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比賽,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對于土生土長在英國境内的韋斯萊一家來說,愛爾蘭隊的勝利無疑是他們家大部分人想看到的。
“羅恩,你不能說那麽粗鄙的話,如果要你媽媽知道了,她肯定會要你好看的。”
“沒錯羅恩!要你好看!”
已經從保加利亞隊的失利中走出來的羅恩沒有反駁父親,他瞥了一眼在廚房裏幸災樂禍的喬治與弗雷德,低着頭認錯道:
“對不起爸爸,我不會再說那樣的話了。”
亞瑟-韋斯萊沒有過多爲難自己的小兒子,他摸了摸羅恩的腦袋安慰道:
“這樣才是好樣的,我們不能像那些美國人一樣什麽東西都講。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克魯姆确實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如果不是愛爾蘭隊全員配備了火弩箭的話,他恐怕真的扛着保加利亞隊赢下比賽了。”
“可不就是這樣嗎!最後的分差就隻有十分!如果不是愛爾蘭隊在亂戰的時候又進了兩個球,保加利亞隊真的就赢了啊!”
“你愛上他了羅恩!”
“閉嘴,金妮。”
噗通!
突然,帳篷外的一陣騷動吸引了韋斯萊先生的注意,他對着查理和比爾囑咐了兩句,随後抓起外衣走了出去。
不知道即将發生什麽的金妮和羅恩沒有注意到哈利也幻影移形出了帳篷,他們捧着不知從哪拿到的愛爾蘭鎏金版特質國旗不停打鬧着。
“他像鳥兒一樣,身輕如燕駕馭着空氣舞蹈!”
“哦威克多爾~我愛你。”
“他不隻是個運動員!他是個藝術家!”
“哦威克多爾~我願意嫁給你。”
“愛爾蘭隊或許拿下了這次世界杯的勝利,但記住我今天的話,魁地奇的未來是屬于威克多爾-克魯姆的。”
“當我們分隔兩地時,我的心隻願爲你跳動!”
“哦夠了你們兩個!去找珀西的麻煩去,不要煩我。”
在羅恩身邊不停唱着《克魯姆情歌》的韋斯萊雙子,把金妮逗得都快要喘不上氣了。然而就在他們打算唱下一段歌詞的時候,韋斯萊先生卻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快點兒孩子們!我們得離開這裏。”
隐約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查理和比爾同時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爸爸?”
“是愛爾蘭人和保加利亞人打起來了嗎?”
韋斯萊先生手上動作出奇的快,隻見他一邊将外套扔給孩子們一邊回道:
“不是愛爾蘭人,也和保加利亞人無關。情況緊急,我們路上再細說。金妮!别去收拾行李,咱們随便披一件外衣就趕緊走!”
半分鍾過後,焦急走出帳篷的韋斯萊一家與赫敏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看完世界杯的興奮。
營地上的氣氛不知何時變了,曾經由各種語言組成的歌聲慢慢被人們慌亂奔跑與尖叫的聲代替。
“哈利呢?你們有誰看見了哈......”
“啊!”
一名陌生女巫的尖叫打斷了赫敏,順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衆人瞧見了一群戴着面具兜帽的怪人手持魔杖在帳篷間移動。
“我得去和部裏的人彙合,幫他們維持秩序。比爾、查理,你們兩個要保護好弟弟妹妹們,帶他們跑到林子裏去,不要散開,也不要回頭,等事情解決後我會去找你們。”
“可是哈利他......”
“我會找到哈利的,别擔心,現在,快!”
在說完這句話後,韋斯萊先生就迎面朝着食死徒遊行過來的方向跑去了。比爾和查理本來也想去幫忙,但既然爸爸将弟弟妹妹們都交給了自己,便也不再猶豫。
“快走,都跟上!一切都會沒事的!”
“把魔杖都拿出來,弗雷德、喬治,你們兩個一人牽一隻金妮的手!”
“我自己能走!”
金妮略顯不滿地抽出了魔杖道:
“再說一人牽一隻手的話,我還怎麽拿魔杖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營地裏的巫師都能像金妮這般勇敢的話,那麽才幾十人組成的食死徒隊伍是根本不可能引起這麽大的暴亂的。
隻可惜,即便擁有魔法,許多巫師也會在遇到危險武裝力量時采用逃跑和投降的方式來換取活命機會。就像二戰時期少量麻瓜士兵押送大量戰俘的離譜情節一樣,
......
十分鍾過後,當韋斯萊家族的一行人趕到樹林裏時,魔法部裏的工作人員已經從四面八方趕到了出事地。
孩子和女人的哭喊聲,讓焦慮與緊張的氣氛到達了頂點。
在一片被點燃的帳篷中央,幾名心性殘忍而變态的食死徒停下了毫無規律的四處破壞,轉而用魔杖羞辱起了剛剛被他們抓住的四名麻瓜。
那是營地管理員羅伯茨先生與他的妻兒。
“把他們放下來!”
一名傲羅怒聲喝道。
食死徒們沒有說話,除了還以譏笑聲外,他們還選擇了用更加侮辱性的方式玩弄被挂在天空中的“提線木偶”。
羅伯茨先生的睡衣與褲子被扒掉了,羅伯茨夫人的身體被擰成了麻花,至于他們的孩子,則是在離地六十尺以上的高空中變成了人體陀螺旋轉個不停。
見到這一幕,從馬爾福家提前得知了食死徒計劃的哈利終于忍耐不住了。他抽出魔杖,對着天空中的四人默念道:
“Finite!”(咒立停)
“Protego!”(盔甲護身)
“Arresto momentum!”(減震止速)
唰!
前一秒還笑着的食死徒們瞬間慌了神,能用無聲咒瞬間打出三道咒語的家夥可不是魔法部裏的飯桶能比的。
隻一瞬間,十幾根魔杖便對着哈利所在的方向射出了惡咒。
轟隆!
驚天的爆響從營地裏傳來,因魔法對轟而産生的沖擊波直接吹滅了魔法帳篷上被點着的火焰。
一部分傲羅與食死徒們跌了個踉跄,從來沒見識過頂級巫師出手戰鬥的他們甚至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心裏隻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施展出如此大威力的魔法。
煙霧慢慢散去,一朵湛藍的花骨朵如河中睡蓮般開始了搖曳。
Protego Gubraithian.
仙火護身。
這便是剛剛哈利抵擋下食死徒們合攻所用的咒語。
自從将格林德沃的火盾護身成功改良後,哈利就沒全力施展過它。一來是因爲其威力過強而鮮有機會登場,二來,則是“仙火護身”的魔力消耗實在太大,哪怕隻是二十分鍾,都可以把哈利累得比弗洛伯毛蟲還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