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上大學?”
“就甯海大學吧,離家近,你呢,去哪個警校?”
“我爸媽不想讓我報警校了,我也去甯海大學吧!”江成屹有些失落的說道。
“因爲江叔叔工作的原因嗎?”
“嗯,我媽爲我爸操心了一輩子,上次我爸還受傷了,我媽就不願意了。”
“那就跟我上甯海大學吧,我準備去學計算機,做世界上最厲害的黑客。”
“爲什麽不是紅客?”
“黑客多酷啊!”
“我去學工程吧!”江成屹有些迷茫,他自小的願望就是上警校,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一樣。
“那要不我去跟江叔叔和聞阿姨說說,上警校可是你從小的夢想。”
“不了,我小時候老看到我媽背着我哭,不上就不上吧,正好咱倆可以繼續一起上學。”江成屹故作灑脫。
“别難過了,走,我帶你去釣魚,我最近搜到一個地方,據說釣魚佬都愛去,正好帶你散散心。”
“你是什麽時候迷上釣魚的?”
“就前幾天吧,我看到人家說釣魚佬永不空軍,哪怕什麽都沒釣到,都得喝一口水帶走,好奇想看看。”
“行,我陪你去。”
……
“你這工具準備的挺齊全啊!”
“那當然了,全副武裝,快走快走,今天我們自己開車去。”
“行,我來開車吧。”江成屹笑着說道。
“那必須的。”
一路上順着導航,兩人最終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水庫。
“這就你說的釣魚佬都愛來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
“網上就這麽說的啊,我也不知道,沒人不正好,沒人跟我搶魚,快,我們去那。”忘憂拿着東西就往水庫旁邊跑。
兩人像模像樣的擺好架勢開始釣魚了。
“你說咱倆能釣到大魚嗎?”
“不一定,看運氣。”
“我覺得我運氣不錯,呃,好像有東西上鈎了。”忘憂正說話呢,下一秒就感覺魚線在晃動。
“這麽快。”江成屹放下了自己的魚竿跑到了忘憂這邊。
“嗯嗯,好重,快來幫我,這是釣到魚王了麽。”忘憂也是興奮不已。
“你站一邊,我來拉,别回頭你手勒紅了。”
“行呢。”
兩人眼巴巴的等着大魚出水,結果大魚沒出水,出水的是個大大的包裝袋,隐約好像有一股腐臭味。
兩人傻眼了,但總不能不管了,沒辦法,兩人齊心協力将包裝袋拉了上來。
味道更重了。
“不行了,我吐會。”
好一會,忘憂才緩過來。
“江成屹,你報警了嗎?”
“我現在報。”看忘憂沒事了,江成屹這才拿出手機給他爸打電話。
“沒事了吧!”
“難受,不舒服。”忘憂委屈巴巴。
“那我們到車上先坐會,等我爸他們來了再走。”
“好。”
忘憂臉色不大好,江成屹心裏也感覺不舒服,他還沒見過忘憂這副模樣呢。
“我沒事,就是沒見過屍體,話說,你爲什麽接受良好?”忘憂一臉控訴的問道。
“我之前不是打算考警校嘛,就經常看一些相關的電影,看多了就習慣了。”
“那你爲什麽偷偷看,不帶我。”
“我怕我爸媽混合雙人揍。”
“哈哈哈,叔叔阿姨會一起揍你嗎,爲什麽我沒見過?”
“騙你的,舒服一些沒有。”
“嗯,好多了。”
沒一會,警車呼嘯而來,各部門迅速到位。
“你倆沒事吧,忘憂,沒事吧?”
“江叔叔,我沒事,您快忙你的去吧。”
“行,那我讓人給你們做個筆錄,趕緊回家去吧!”
“好。”
兩人配合警方做完筆錄,忘憂和江成屹便開車回去了。
“江成屹,我想吃糖。”
“今天忘帶包了,現在去買,不過我記得你前幾天是不是牙疼,還吃糖。”
“想吃嘛。”
“那我看看你的牙怎麽樣?”
“啊~~”
“奇怪了,你從小到大糖不離手,除了偶爾疼一下,你這牙怎麽一點都不黑。”
“去買嘛,我想吃上次那個酒心巧克力。”
“你确定?”想到上次忘憂吃完酒心巧克力的反應,江成屹略微有些心虛的問道。
“确定啊,怎麽了,你怎麽這麽奇怪,你又想克扣我的糖果,是不是!”
“奧,在你眼裏,我就會克扣你糖果啊?”
“那倒沒有。”忘憂有點點心虛。
“那你還記得你吃完酒心巧克力之後的事嗎?”
“不記得,我不是吃完就睡着了嗎?”
“行,我帶你去買。”江成屹認輸了,這次他一定要拍下來,然後讓她好好看看。
心滿意足的忘憂提着一大袋酒心巧克力從超市出來了。
開車的江成屹看着副駕駛上一個接一個吃着巧克力的忘憂,在看到他吃到第十個的時候,果斷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
“還記得我是誰嗎?”
“記得啊,你家江成屹。”
“那你記得你現在在哪上學嗎?”
“不是畢業了嗎?”忘憂睜着一雙迷茫的雙眼看着江成屹,小臉紅撲撲的。
“還記得自己畢業了,比上次好點。”江成屹略微有些欣慰。
“你是誰家的小哥哥,你可以跟我回家嗎?”
“不是,我剛問過你,你這就不認識了?”江成屹一個趔趄。
“那你告訴我嘛,你告訴我我就認識了。”忘憂睜着一雙水潤透亮的大眼睛就那麽眼巴巴的看着江成屹,這誰頂得住。
“我叫江成屹。”江成屹無奈了,不能跟小醉鬼一般見識。
江成屹想着怎麽讓忘憂安安分分的,然後好把她帶回家,但是,下一秒,就感覺唇上一片濕潤。
“蓋章啦,蓋章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忘憂笑嘻嘻的說道。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結果第二天就忘了,小沒良心的。”
“你在說什麽?”
“我怕你不認賬,你再說一遍,我錄個視頻。”江成屹輕咳一聲說道。
“哦,好。”忘憂乖乖點頭,“吧唧”一下又親了一口,“我蓋章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那我也蓋個章。”江成屹收起手機,然後對着那張水潤的紅唇便親了下去。
然後親着親着忘憂就睡過去了,江成屹察覺到懷裏的人睡着了,無奈極了,認命又親了她一下,然後發動車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