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海沒有反抗裂空座的控制，讓洛托姆放輕松。
十幾秒後。
他重新站在了天空之柱頂端，俯瞰整個山海聯盟。
裂空座保持超級進化的姿态，兩條龍須飛舞，漂浮在鬼海頭頂，與收回目光的鬼海對視。
“這兩枚寶珠就交給你保管吧，這應該能讓固拉多和蓋歐卡短時間内無法自己原始回歸。”
裂空座控制朱紅色寶珠和靛藍色寶珠漂浮在鬼海面前。
“這本就是我的戰利品，不過是借給它們使用一下，你幫我拿回來也好。”
“我可以向你承諾，從今以後，固拉多和蓋歐卡不會影響人類的生存，它們每次蘇醒，我都會盡快阻止。”
對于裂空座的承諾，鬼海還是相信的。
“那就好，不過那也是你的任務。”
不過鬼海找裂空座還是有其他事情的，不是要和裂空座像是做生意一樣的交換。
“直說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詢問。”
裂空座本來想着，怎麽和這個看起來像是伊裴爾塔爾選定的人類劃清界限，沒有想到，鬼海竟然有事找它。
它不相信人類，或者說從當年那件事之後就不再相信人類。
即便是面對鬼海這樣的訓練家，裂空座心中依舊保持着警惕，同時也希望用一些承諾、代價将今天欠下的人情還清。
和鬼海劃清界限。
以後不會幫人類做任何事情。
不過看起來，這個人類對自己也有所求，這倒是好事情。
回答完這個人類的問題，它們之間的聯系也就切斷了。
“你想要知道什麽？或者獲得什麽？”
鬼海斟酌一下語言，問出了自己第一個問題：“參戰的神獸是否全都受到了這種邪惡的污染？是怎麽沾染的這種污染？”
這個問題出乎了裂空座的預料。
它并不想向任何人類說明當年的事情。
可是鬼海現在也不需要别的東西，他隻想搞清楚這件事會不會對自己今後的生活造成威脅。
幫助裂空座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所以語氣格外強硬。
裂空座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和洛奇亞有關，不過和我熟悉的那位同伴不同，我沒有在那隻洛奇亞身上感應到熟悉的氣息，反而充滿暴虐的意味。”
稍微停頓了一下，裂空座補充了一句：“我懷疑那不是洛奇亞。”
“不是洛奇亞？它是不是渾身漆黑，帶着強烈的污染氣息？”
裂空座注視鬼海雙眼：“你怎麽知道？”
鬼海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強行帶過這個話題：“猜的。”
“下一個問題。
你們不信任人類是因爲人類在當初那場戰鬥中欺騙了你們。
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麽欺騙你們的？那場戰鬥之後是否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類活下來？”
這個問題觸動了裂空座心中的痛楚，眼神有些煩躁，唇邊龍須飛舞。
天空之柱上忽然狂風大作，吹動鬼海衣袍獵獵作響。
“這個問題你可以直接詢問你們自己。”
裂空座的聲音中裹挾着怒火，在鬼海腦海中回蕩，讓鬼海不自覺揉了揉耳朵。
雖然這樣做沒什麽用。
聲音是直接在大腦中生成的，并沒有經過耳朵。
鬼海對于裂空座的憤怒有所預料，這些寶可夢活得時間很久，但是它們心靈極其純粹。
不會像人類那樣隐藏情緒，擅長欺騙。
有什麽情緒直接就會釋放出來，就比如現在裂空座這樣。
面對産生憤怒情緒的裂空座，鬼海還是很平靜的，語氣也很鎮定：
“人類和人類的區别，有時候比你和蓋歐卡、固拉多的區别還大。
背叛你的知識當年那些人，不是我，至少我真心幫助了你，現在請你回饋我。”
裂空座飄蕩的龍須微微停滞。
天空之柱上的風聲也小了下去。
看着鬼海的眼睛，裂空座壓制自己的怒火回答鬼海之前的問題：
“人類貪婪，意圖将世界的權柄掌握在自己手中，亵渎了阿......那一位。
當時我們戰鬥的餘波殺死了很多人類，但并不是所有人類都死了。”
裂空座在說到阿爾宙斯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起來不想将關于創世神阿爾宙斯的事情向鬼海透露，改用‘那一位’這個模糊的稱呼。
鬼海聽到裂空座的回答眉頭挑了挑：“具體一點，當時那些人做了什麽？活下來大概多少人，現在在什麽地方？”
“之前他們怎麽針對那一位的我們不清楚。
我抵達戰場的時候戰鬥已經爆發，那一位憤怒的指控人類背叛。
随後，人類就指揮很多寶可夢攻擊我們，導緻我們受傷，被那隻黑色的洛奇亞趁勢偷襲污染。
我們戰鬥的餘波就殺死了很多人類，當時一整片大陸都被打沉了，我不知道他們活下來多少，也不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
鬼海皺皺眉，這些東西說了和沒說一樣，對他沒有一點幫助。
即不知道對手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對付阿爾宙斯的，完全沒有徹底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隻知道當時似乎打沉了一片大陸。
但是這件事看起來很嚴重，可是發生在古代，對生活在現在的鬼海來說也毫無價值。
不說人死了多少。
大陸都沒了，那就一點記載都沒有，他怎麽探查這件事？
就算有些人活下來，留下隻言片語，但這些隻言片語也不是核心人物留下的，也毫無價值啊。
至于核心人物留下的隻言片語，大概都掌握在鬼海的敵人手中。
鬼海拿到這些‘隻言片語’的時候，估計他的敵人都被他全都砍了，再得到什麽資料也沒用。
鬼海揉了揉腦袋。
覺得這些神獸沒有一個靠譜的，你們都打沉一片大陸了，就不能将事情做的幹淨點嘛？
一個大招将那些家夥全都弄死不行嗎？
搞得他現在還得頭疼這些事情。
“最後一個問題。
其他神獸以及阿爾宙斯現在是什麽狀态？它們都在什麽地方？”
裂空座聽到‘阿爾宙斯’這個稱呼忽然睜大了眼睛，盯着鬼海。
聲音震得鬼海天靈蓋嗡嗡作響。
“你想要做什麽？”
......