漱吃飯,自從額爾赫升任大理寺卿以來,那是忙的不可開交。
“哦!”額爾赫雖然不解,但一回來就看到嬌妻幼子,一整天的疲憊都散去了很多。
忘憂也沒跟他說什麽事,畢竟事情都解決了,額爾赫這麽類的,就先不跟他說了。
吃完晚膳,曦玄便回去了,夫妻二人相擁而眠,暫且不提!
第二天忘憂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理所應當的她把昨天的事給忘了,多虧了曦玄記着,暗搓搓的跟他阿瑪用膳的時候,好好告了一狀,而額爾赫也将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然後那幾家開始倒黴了,今天不是察覺這家姨娘的小舅子放印子錢,那家強占良田,強搶民女等等,那是一個都沒放過。
至于隆科多,念着這是自家娘子的堂弟,額爾赫半夜在隆科多下值的路上,帶上幾個暗衛,将隆科多又揍了一頓。
可憐隆科多挨了三十大闆的家法,又得在家養傷了。
次日,安排好家裏的一切事物,忘憂就帶着曦玄去桃花山莊避暑了,可憐給自家媳婦出完氣準備讨賞的額爾赫,回家看着空蕩蕩的家,拔腿就往桃花山莊來了。
一到桃花山莊,看着惬意納涼的忘憂和自家苦哈哈看賬本的兒子,額爾赫果斷抱起忘憂就往房裏去了。
“幹嘛,當着兒子的面呢,我不要面子的!”
“卿卿你偏心,你出來避暑帶兒子不帶我!”
“你不是公務繁忙嘛!”忘憂有那麽一丢丢心虛,她好像大概似乎确實忘了額爾赫了。
“那你也不能不給我說一聲啊!”額爾赫委屈巴巴的,這人綠茶的越來越有水平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倆人靈魂對調了。
“你真應該讓你那些同僚們看看,鐵面無私的玉面郎君私底下是如何的!”忘憂熟練的摸了摸額爾赫的頭,這動作咋那麽像撸狗呢!
“當然隻給你一個人看!”進化版的額爾赫哪怕是忘憂無情也頂不住,于是,這一夜,忘憂的腰是徹夜沒有休息。
曦玄看着自從進門再也沒出來的阿瑪和額娘,已經十分習慣了,他現在十分理解他額娘嘴裏的爹娘是真愛,孩子是意外了,他就是那個意外!
第二天,額爾赫照常早早起來就去上朝了。
忘憂睡醒之後,便帶着曦玄通過密道去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