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枚黑暗球淩空飛起。
像是自動巡航導彈一樣,飛在空中對着那些即将打開的精靈球射出紅色的收服光線。
将那些精靈球一一收入精靈球中。
沒有一個能逃脫這種像是命運一樣的收服。
将所有的精靈球全都收入黑暗球中,這些黑暗球又盤旋着自動回到鬼海的影子中。
栾鬣的計謀徹底成空。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
栾鬣被烏鴉頭頭帶着飛在半空,距離地面也才十幾米。
隻等那些霹靂電球爆炸,遮蔽鬼海他們的視線,他就趕緊選一個方向跑路。
鬼海他們都不是速度非常快的飛行系天王。
應該不會選擇追他,而是會優先處理寶可夢暴動的事情。
這是聯盟這些天王的通病,栾鬣認爲自己将這些人拿捏地死死的。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鬼海這樣的怪胎。
隻是用了一種不知道什麽東西制造的精靈球就将自己的逃生方案破壞。
讓他像是不設防的小姑娘一樣暴露在兩個聯盟天王面前。
姚然也有些發愣。
她已經對自己的寶可夢下達了守住,或者反射壁的指令。
此時見到漫天的精靈球消失,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在洛托姆率先開炮轟擊烏鴉頭頭的情況下,姚然也很快回過神來。
指揮自己的寶可夢将栾鬣的其他寶可夢全都擊敗,控制起來。
戰鬥隻是眨眼間就結束了。
栾鬣被洛托姆的炮管炸碎了手臂,慘叫着從十幾米的高空掉進泥沼裏。
僥幸沒死,哀嚎着打滾。
将渾濁的泥水染紅。
鬼海讓耿鬼一個催眠上去,栾鬣立即閉上了嘴,神色呆滞,被耿鬼控制。
小胖子給他止了血,就将他丢給了蒼炎刃鬼看管。
現在沒有時間審問他。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鬼海看了一眼遠處在不斷湧向沼澤邊緣城市的寶可夢大軍:“姚然天王,我們要快點了,你還可以嗎?”
姚然簡單給自己受傷的寶可夢處理了一下傷口。
尤其是給中毒的寶可夢解毒。
當時鬼海在複興會據點搞破壞的時候,她一個人面對毒鸠和栾鬣,寶可夢基本上都有中毒的迹象。
現在必須處理一下。
不過聽到鬼海的詢問,姚然還是點點頭:
“還可以,而且算算時間,冠軍他們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我們稍微撐一會兒,他們應該就到了。”
“也許吧,但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鬼海回了一句,讓洛托姆将自己包裹進鋼鐵戰衣中。
“我們走!”
巨翅飛魚和洛托姆劃破長空,追着遠去的暴動寶可夢大軍而去。
......
毒鸠乘着滿身毒刺的尼多力諾逃亡,一路上颠簸無比,他身上被紮了好幾個傷口。
也就是有解毒藥物,要不然他即便是毒系天王也已經死了。
不是誰都是鬼海那樣的怪物,能夠像是寶可夢一樣掌握能力,還能使用寶可夢招式。
普通天王頂多是具有一些自然能量加強身體機能,或者帶點電、帶點毒什麽的。
根本不會像鬼海那麽誇張,比一些寶可夢還要猛。
但是還好,他逃出來了。
鬼海和姚然沒有追過來。
現在他隻要逃出了沼澤就能找個地方好好療傷,然後等着聽聯盟或者栾枭的戰報。
這一次他可謂損失慘重。
四隻寶可夢死亡,兩隻重傷,一隻引導暴動的寶可夢襲擊城市還沒回來。
還丢失了自己發家的神奇石闆。
如果栾枭成事了不給他一點補償,都說不過去。
以後栾枭也難以登基,不會服衆的。
毒鸠想着以後該要什麽獎勵,完全忽略了周圍的環境變化。
“對,我一定要讓會長将那塊石闆給我搶回來。”
毒鸠嘟囔一句,話音剛落。
一發水炮就從沼澤的濃霧中發射而來。
水炮威力一般。
但是卻還是将他的尼多力諾打飛了出去。
毒鸠本人也因此飛了起來,重重摔在沼澤裏,啃了一嘴的爛泥。
“什麽人?”
毒鸠伸手摸向自己腰間的精靈球袋子。
那裏面還有他收服的幾隻職業級寶可夢和精英級寶可夢。
雖然很弱,但是這種情況下有一些寶可夢保護總比自己赤手空拳的好。
可是他的手才剛碰到那個袋子。
他面前就忽然出現了一個皮膚發灰,頭頂白色毛發蓬松茂密的寶可夢。
寶可夢像是一隻狐狸,眼神卻并不魅惑,反而帶着一種陰冷,宛如一位白色死神。
看到這個眼神,毒鸠心中一涼。
這隻寶可夢他見過。
雖然不知道具體名稱是什麽。
但是他曾經捕捉過它的幼仔。
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隻小家夥就不見了。
可能是被栾鬣那個小子偷走了。
而在不久前,他還看到這隻寶可夢就跟在那個年輕的過分的鬼海身邊。
現在這隻寶可夢追來,是不是意味着鬼海也追來了?
毒鸠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手掌快速打開袋子,就要掏精靈球。
下一秒,他就聽到噗呲的一聲利爪入肉的門響。
随後一股刺痛從他肩膀上傳來。
他準備掏精靈球的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啊!”
索羅亞克一把搶過毒鸠的裝精靈球的袋子。
然後在尼多力諾沖過來之前将它收進了精靈球中。
動作熟練的像是一個人類訓練家。
毒鸠看到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有些懵,連自己受傷都忘了。
索羅亞克做完這些,快速檢查了一下那些精靈球。
發現沒有自己兒子,就将那個袋子挂在自己腰上。
一把掐住毒鸠的脖子,口吐人言。
“我的孩子在什麽地方?你把他弄到哪裏去了?”
索羅亞克力量很大。
一下子就将毒鸠從地上舉了起來。
毒鸠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巨力和窒息感,手掌握住索羅亞克的爪子掙紮起來。
“我...我不...不知道它跑哪去了。”
索羅亞克不相信毒鸠,尤其是它還親眼看到毒鸠犧牲自己的寶可夢傷害更多的寶可夢。
于是再次一爪子抓向毒鸠另外一條完好的手臂。
生生從上面撕下一塊血肉來。
“說不說?”
“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